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憤憤不平地回道:“爹,那沈浪有什么了不起,咱們何必怕他!”
周家主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沈浪的實力深不可測,咱們現(xiàn)在得罪不起。你再敢胡來,休怪為父不認你這個兒子!”
周凱咬了咬嘴唇,不再吭聲,跟著周家主灰溜溜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眼下場景,四長老不是傻子,他看著周家主對沈浪的忌憚以及周凱的服軟,終于明白了沈浪不好惹。
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心中滿是后悔,后悔自己不該如此沖動地針對沈浪。
沈浪皺著眉頭說道:“周家子弟都太高調,平日里行事張揚,不知收斂,早晚要惹出大禍。”
汪聽意聽后,趕忙說道:“我和周凱見過一面,并不熟悉,今日一看,沒想到竟然是這樣飛揚跋扈的人。他這般囂張,也難怪會有今日之禍。”
沈浪微微點頭,神色嚴肅:“這周凱平日里怕是囂張慣了,目中無人,絲毫不把他人放在眼里。今日若不好好教訓一番,讓他知曉厲害,日后還不知會闖出什么無法收拾的禍事來。”
汪聽意深表贊同,接著說道:“確實如此,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想必是從未吃過虧。不過這次他碰上了您,算是踢到鐵板上了,有了這次慘痛的教訓,但愿他能有所收斂,改過自新。”
沈浪看了看汪聽意,目光中帶著一絲憂慮,緩緩說道:“但愿如此吧,只是這周家,也該好好反思反思,對自家子弟嚴加管教了。若還是這般放縱,家族的聲譽和未來恐怕都會受到影響。”
汪聽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回應道:“是啊,大家族若不注重子弟的品德教育和行為規(guī)范,任由他們肆意妄為,早晚會出大問題。長此以往,家族內部也會矛盾叢生,人心渙散。”
七長老在一旁聽后,對于沈浪更是厭惡,臉色陰沉,忍不住嘲諷道:“哼,沈浪,你不過是仗著幾分本事,在這里耀武揚威,目中無人。以為今日占了上風,就能橫行無忌了?我告訴你,小心有一天摔得很慘,到時候可沒人能救得了你!”
沈浪對七長老的嘲諷仿若未聞,神色淡然,根本不理會,只是給了汪聽意一個眼神。
汪聽意瞬間心領神會,明白沈浪不想與七長老過多糾纏。
他趕忙說道:“長老,沈浪也是事出有因,他并非有意冒犯您。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
七長老怒目圓睜,瞪了汪聽意一眼:“你也幫著他說話?真是不知所謂!”
沈浪依舊神色平靜如水,仿佛七長老的話如同耳邊風一般。
他不再多做停留,帶著汪聽意轉身就走,只留給七長老一個堅決的背影。
眾人嫉妒沈浪,在背后對他指指點點,說他不過是一時運氣好,才如此風光。
“這沈浪運氣也太好了,每次都能出風頭。”
“就是,還讓血玲玲和血夢雅對他死心塌地的。”
“聽說他還修煉出了血劍明明不是本宗門的人居然能得到,真是讓人不甘心啊。”
“哼,那又怎樣,看他能得意到幾時。”
沈浪對這些閑言碎語充耳不聞,與汪聽意道別后,便獨自離開。
唯獨汪聽意對沈浪推崇有加,他當眾說道:“沈浪兄為人正直,實力超群,那些嫉妒之言純屬無稽之談。”
私下里,汪聽意找到沈浪,誠懇地表示想要報答之前秘境救命之恩和提點之恩,愿為沈浪提供諸多幫助。
沈浪卻拒絕了汪聽意的好意,說道:“聽意兄,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在這世間立足,不想依賴他人的幫助。”
汪聽意聞言,對沈浪更是敬佩:“沈浪兄,你的志向高遠,小弟自愧不如,日后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沈浪微笑著點了點頭:“好,有你這句話便足夠了。”
晚上,夜色如墨。
周家,這座宏偉的府邸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寂靜,只有幾盞燈籠散發(fā)著昏黃的光。
大廳內,燭光搖曳,將四周的擺設映出重重陰影。
周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她身著深色的錦緞長袍,上面繡著的繁復花紋在燭光下若隱若現(xiàn)。
大廳的墻壁上掛著名貴的字畫,此刻卻也無法緩解這壓抑的氣氛。
周老太太知道周家已經把沈浪得罪死了,如今的局勢對周家極為不利。
沉思片刻后,她開口說道:“如今之計,我們只好握住其他勢力,以求自保。雪兒,你去找到沈浪,向他道歉,務必求得他的原諒。”
周雪兒柳眉倒豎,一臉不情愿地說道:“奶奶,我才不去!憑什么要我向那個沈浪低頭道歉?我周雪兒可咽不下這口氣!”
這時,周凱在一旁聽到,心中極為不滿,嚷道:“奶奶,我妹妹說得對,憑什么要我們去道歉?這不是讓我們周家顏面掃地嗎?”
周老太太瞪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兩個還不知悔改!若不是你肆意妄為,周家何至于此?”
周雪兒雙手抱胸,蠻橫地說道:“哼,就算是我們有錯,那沈浪也不該如此不給我們周家面子!”
周雪兒又把汪聽意說自己和沈浪是朋友的事情告訴了周凱。
周凱一聽,更是覺得自己面子過不去,憤怒地說道:“汪聽意算什么東西,竟然敢攀附沈浪,還說和他是朋友,簡直是笑話!”
周雪兒冷哼一聲,說道:“哥,這汪聽意就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不用理會他。反正我是不會去給沈浪道歉的,又不是我惹的事,憑什么讓我也去。”
周老太太看著孫女和孫子如此執(zhí)拗,氣得用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
“你們兩個糊涂東西!難道要看著周家因為你們的意氣用事而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嗎?”周老太太聲音顫抖,滿是憤怒與無奈。
周雪兒咬了咬嘴唇,依舊倔強道:“奶奶,那沈浪不過是有點本事,我們周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周凱也跟著附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