這時,人群中也有人說道:“我看沈浪說得在理,這花瓶確實不像值五千萬靈石的樣子。”
周家主父子倆陷入了極度的尷尬和憤怒之中。
張老師嘆氣解釋道:“周家主,此次確實是我們走眼了。這花瓶的造假手段極為高明,若非沈浪小友慧眼,恐怕我們還被蒙在鼓里。”
沈浪則在一旁打趣道:“周家主,您這可真是血虧啊!五千萬靈石就買了個只值三百萬的東西。”
周家主礙于情面,沒有當場罵沈浪,但心里已經記住沈浪這是當眾打自己的臉,暗自咬牙切齒。
這原本是安家整的拍賣會,如今贗品出來了兩件。
所有東西流拍事情小,可關乎到各家的顏面。
原本周家不站出來,就是沈浪和安家的事情,現在,卻演變成了三家的事情。
周家主臉色愈發難看,他心里清楚,這次不僅損失了錢財,還丟了面子。
而周凱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沈浪倒是一臉輕松。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誰叫那小子一開始針對他來著?
周家主滿心憂慮,眉頭緊鎖,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深怕安家對周家因此事心生不滿。
畢竟這兩件贗品出現在安家精心籌備的拍賣會上,讓安家的聲譽嚴重受損,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沈浪心里跟明鏡似的,他非常清楚,這梁子算是結結實實地結下了。
不過,他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絲毫不在意這些后續可能帶來的麻煩。
周家主此時怒目圓睜,看向付月笙,冷笑著尖銳地點出來:“這個靈寶可是你付月笙幫我掌眼的!你看看,現在弄成這副局面,你要如何給我一個交代?”
付月笙頓時面如土色,冷汗如豆般滾落,嘴唇顫抖著說道:“周家主,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這......這實在是我的失誤。”
張老師也是一臉尷尬,臉色漲得通紅。
周家主毫不留情地接著說道:“張老師,您這師傅當的,可不稱職啊!您瞧瞧,徒弟沒有教好就放出來給我辦事,結果捅出這么大的簍子。您讓我周家如何是好?如何面對安家?”
張老師氣得胡子直抖,聲音顫抖著怒聲道:“周家主,話不能這么說,鑒寶本就有風險。誰也不能保證每次都萬無一失,這次只是個意外。”
周家主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提高音量說道:“哼,風險?我周家可因為這損失慘重!五千萬靈石就這么打了水漂,還落得個被人嘲笑的下場。這筆賬,該怎么算?”
一時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就在那幾人爭執不休的時間里,沈浪發現血夢雅的臉色有些異樣,便跟血夢雅小聲討論起來。
血夢雅輕聲跟沈浪說:“鞋子有點磨腳后跟。”
沈浪沒有多想,直接彎腰把血夢雅的鞋子脫掉了。
血夢雅一驚,忙問:“沈浪,你這是做什么?”
沈浪一臉認真,說道:“不用管別人。”
血夢雅又羞又急地問沈浪:“沈浪,那等下我怎么走路?總不能一直光著腳吧。”
沈浪毫不猶豫地表示:“別怕,有我在,我抱著你走。”
血夢雅剛想說話,安家家主卻在此時黑著臉大聲開口道:“好了,別在這丟人現眼!這場拍賣會到此結束!”
血夢雅柳眉微蹙,面露不悅,說道:“安家家主,這拍賣會出了問題,您不積極處理,反倒如此急躁地結束,難道是想逃避責任?”
安家家主怒視著血夢雅,吼道:“小丫頭片子,這里還輪不到你來說話!”
沈浪把血夢雅護在身后,冷聲道:“安家家主,您這么大脾氣,也改變不了您這次拍賣會出現贗品的事實。”
安家家主氣得渾身發抖。
周家家主滿臉賠笑道:“安家主,莫要動怒,咱們坐下來好好商量。”
安家家主狠狠瞪了他一眼:“還有什么好商量的?這次拍賣會出了這么大的紕漏,讓我安家的聲譽嚴重受損!”
周家家主一臉無奈:“家主,您消消氣,我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
安家家主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否則我安家的顏面何存!”
說完,安家家主拂袖而去。
其他人見此情形,也都紛紛散去。
沈浪輕聲說道:“我們也走吧。”
血夢雅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依賴。
就在這時,周凱卻先沈浪一步對血夢雅伸手,急切地說道:“夢雅,來,我扶你。”
可是血夢雅的鞋子被脫了,她猶豫了一下,只好對沈浪伸手。
沈浪見狀,二話不說將血夢雅公主抱起,一只手指還勾著血夢雅的一雙鞋。
周凱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怒視著沈浪,喊道:“沈浪,你放開她!”
沈浪嘴角上揚,帶著幾分挑釁地說道:“周凱,你還是省省吧,夢雅可不愿意讓你扶。”
周凱瞠目結舌,站在原地,滿臉的難以置信和憤怒。
沈浪則笑笑,一臉得意地說道:“周凱,你別瞎惦記了,我的道侶嬌氣著呢,腳不舒服,我自然得照顧周全。”
這般宣示主權的話語,赤裸裸地表示著沈浪的占有欲。
血夢雅聽到沈浪的話,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害羞起來。
她的臉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
她輕輕捶了一下沈浪的胸膛,嬌嗔道:“誰是你的道侶啦,就會胡說。”
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透露出她心底的一絲甜蜜。
沈浪手腕上的道侶線灼熱疼痛,可他卻沒有吭聲,強忍著不適,依舊穩穩地抱著血夢雅。
看著周凱吃癟的樣子,沈浪心中暗爽,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快意的笑容。
周凱望著沈浪和血夢雅遠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原地干跺腳。
張老師見此情景,笑著打趣了沈浪一句:“沈浪小友,你這可真是春風得意啊!佳人在懷,羨煞旁人喲!”說著,伸手遞給了沈浪一個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