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你什么時候?qū)μ一◢u的人如此不忌憚了,那可是他的親傳弟子,你知道他這些年在那里學了什么嗎?別忘了你的任務(wù)。”
文嵩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住了。
“好的。”
西裝美女則是和文嵩并肩而立。
“朱風不是很聽話,在金陵那邊還是有點影響力的,別讓他亂來,你去給他提個醒。”
說完這句話,女人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文嵩容不得別人不從,朱風不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半個小時后,西裝美女自然而然的以另一種身份出現(xiàn)在了朱風的面前。
“你是朱家的律師嗎?”
因為朱風的特殊身份,他對出入人員的管理也是非常嚴格的。
“咦!你還不明白?我上個月才來的,朱總很喜歡我,現(xiàn)在因為一些小事情,我也必須得來。”
之所以攔住她,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是誰。
“去查查。”
有了這個女人的身份證,想要驗證她的身份并不難,過了十分鐘,就得到了肯定的答復,這才進去。
朱風看到她,這才回過神來。
“朱總,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堅持了這么多年的計劃收到影響,還是說,你已經(jīng)有了背叛的想法?”
朱風自然也知道,自己這一次強行將申月軒帶走,實在是太沖動了,所以文嵩才會來找自己算賬。
“朱齊三天后就要火化了,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了,文先生愿意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朱齊是誰殺的,那我就提醒你一句。”
柿子要挑軟的捏,這是人都懂的,朱風需要一個發(fā)泄的機會,所以才會這么做。
朱齊的死因,有慕容雪和申月軒兩個人有關(guān)。
至于慕容雪,朱風自有他自己的辦法,而申月軒,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發(fā)泄,所以,第一個倒霉的人就很明顯了。
但,當他看到來人的時候,卻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下意識的忘記了文嵩,因為他覺得,文嵩可能會覺得對付申月軒太過小題大做,會提醒他,讓他手下留情。
很顯然,文嵩很容易就察覺到了他的背叛,所以才會派人來警告他。
“我知道你很在意你弟弟的死,申月軒雖然沒用,但也能牽制住林飛,別忘了,你和文先生可是有合作關(guān)系的,這次是你一時沖動,下次文先生可就不會這么好說話了。”
朱風這才回過神來,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觸碰到了文嵩的底線。
現(xiàn)在有人來看他,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我已經(jīng)利用這次的事情,把林飛推到了臺面上,現(xiàn)在就等著文先生的配合了,如果他不想站出來,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如果不是朱風還算聰明,文嵩也不會去想辦法。
“要不,你就在這里多呆幾天?”
申月軒被送到醫(yī)院之后,本想著馬上就能見到自己的父母,卻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是一個陌生人。
“你是誰?”
剛才在封閉的空間里,她確實被嚇到了,精神狀態(tài)本來就不穩(wěn)定,現(xiàn)在更是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家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后,會發(fā)生什么,你有沒有想過?”
申月軒自然是知道朱家是什么樣子,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卻不一定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朱風能在里面這么安靜,肯定是有后臺的。”
申月軒找了張椅子坐在窗邊。
“不過,我覺得你的行蹤更可疑,就算朱家要對付我,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每個人都會為自己著想,她必須要看到對方的誠意。
“朱風在金陵混的風生水起,仗著有兩家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只要你稍微動點手腳,就能讓朱風的心血毀于一旦,你覺得呢?”
申月軒很清楚,如果自己不這么做,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被朱風給除掉。
“他在里面呆不了多久,我在醫(yī)院里,到時候連被關(guān)起來都不知道,你要怎么保護我?”
申月軒只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那人笑了笑,說:“除了我能讓你活下去,你還有什么選擇?”
“別讓我失望,如果申家真的從金陵消失了,誰會管?”
申月軒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沒有利用價值了,值得專門跑一趟醫(yī)院。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可以不信,但是,我相信,你遲早會打過來的。”
說完,男人就走了。
申月軒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名片,整個人都呆住了。
警局里,自然有人想要將林飛推出去,可是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還不足以讓他去見對方。
“怎么說話的?你是不是太放松了?先是抓了我的當事人,現(xiàn)在又拿出了最有力的證據(jù),你們還執(zhí)迷不悟,這后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卻不想,這家伙居然還敢威脅他們。
“至于你說的那個林飛,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過這件事情,如果帶人來調(diào)查的話,他可能會有意見,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很顯然,朱家最近做的事情有些過激,給負責調(diào)查的人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畢竟當務(wù)之急,還是先把朱風拖出來再說。
“如果你還想查下去,那就讓朱風在這里呆上七天,你自己選擇。”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旁邊的律師悄悄拉了一下西裝女人。
“這意味著什么?”
朱風不重要,林飛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現(xiàn)在放棄,那豈不是要讓更多的人死掉?
“這是朱齊的驗尸報告,這邊也有結(jié)果了。”
這樣的話語一出,對面的兩位律師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如果你對這件事有異議的話,那就繼續(xù)查吧,東西就放在這里,我半個小時后再來,這段時間,你自己想想吧。”
說完這句話,那兩個警察就走了。
“我們來的時候已經(jīng)查過了,林飛才是真正的雇主,他是唯一一個和朱齊接觸過的人,他肯定會被查的。”
西裝女并沒有注意到,律師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你是有律師執(zhí)照沒錯,可是你辦過那么多的案子,他們怎么可能查不出來?金陵的警察可不是一般人,你今天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是沖著朱風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