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仙谷的周圍已經圍滿了密密麻麻的妖獸,它們來自不同的族群,形態各異。
妖獸們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沈浪發現自己甚至無法站到前排,只能站在角落里。
白霸天還在不斷地給沈浪傳音,語氣中充滿了急切與期待。
“沈大師,你來了沒有?我們好不容易占了個好位置,你快來呀!這里視野開闊,能更好地觀察墜仙谷的情況。我們都在等著你呢?!?/p>
白霸天的聲音在沈浪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讓他感受到了白霸天的熱情與真誠。
沈浪秘密回復道:“青龍族現在在外面貼了我的畫像,正在大肆搜尋我。我若過去,恐怕會給你們添麻煩。我還是在一旁觀察吧,等時機合適了再行動?!?/p>
沈浪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謹慎。
他深知自己現在的處境,不想因為自己而給白虎族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白霸天卻不這么想。
“沈大師,你這么說就太見外了。正是因為青龍族要找你的麻煩,你才應該到我們這兒來。我們白虎族可不是怕事的族群。”
“有我在,誰都別想動你一根汗毛。我們會全力保護你的安全,你放心吧?!?/p>
白霸天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用眼神四處搜尋,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穿梭,想要查找沈浪的蹤影。
然而,他卻不知道沈浪已經易容變形了,自然搜尋未果。
而此時,沈浪正頂著自己的新形象,偷偷地站在散修的那一邊。
他的目光平靜而沉穩,小心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除了像白虎族、青龍族這種有傳承的妖獸,妖域里還有一些單打獨斗的妖獸。
這些妖獸一般不愛拉幫結派,全都是獨行者。
他們獨自在妖域中闖蕩,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和勇氣生存。
沈浪混在這一堆獨行者里面,顯得毫不起眼。
如此一來,就不會有人對他的身份太過好奇,畢竟大家都是獨來獨往。
沈浪湊過去之后,臉上露出一抹好奇的神色,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現在是什么情況呀?我聽聞大家都在傳說是福地洞天重新現世了,可為何都圍在這里呢?前面那一片區域霧蒙蒙的,實在是讓人什么都看不清楚。難道就這么一直等著嗎?”
沈浪一邊說著,一邊微微皺起眉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那片被霧氣籠罩的地方。
被沈浪問到的那個妖獸,先是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沈浪一番。
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探究和謹慎,似乎是在仔細感知沈浪的修為。
當感知到七階妖獸的氣息后,這個妖獸的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些,估計是覺得沈浪能入他的法眼,這才開口解答。
震源中心便是那墜仙谷。
據第一時間從那里逃出來的那些妖獸所言,整座山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從中間硬生生地分成兩半。
在那一瞬間,有東西從里面飛射而出,光芒璀璨,幾乎照亮了整個天際,那光華漫天的景象,讓人驚嘆不已。
然而,緊接著,那片區域便開始被迷霧籠罩,仿佛被一層神秘的面紗所遮蓋。
剛才有好幾個妖獸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試著進入那迷霧之中,可結果全都有去無回。
由此可見,這應該是一層強大的結界,在默默地保護著里面的那個神秘之物。
沈浪微微瞇起眼睛,緩緩外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試圖努力感知迷霧結界內的情況。
他全神貫注,精神力如同一縷無形的絲線,小心翼翼地朝著迷霧探去。
然而,這一層迷霧十分詭異,當沈浪的精神力剛剛與迷霧接觸的那一剎那,就仿佛失去了方向的雷達一般。
那原本敏銳而強大的精神力,在迷霧中變得混亂無序,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飛。
沈浪只覺得腦海中一片混亂,那不受控制的精神力讓他的腦仁直疼,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刺痛著他的大腦。
這種感覺讓他差點再一次體驗到久違的暈車感受,他的臉色微微發白,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無奈之下,沈浪立刻將精神力收了回來,不敢再輕易嘗試。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迷霧如此厲害,才越發能證明結界之內的東西非同一般。
沈浪的精神力無法感知到里面的情況,無奈之下,他只能從外界打聽消息。
他微微側頭,看向旁邊的妖獸,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那大家現在就在這干等著嗎?怎么不想辦法打開結界進去呢?里面說不定有天大的機緣在等著呢?!?/p>
那個妖獸聽了沈浪的話,冷笑一聲,緩緩環視四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嘲諷和冷漠,似乎對周圍的妖獸們充滿了不屑。
“單獨進去就是一個死,用自己的身體給別人當踏腳石。誰會那么傻?”
妖獸頓了頓,繼續說道,“但要是一塊進去,萬一你死了,我沒死,你是不是做鬼也覺得不公平?”
“在這妖域之中,誰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著?大家都想得到機緣,可又都不想冒險。所以,只能在這里等著,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p>
沈浪被妖獸的話噎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應。
他站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思來想去,又覺得妖獸所言確實有點道理。
碰到如此逆天的機緣,大家肯定都更想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這份機緣。
能撿漏則撿漏,誰不想輕輕松松地獲得好處呢?
誰又愿意搞得滿身是傷,最后卻無功而返,甚至有去無回呢?
而且,萬一在破開結界這件事情上花費了太多的力氣,導致之后跟不上大部隊的節奏,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或者在搶寶物的時候打不過別人,那不就虧大了么?
所以,誰都不愿意當出頭鳥,不愿意耗費太多靈力,也不愿意當最后一名。
大家都在權衡利弊,小心翼翼地計算著得失。
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了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