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但是稍微想一想也能知道,田清波又怎么可能打得過白千仞呢?
且看田清波此刻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神情緊張又沮喪,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失敗的結局。
畢竟白千仞可是群英榜的榜首,他所占據的這個第一的位置,可不是像周凱那樣依靠大量服用丹藥才勉強獲得的。
白千仞那是憑借著自身實打實的強大實力,在一場場激烈的戰斗中歷經無數艱難險阻,一步步登上這令人矚目的巔峰之位的。
所以田清波只能滿心無奈地被白千仞踩在腳下,他心有不甘,卻又情非得已地認輸道:“是我技不如人,這座石碑,你先領悟吧。”
田清波此刻臉色漲紅,眼中滿是屈辱和懊惱,緊握著拳頭,身體微微顫抖。
周圍那么多人都在目不轉睛地看著,除了天道盟自家的師兄弟們,還有之前跟在天道盟屁股后面,妄圖蹭一蹭機緣的其他宗門的弟子,全部都親眼目睹了田清波的狼狽丟人。
在田清波滿臉羞愧地向白千仞低頭時,他們都有些不自在地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這一轉可就不得了了!
因為他們把頭轉過去之后,目光所對準的恰好就是石碑的方向。
天道盟的弟子最先抑制不住內心的驚訝,驚呼出聲。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石碑怎么自己就亮了?”他瞪大了眼睛,眼球中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神色,手指著石碑的方向,身體因為過度驚訝而微微顫抖,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田清波也顧不得自己剛才那極度丟人的模樣,迅速扭頭看過去。
臉上的神情先是瞬間呆滯,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看向白千仞說道:
“還能是怎么回事?有人捷足先登了唄,總不可能是石碑無緣無故壞了吧?!碧锴宀ù藭r揚起了下巴,嘴角高高翹起。
他臉上掛著一抹充滿嘲諷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快意,仿佛在為自己剛剛的失敗找到了極大的心理平衡。
他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后仰,那模樣看起來得意極了。
這下好了,他得不到的,白千仞也別想得到。
田清波心中暗自得意不已,那股子因為失敗而產生的郁悶和憋屈情緒瞬間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不過,當發現捷足先登的那個人竟然是沈浪時,田清波臉上原本那幸災樂禍的表情瞬間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怎么哪都有這小子?
田清波瞪大了眼睛,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這還不如讓白千仞先去感悟。
于是,田清波立刻心懷叵測地挑撥起來:“白千仞,我是真的發自內心為你感到不值啊!你在那拼死拼活地打了半天,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倒是讓別人偷偷摸摸地給截胡了。”
田清波一邊說著,一邊斜著眼睛,嘴角撇向一側,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神情。
“我要是你,這口氣我絕對忍不下去,現在就要毫不猶豫地沖上去把這人打得半死?!碧锴宀ㄔ秸f越激動,揮舞著手臂,雙目圓睜,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
“就是他這個無恥的小偷,憑什么能得到石碑傳承?趕緊讓他把位置乖乖讓出來!”田清波咬牙切齒地喊道,面部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
沈浪現在正全身心地沉浸在接受傳承之中,孤身一人進入此地的他身旁也確實沒人給他護法,此時正是他防護力量最為薄弱的時刻。
怎么才能讓沈浪把位置讓出來呢?答案顯而易見,自然是強行打斷他的傳承。
如果白千仞選擇在現在這個時候偷襲,沈浪絕對會遭受重傷。
倘若對方心再狠一點,出手再重一些,直接把沈浪置于死地,也并非沒有這種可能。
此刻,田清波的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心中暗自盤算著這一切。
而白千仞則是眉頭緊皺,臉上露出猶豫和掙扎的神情,似乎在權衡著這樣做的利弊得失。
天道盟的那群人,一個個心懷不軌,一邊滿臉興奮地看好戲,一邊不遺余力地敲邊鼓,那副嘴臉,簡直就差把拱火挑撥這四個字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了。
他們眉飛色舞,眼神中透著惡意和期待,恨不得立刻看到沖突爆發。
這讓外面的人都不禁為沈浪捏了一把汗。
徐天琪緊張得臉色發白,雙手緊緊握拳,手心都在不停地出汗:“千萬不要!沈浪師兄,你快醒過來呀,哪怕是現在中止傳承,也比一會兒被打到重傷要好得多?!?/p>
徐天琪的聲音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急,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血雅夢也是同樣的想法,她緊咬著嘴唇,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沈浪所在的方向:“希望沈浪能在白千仞動手前,點亮九個刻度?!?/p>
“都怪我們不爭氣,沒有拿到前 100的名額,要不然現在就能跟著沈浪師兄一塊進去幫他護法了?!?/p>
說到這里,眾人皆是一臉的懊悔和自責。
孤家寡人參加比試的確存在這樣的弊端,別人能夠隨心所欲地隨時結盟,然后聯合起來反過來對付你。
也并非所有的宗門,都樂意看到沈浪這匹黑馬以勢不可擋之勢橫空殺出,在眾人之中一枝獨秀。
畢竟到目前為止進去的這 100個人里面,唯有沈浪率先成功攻克了一座石碑。
緊接著,他又馬不停蹄地來領悟第二座石碑。
資源向來都是有限的,可結果呢,這僅有的幾塊“肉”幾乎被沈浪一人吃了大半。
而其他人,可能連口湯都難以喝到,這心里又怎么可能保持平衡?
所以立刻就有人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
“做什么春秋大夢呢?瞧瞧,別人在旁邊打得天昏地暗,他倒好,在這偷偷摸摸的,沈浪這做法跟小偷有什么差別?”
這人撇著嘴,斜著眼睛,一臉的鄙夷,聲音尖銳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