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保安亭和停車場,兩人來到了醫(yī)院門口。
林飛沒有多想,徑直走了進(jìn)去,當(dāng)林飛走進(jìn)電梯的時候,電梯外面忽然沖進(jìn)來一道身影。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包臀連衣裙,手里捧著一大摞病歷。
黑色的衣服,散發(fā)著誘人的味道,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王汀女士?”
聽到有人喊她,王汀回過頭來,因為來的太急了,根本沒看清電梯里的人是誰。
“林飛,你怎么來了?”
“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情。”林飛笑著道。
“這兩天我真的很忙,醫(yī)學(xué)博士申大師送來了一份標(biāo)本,院長交代我一定要好好保管,還有一些資料要整理一下,有什么事情,等我忙完了在給你打電話!”
電梯停在6樓,王汀剛要走,林飛就攔住了她:“等一下,我還想問你,申大師是怎么回事?”
林飛說完,便帶著周樂兩人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申大師?你和申大師認(rèn)識?”王汀驚訝道。
“沒有,就是一面之緣,能不能帶我去看一下申大師的作品?再說了,你不是一直在幫保管嗎?”
這話一出口,王汀的臉色就變了。
“那怎么行,這是我的責(zé)任,如果出了什么問題,我的飯碗就保不住了,我剛當(dāng)上副院長,屁股還沒坐熱呢!”
王汀搖了搖手,一臉的嫌棄。
林飛見狀,趕忙湊到王汀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而王汀聽到這話,卻是一臉的震驚。
“什么叫申大師騙人?”
“小點聲。”王汀剛要開口,林飛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王汀拉著林飛還有周樂,來到辦公室里,將門給鎖上了。
“你這次過來,是為了調(diào)查申大師?是嗎?”
“你怎么會在這里?這位申大師很神秘的,他的實驗樣本是不允許任何人接觸的,院長對這位申大師非常尊敬,但我怎么也沒想到,申大師竟然是個騙子!”
王汀也被嚇到了,如果林飛說的是真的,那她就不得不小心了。
這位申大師喬裝打扮,混入醫(yī)院,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雖然我沒辦法帶你去,但是……”
“叮鈴!”王汀拿出一串鑰匙,遞到林飛的面前。
“我不知道啊!那我就先走了!”
王汀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林飛笑瞇瞇的看著周樂,這樣不就行了?
申大師的辦公室就在這一層,林飛見沒人注意到他,便用鑰匙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這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兩張桌子,床和衣柜,顯然是經(jīng)常有人在這里辦公。
“林飛,怎么來這里?”周樂不解的問道。
“閉嘴!這里是申大師的辦公室,我去查一查!”
林飛看了看辦公桌,上面空空如也,只有兩個抽屜是鎖著的,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林飛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東西。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林飛一把將周樂拉到一旁的柜子里,“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周樂與林飛躲在衣柜里,兩人靠得很近,林飛甚至都能聞到周樂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氣。
尤其是周樂那碩大的酥胸,緊緊的貼在林飛的身上,周樂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如此親密。
感受著胸口的柔軟,林飛猛地一咬舌尖,想要將這股燥熱壓下去。
周樂狠狠的瞪了林飛一眼。
兩人足足躲了兩分鐘,周樂心中充滿了悔恨。
她恨不能吃了林飛,早知如此,當(dāng)初就不該聽林飛的話。
現(xiàn)在好了,他們躲到申大師的衣櫥里,萬一被發(fā)現(xiàn),那合作可就全完了。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合作。
早知道就跟申大師簽了合同,拿到這個項目,周家就能一躍成為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門了。
卻沒想到,林飛竟然把事情給攪黃了。
就在周樂還在回味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衣柜外傳來:“哥!我總覺得,我們的計劃要提前了!”
“我剛剛見到周樂,沒想到她連合同都沒簽,看樣子是被人盯上了!”
“明天,你就帶著你的人,給我施壓,最遲明天下午,她就要答應(yīng)!”
“弟!這個賤人果然起疑了,前兩天派了十多個人去查你的資料,不過都已經(jīng)被我們收買了,放心吧,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明天,我就把消息放出去,就說幾大家族都在搶你的生意,我倒要看看,她有多著急!”
“等這件事辦好了,周家也就完了!申家的家主之位,就由你來坐!”
“呵呵呵!可以!”
“從今往后,這金陵市便是我申家的天下,我看還有誰敢與我申家爭鋒,我要一家一家的蠶食,將他們?nèi)客滩ⅲ屗麄兂蔀樯昙沂窒拢 ?/p>
申大師臉上露出一絲癲狂的笑容,掛斷電話后,他把文件夾進(jìn)了辦公桌的抽屜里,然后拿出手機(jī)撥通了幾個號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這一刻,周樂躲在衣柜里,內(nèi)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位申大師,竟然是金陵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申家的人。
申家這是要跟周家作對啊,連周家都要吞掉,真是好大的膽子。
怪不得這個項目要五億起步,一旦簽約,那姓申的就會一步一步的步步緊逼,讓她不停的往里面投錢,然后再以投資為借口。
到時候,想要抽身而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申家,豈有此理!”
等申大師走后,周樂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出衣柜。
周樂的后背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但這一刻,她卻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如果不是林飛,周家或許就不會在金陵市了,或許,她會離開周家,獨自生活。
“我周家出了內(nèi)鬼,上次的事還沒解決,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叛徒!”
想到這里,周樂不禁有些傷感,深吸一口氣,緊緊的抱住了林飛。
“多謝了!如果不是你,我還真不一定能逃過此劫!”
林飛一愣,周樂這是占便宜啊。
“放手!周姑娘,我根本就沒碰過你,是你自己撲上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