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聽了白虎虛影的話,感受到了他對白虎族的深深牽掛和擔憂。
沈浪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誠意十足地答應(yīng)道:“前輩放心,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定會牢記今日之事,若日后白虎族遭遇危機和困難,我必定竭盡全力出手相助。”
沈浪向來不會平白無故地拿人好處。
在他看來,得了機緣便染了因果,既然如此,就應(yīng)該有所回報。
他明白,世間之事皆有因果循環(huán),今日受白虎虛影之恩,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全力回報。
得到沈浪這番鄭重的保證,白虎虛影才心滿意足。
他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隨后,白虎虛影隨便揮了揮手,那動作看似隨意,卻仿佛帶著一種神秘的力量。
沈浪正沉浸在思緒之中,突然就感覺有一陣強風(fēng)撲面而來。
那風(fēng)極為強勁,刮得他的臉頰生疼。
他本能地想要運起靈力抵御,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再一回神,卻發(fā)覺自己已然出了傳承之地。
此時的沈浪,心中滿是驚訝。
他環(huán)顧四周,確認自己確實已經(jīng)離開了那神秘的傳承之地。
而他的手里,左手緊緊地拿著天品功法化龍訣。
那本功法的盒子散發(fā)著一種古老的氣息,沈浪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他的右手則拿著那一片灰撲撲的廢鐵。
鐵片雖然看上去毫不起眼,但卻給沈浪一種特殊的感覺,仿佛其中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沈浪一抬頭,便發(fā)現(xiàn)白霸天正站在不遠處。
白霸天的臉上滿是吃驚之色,目光緊緊地盯著沈浪的右手。
他忍不住問道:“沈大師,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我原以為你會在里面多待一些時間呢。而且你拿的這個東西……”
白霸天微微皺起眉頭,仔細地打量著沈浪右手中的物品。
那是一片灰撲撲的廢鐵,看上去毫無價值。
白霸天忍了又忍,才把“是個垃圾”這四個字咽回去,轉(zhuǎn)而委婉地說道:“這東西……好像沒什么用。”
白霸天心中充滿了疑惑,他實在不明白沈浪為什么會選擇這樣一個看起來毫無用處的東西。
在他看來,傳承之地里有那么多珍貴的寶物,沈浪完全可以挑選一些更有價值的東西帶出來。
“沒事,這東西比較合我眼緣。”沈浪語氣平淡地說道,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在意。
在沈浪看來,寶物的價值并不在于其外表的光鮮亮麗,而在于它是否能與自己產(chǎn)生某種特殊的聯(lián)系。
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覺和感受,那種在看到這塊廢鐵的瞬間涌上心頭的強烈感覺,讓他堅信這個看似普通的鐵片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既然沈浪都不覺得有什么,白霸天也就不再多言。
他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對沈浪的獨特眼光和堅定信念有了更深的認識。
轉(zhuǎn)而說道:“幸虧沈大師之前提醒了我,我這幾天特意派手下去查了查白焱。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我們終于發(fā)現(xiàn)他私底下果然在和外族有往來。”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既震驚又憤怒,我沒想到白焱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作為白虎族的一員,本應(yīng)忠誠于自己的家族,卻為了一己私利,與外族勾結(jié),簡直不可原諒。
白霸天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他一定要嚴肅處理白焱的事情,以維護白虎族的尊嚴和榮譽。
以前的時候,白霸天尊稱白焱為二叔,言語之中充滿了敬重。
然而現(xiàn)在,白霸天卻直呼其名,這一細微的變化讓沈浪立刻明白,白霸天肯定是掌握了一些確鑿的證據(jù)。
從白霸天那嚴肅的神情和堅定的語氣中,沈浪能夠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憤怒與決心。
沈浪暗自思忖,白嘯擎中毒一事,十有八九跟白焱脫不了干系。
白嘯擎作為白虎族的重要人物,他的中毒絕非偶然。
而白焱在這個時候與外族有往來,實在是太過巧合。
種種跡象表明,白焱很有可能在背后策劃了這一切,為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惜對自己的族人下手。
“是哪個族群?”沈浪好奇地問道,眼神中流露出探尋的神色。
他對于這件事情也充滿了疑惑,想要了解更多的情況。
“就是南邊兒的青龍族。”
白霸天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他們跟我們白虎族一向不對付。青龍族自恃強大,常常仗勢欺人。他們做事卑鄙齷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最愛耍這些陰謀詭計,讓人防不勝防。我們白虎族與他們多次交鋒,深知他們的陰險狡詐。這次白焱與青龍族勾結(jié),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白霸天一臉憤恨,臉色漲得通紅,氣的咬牙切齒。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身體微微顫抖,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
沈浪因為剛剛獲得天品功法化龍訣,此刻內(nèi)心對與“龍”相關(guān)的一切都格外敏感。
他微微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龍族不是已經(jīng)滅絕了嗎?”
在沈浪的認知中,龍族曾經(jīng)是無比強大的存在,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似乎已經(jīng)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如今突然聽到青龍族的消息,讓他心中充滿了好奇與困惑。
他不禁開始思考,龍族是否真的完全滅絕了?
“呵!”白霸天發(fā)出一聲輕蔑的冷笑,“那些爬行生物自稱是青龍族,可實際上,他們根本配不上這個名號。”
“幾千年前,他們家的老祖宗,也僅僅只是龍君身邊的一個侍從而已。那時候,龍族強大無比,龍君更是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威嚴和力量。”
“而他們的老祖宗,只能卑微地跟在龍君身后,聽從龍君的差遣。”
“只不過后來,龍族不再現(xiàn)世,這些毒蛇一般的家伙就開始蠢蠢欲動。”
“他們打著龍君的旗號出來活動,妄圖借助龍君的威名來提升自己的地位。他們虛偽、狡詐,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他們根本沒有龍族的高貴和榮耀,只是一群妄圖攀附權(quán)貴的無恥之徒。”
白霸天的臉上滿是鄙夷之色,對青龍族的厭惡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