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法嫻熟地拿起一株藥材,投入丹爐之中,隨后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靈力,引出一縷靈火。
靈火在他的控制下,溫柔地包裹住藥材,開始煉化。
沈浪全神貫注地注視著丹爐內(nèi)的變化,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
先是煉化藥材,提取各個藥材中的精華所在,隨后控制靈火,小心翼翼的將這些精華融合。
沈浪的雙手不斷變換著法訣,靈火的溫度也隨著他的心意時高時低。
這是一個十分漫長且異??简炄说牟襟E,火焰的溫度,煉制的手法,還有其他各種因素稍有不對,這一爐丹就算是毀了。
火焰的溫度需要精確到毫厘之間,過高會讓藥材瞬間化為灰燼,過低則無法提取出精華;煉制的手法更是要如行云流水,稍有停頓或遲疑,都可能導(dǎo)致融合失敗。
而其他各種因素,諸如煉丹環(huán)境的穩(wěn)定性、靈力的輸入節(jié)奏等等,任何一個細微的差錯都可能引發(fā)災(zāi)難性的后果。
比如現(xiàn)在……
“轟”的一聲巨響。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屋內(nèi)響起,瞬間打破了原本寧靜而緊張的氛圍。
強大的沖擊力向四周肆虐,整個房間都在劇烈顫抖,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縫。
沈浪炸爐了。
滾滾濃煙從丹爐中噴涌而出,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刺鼻的氣味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丹爐的碎片四處飛濺,如同鋒利的暗器,讓人不寒而栗。
幸虧沈浪防護得當,沒有受傷。
在爆炸發(fā)生的瞬間,沈浪迅速激活了提前布置好的防護結(jié)界。
一層淡藍色的光芒瞬間將他籠罩其中,那些飛濺的碎片和肆虐的沖擊力撞擊在結(jié)界上,泛起層層漣漪。
沈浪眼神中充滿了懊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慶幸。
他心有余悸地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暗自慶幸自己的謹慎和周全,沒有讓這次意外給自己帶來實質(zhì)性的傷害。
“這七品丹藥,果然不同尋常,煉制的難度可比六品丹藥大多了。”
沈浪望著眼前一片狼藉的煉丹之地,喃喃自語道。
他緊皺著眉頭,神色凝重,眼中滿是對此次煉丹失敗的反思。
七品丹藥所需的靈力掌控、藥材融合的時機以及火焰溫度的微妙變化,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如此復(fù)雜精細,遠非六品丹藥所能比擬。
沈浪一邊清理著煉丹爐的殘骸,一邊在心中總結(jié)著教訓(xùn)。
不過煉丹早有一次就成功的,尤其是這么高階的丹藥,幸好沈浪多備了兩份藥材。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準備了充足的藥材,否則這次失敗可就真的前功盡棄了?!?/p>
沈浪暗自慶幸,他走到存放藥材的柜子前,再次確認了剩余藥材的數(shù)量和品質(zhì)。
稍作休整之后,沈浪再次熟門熟路的起爐煉丹。
他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讓心境重新恢復(fù)平靜。
沈浪雙手結(jié)印,重新點燃煉丹爐,火焰升騰而起。
沈浪比之前更加小心謹慎,心無旁騖,眼里心里只有這一爐丹。他全神貫注地控制著火焰的溫度,每一絲靈力的輸出都精確無比,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也不知過了多久,丹爐里忽然有了異動,一絲奇異的香味,慢慢溢了出來。
那絲香味如同一縷輕柔的絲線,悄然鉆進沈浪的鼻腔,瞬間讓他精神一振。
他原本緊繃的面容微微一動,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沈浪臉上一喜,知道這是成丹的前奏。
“終于要成功了!”他在心中暗自歡呼,同時更加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沈浪更不敢馬虎大意,凝聚出十二萬分的精神力,控制著靈火。
他的雙眼緊緊盯著丹爐,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卻顧不得去擦拭。
將爐中的丹藥壓縮再壓縮。
沈浪的精神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手,精準地操控著每一絲力量,不斷地對丹藥進行著擠壓和凝練。
終于!
丹成!
一顆閃爍著光華的丹藥,自己從單爐中跳了出來,并且像是微微有靈智似的,立刻往外沖。
那丹藥周身光芒流轉(zhuǎn),仿佛有著自己的意識,想要掙脫束縛,飛向自由。
沈浪眼疾手快,用精神力凝聚出一層無形的屏障,將這枚九轉(zhuǎn)涅盤丹裹住,隨后放在藥瓶里。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精神力瞬間爆發(fā),形成的屏障堅如磐石,讓那想要逃竄的丹藥無處可逃。
沈浪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屏障,將丹藥緩緩地引入準備好的藥瓶之中,當?shù)に幏€(wěn)穩(wěn)落入瓶中的那一刻,他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才打開屋外的禁制,準備去找八師兄,告訴他這個喜訊。
沈浪的臉上洋溢著成功的喜悅,腳步輕快地朝著門口走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與人分享這份來之不易的成果,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八師兄聽到這個消息時的驚喜表情。
但是下一秒,沈浪就看見院子里,堆滿了用來傳信的紙鶴。
那一只只紙鶴如雪片般密密麻麻地堆積在一起,幾乎鋪滿了整個院子,形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沈浪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因為沈浪在閉關(guān)之前,開了阻止打擾的禁制,以免在煉丹過程中受到干擾。
所以無法接受到別人的千里傳音,而有急事找他的人,就只能用紙鶴留言。
等到沈浪出關(guān)之后,再一一查閱。
“怎么這么多紙鶴,出什么事了?”沈浪眉頭緊皺,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他望著這堆積如山的紙鶴,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和困惑。
“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變故?”
沈浪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小心翼翼地踏入這片“紙鶴海”,準備逐一查看這些紙鶴所傳達的信息。
沈浪隨手展開一張,是血雅夢傳來的:只見那紙鶴展開后,上面的字跡娟秀工整,仿佛能看到血雅夢認真書寫時的模樣。
“十宗大比于五天之后開始,各門派弟子要先去天道盟的外事堂,領(lǐng)取自己的名牌,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