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從宗門大比開辦以來,歷經了無數的歲月和眾多的參賽者,卻還從來未曾有過一人能夠將這三座石碑完完整整、毫無遺漏地領悟透徹。”
但每一個曾在石碑前僅僅進行過感悟的弟子,在離開之后,其修為都有著頗為顯著的提升和不小的漲幅。
要知道,一時的勝負得失其實并不算什么,能夠將別人的精妙之處和寶貴經驗學到手,化為己用,才是最為關鍵和重要的。
尤其是眼前這東西,那可是成功飛升上界的大能所遺留下來的。
這些大能擁有著超凡的智慧和高深的修為,他們所留下的傳承,無疑是無價之寶,對于修行之人來說,具有著無法估量的價值和深遠的意義。
沈浪內心對這三座神秘的石碑充滿了濃厚的好奇,那份渴望簡直迫不及待,恨不能立刻就去親身感受一番。
他的思緒早已飄向了那未知的石碑,滿心期待著即將到來的體驗。
只是,他也在暗自揣度,也不知道自己所擁有的推演系統,面對這三座充滿傳奇色彩的石碑,究竟能不能發揮作用。
擂臺上的激烈比試依舊如火如荼地持續著,各方高手施展出渾身解數,招式紛飛,靈光閃耀。
時光匆匆流逝,五天之后,經過一輪又一輪緊張激烈的角逐,終于從眾多參賽者中精挑細選出了前一百名。
唯有這脫穎而出的一百人,方擁有那無比珍貴的資格,能夠前往神秘的石碑前靜坐感悟,探尋其中蘊含的深奧玄機和無盡奧秘。
沈浪絲毫沒有浪費這寶貴的五天時間。
在他無需參加比試的那些間隙里,沈浪全神貫注,心無旁騖,默默發力,憑借著堅韌的毅力和深厚的積累,成功地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命星境一階。
再加上他那令人矚目的六品煉丹師的身份,使得沈浪在這一屆的群英榜上,也算是聲名遠揚、赫赫有名了。
不過令人感到遺憾的是,除了沈浪之外,凌霄劍閣里的其他弟子都在這一輪遭遇挫折,止步不前。
他們失去了繼續前進的機會,也就無法和沈浪一起進入那神秘的特殊空間,去感悟那充滿未知的石碑。
但師兄弟們都由衷地為沈浪感到高興,不辭辛勞地不停在外面為他收集各種消息:
“現今這群英榜上排名第一的,乃是萬劍宗的白千仞。此人所修習的乃是無情劍道,極為神秘高深,其真實修為目前暫且不得而知。不過,根據他對外所展露出來的實力進行推測,最起碼也是處于命星境巔峰的層次。”
“除了白千仞之外,在這群英榜的前十之中,有整整五個都是天道盟的弟子。由此可見,天道盟的實力的確是相當雄厚,人才輩出。”
“他們進去之后必然會相互抱團。不過,慕容堅也成功挺進前一百了,要是在里面有人膽敢欺負你,你不妨與他結盟,相互扶持。”
“這一輪大家其實并沒有什么激烈的競爭,純粹是依靠自身的天賦來決定收獲。然而,你要格外提防著點,務必小心謹慎,在領悟傳承的時候,需警惕被別人故意從中打斷,導致功虧一簣。”
畢竟這世上總有人心胸狹隘,就是見不得別人順遂如意。
尤其是沈浪,當下他和周家的關系,已然稱得上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雙方的矛盾尖銳至極,幾乎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
在這一百個堪稱天之驕子的人里面,很難說就沒有人會被周家家主暗中買通,趁著沈浪全心領悟傳承之際,偷偷地對他下黑手,妄圖阻礙沈浪的修行之路。
“那這一輪有裁判嗎?”沈浪滿臉疑惑地問道。
“那幾座石碑,存在于飛升大能所開辟的意識空間之中。歷經了數千年的時光,如今那個空間已不太穩定。每多進去一個人,便會耗費更多的能量。”
“所以,除了你們這一百人之外,應該不會有第 101個人能夠進入其中。然而,外面的人可以借助玄空鏡,實時觀測到你們在里面的具體情況。”
沈浪心中大致有了數,差不多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神情也愈發顯得胸有成竹,自信滿滿。
第二日,陽光明媚,包括沈浪在內的整整一百人,準時在那神秘的傳送通道前集合。
人群中,每個人都神色肅穆,眼中充滿了期待與緊張。
此時,天道盟的副盟主邱千山親自出面。
他身姿挺拔,氣宇軒昂地站在高臺上,目光威嚴地掃視著眾人,準備發表講話。
“每一屆的宗門大比,其根本目的就是為了遴選出最為優秀杰出的弟子。
在座的諸位,皆是修仙界未來的璀璨希望。
我內心深處比任何人都殷切地期望著各位能夠在石碑當中成功獲得傳承。
倘若運氣足夠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夠從中感知到一星半點飛升到上界的隱秘玄機。
如此一來,或許我們便能夠重建那斷裂的登天梯,讓其再度連接人間與上界,從而延續我人族的無上榮光!”
這番場面話說得的確極為漂亮,不少弟子都被說得熱血澎湃、激情滿懷,仿佛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沈浪則跟著大家伙一起,只是象征性地輕輕拍了拍手掌。
副盟主講完之后,緊接著,又有八位太上長老現身而出。
他們個個仙風道骨,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隨后,這九人齊心協力,共同施展強大的法術,開啟特殊通道。
只見光芒閃耀,一股強大的力量涌現,瞬間將這一百位天之驕子傳送進了那神秘的石碑空間當中。
僅僅一個晃神的工夫,沈浪便敏銳地感知到自己已然置身于一個完全陌生的異界空間之中。
荒蕪。
這兩個字瞬間浮現在沈浪的腦海,成為他對這片空間的首要印象。
放眼望去,入目皆是一望無際的沙漠,那漫天漫地的土黃色沙石,仿佛構成了一個單調至極的世界。
視線所及之處,除了這單調的土黃沙石之外,根本尋覓不到第二種事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