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她驚訝的是,對方竟然是一名醫生?
就算是北境玄武軍的名醫,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吧?
秦森對林飛還是很感激的,拿起匕首就走。
林飛直接回到金陵市,他決定先把錢取出來再說,他現在最大的收獲就是二姐的消息。
回到金陵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大姐的公司,跟大姐簡單的說了一遍自己認識對方的事情。
“啥?你……你去了一趟邊境,還幫你姐姐抓了一個人?”唐柔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從林飛那堅定的目光中,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快告訴我,二姐有沒有認出來你?”唐柔一把抓住林飛的手臂。
“呵呵!”林飛抿嘴笑道:“我沒跟她說,她也認不出來,等以后見到她,自然就知道了!”
林飛打了個招呼,說有點事情要處理,出門后便急匆匆的給肖湖打電話。
這么久了,肖湖都沒給他回個電話,難道說是出了什么事?
“嘟嘟嘟—”
“不好!林飛上了一輛車,直奔景州而去。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因為每次打給肖湖,他都會第一時間接聽。
如今肖湖仿佛人間蒸發一般,林飛等人趕到延宕山峽谷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了。
當他趕到的時候,發現十幾個人正在用挖掘機挖靈脈,看樣子已經挖了有一段時間了。
整個山谷都向下延伸了十幾米,看起來肖湖做的不錯,林飛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而且張家的人都沒有出現,也就是說,張家根本就沒有來過。
不過這也太詭異了,難道肖湖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林飛又撥了一遍,依然無人接聽,沒過多久,一個渾身冒著虛汗的身影出現在林飛面前。
他趕緊放下手頭的事情,跑到了林飛的身邊。
“林……林爺,你終于來了!這兩天兄弟們都是日以繼夜的趕工,照這個速度,估計半天之內,就能挖到底!”
這名男子正是肖湖的部下李隆,也是肖湖派來的幫手。
“肖湖現在在哪里?人呢?”林飛皺了皺眉。
李隆想了想,忽然一怔:“林爺,今天早上我們都沒見到湖哥,不是去接你了嗎?”
李隆納悶道:“你沒看見他?”
林飛聞言搖搖頭,李隆說他從早上到現在都沒見過肖湖,給他打了個電話也沒人接聽,也就是說,肖湖昨晚已經消失了。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一天?
“嗯!工地那邊就交給你了,有事及時通知我!”
“對對對!明白了!”李隆不停的點頭。
林飛下達命令后,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工地,他先給鳳凰一號的員工打電話,得知肖湖還沒回來,這讓林飛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接著,他又調出了附近的監控錄像,可以清楚地看到,肖湖昨晚駕駛著奔馳車離開了工地,而且看那個方向,正是肖湖返回金陵的方向。
林飛將監控錄像拷貝到U盤中,然后撥通了周樂的電話。
“周小姐?我需要你的幫助!”
周樂愣了一下,“怎么了?我可能沒空!”
林飛笑了笑,道:“跟城管那邊說一聲,看看能不能找到人來!”
周樂在執法局可是很受歡迎的,她想要什么,他們就給什么。
“怎么了?行,我這就打電話給張局!”周樂將電話撥到了張滔的手機上。
張滔正在整理著最新的案情,當看到周樂打來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周女士,有什么事嗎?”
周樂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跟張滔說起了肖湖失蹤的經過。
“啥?”張滔聽到這話,也是徹底的傻眼了。
他很清楚,肖湖是鳳凰一號的老大,金陵市的黑道之主,怎么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周女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執法隊的人,辦案能力一般。周小姐,你得親自去一趟才行!”張滔一臉的為難。
這倒也是,最近幾個大案子,基本上都是周樂幫忙完成的,所以張滔才會覺得周樂是個神探。
殊不知,周樂在破案方面的經驗并不多。
“張局長,不瞞你說,周家那邊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我可能沒空,這些都是林飛的事情,林飛的事情,就當是我的事情吧!”
“我什么時候求過你了?”
張滔瞬間明白了周樂的意思。
周樂的話,他可不敢不聽,畢竟他還指望著周樂呢。
所以張滔稍微一想,就同意了。
就在林飛等待周樂回復的時候,張滔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老板,我是執法隊的張滔,你在哪,我馬上過來。”對于林飛,張滔表現的很是熱情。
畢竟林飛跟周樂的關系,他是知道的,隨后林飛將地址發給了張滔。
三十分鐘后,一輛警車開到了林飛的面前。
張滔下了車,走到林飛面前,很是客氣的握了握手,在沒當上局長的時候,他只是一個小隊長,現在當上了局長,他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失去了這個位置。
“張局長,你這幾天看著挺精神的嘛!”
“多虧了周小姐,沒有她,就沒有我張某的今天,林先生和周小姐是朋友,一切都交給我吧!”
張滔與林飛客套了一番,林飛心中暗笑,這小子哪里知道,他把所有的功勞都給了周樂。
很快,張滔就拿出了警官證,開始在這條路上搜索起來,監控室里的保安都很恭敬的讓張滔去查看這條路的錄像。
很顯然,肖湖正沿著東海路,朝著金陵的方向駛去。
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調查,他們終于確定了肖湖的行蹤。
景州與金陵市的交界處,肖湖的那輛奔馳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如果肖湖不是回金陵的話,那么他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林老板,肖湖就是從這里過去的!”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要不,我們邊走邊看吧!”張滔提議道。
林飛點了點頭,繼續往前開去,大約開了幾分鐘后,他們便看到了一條長長的剎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