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風(fēng)已經(jīng)漸漸回過神來,如果不是老律師來了,他真不敢想象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
“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要讓朱齊知道我們和兩大家族的關(guān)系,他在你的保護下過得很好,但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做得這么過分,我們應(yīng)該去找林飛?!?/p>
就算朱風(fēng)愿意接受警方的交換,也沒能抓到他,所以他只能另想辦法。
“下次別那么冒險了,能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我都不知道文嵩的出現(xiàn)是福是禍。”
一開始,文嵩主動找上門來,雖然他們對這個人了解不多,但也足以讓他們震驚了。
“現(xiàn)在想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林飛的身份雖然神秘,但是他殺了我弟弟,我必須要報仇!”
朱風(fēng)那點小心思,老律師哪能看不出來?
“想要報仇的話,就得靜下心來,不然說什么都沒用?!?/p>
車子開到朱家的時候,他們還在討論,要怎么才能把林飛引出來。
“既然林家已經(jīng)在他手中,那我們就親自去拜訪他,不過這一次,你必須要聽我的?!?/p>
老律師盯著朱風(fēng),一副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走的架勢。
“我明白,以后不會亂來的?!?/p>
不得不說,朱風(fēng)還是很有本事的,不然老律師也不會心甘情愿的跟在他身邊。
“然后...”
朱風(fēng)和老律師商量了一下,突然想起來警察手里還有一份尸檢報告。
“自然死亡?沒被下藥?”
可看著這一幕,朱風(fēng)又想到了桃花島的傳說,如果早知道對方來自桃花島,恐怕就不會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了。
“文嵩對林飛如此上心,甚至想要置他于死地,看樣子,他對桃花島的仇恨很深啊?!?/p>
老律師也有同樣的想法,只是這幾個人背后的故事,不是他們能插手的。
“其他幾家的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p>
朱風(fēng)臉色一沉,之前還興致勃勃的想要聯(lián)手,結(jié)果一看形勢不對,又想看戲,這些老狐貍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
“如果慕容家真有那么容易翻盤,我也不會那么急著出手。”
也是在這個時候,慕容家將慕容雪嫁給了林飛,將婚期定在了下月八日。
眼看著只剩下三十天的時間了,如此倉促的宣布,讓一些好事之人覺得有些不對勁。
“上次你不是告訴我,慕容雪身體出了問題,撐不過一年了吧?”
老律師看完之后皺了皺眉頭,他和朱風(fēng)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就是因為他們知道慕容家的秘密,慕容雪是慕容重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接班人。
但是,林飛與慕容雪的婚約已經(jīng)定下,這件事情想要瞞住是不可能的。
“難道說,林飛有辦法延長慕容雪的壽命?”
一想到這個可能,朱風(fēng)就感覺到了一種荒謬的感覺。
“拓跋老爺子在慕容家呆了那么多年,也沒想出什么好辦法,林飛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一下子就解決了慕容家多年的難題?”
林飛的資料還不夠多,他要做點什么來改變這種情況。
“先忍一忍,既然要定親,慕容家自然會慢慢準(zhǔn)備,慕容重這幾年身體越來越不好,難不成他還想看著孫女生下一個小女兒?”
老律師卻道:“文嵩的事情,你要小心,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朱風(fēng)這才回過神來。
“朱齊的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如果真是林飛,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無論他來自哪里。”
朱風(fēng)點點頭,看著車開走了。
朱家很多員工都很好奇這位律師到底是誰,平時很少露面,但是每一次有重要活動,這位律師都會出現(xiàn),而且也只有他能影響到朱風(fēng)。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他的身份不簡單。
雖然他嘴上說著不用擔(dān)心文嵩,但這并不意味著申月軒就一定能夠安然無恙的脫身。
朱風(fēng)站在黑暗中,臉色有些陰沉。
醫(yī)院里,申月軒睡得并不是很安穩(wěn),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又或者是做賊心虛,她一直以為朱齊之死跟她脫不了干系,但后來被自己洗腦后,卻發(fā)現(xiàn)是朱齊對她不敬在先,所以懲罰雖然重了一些,但也只能怪他自己了。
可是,她明明感覺到了什么。
她想要鼓起勇氣,去看一看。
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越來越近。
“什么人?你要干嘛?”
申月軒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對方是孤身一人。
“別過來!”
申月軒背著手,從床上拿出手機,瘋狂的撥打著緊急號碼。
“你之所以住在這里,不就是怕有人來打擾你?如果現(xiàn)在就出去的話,不怕那些人嗎?”
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是朱風(fēng)嗎?還是別的什么人?覺得她礙手礙腳,想要早早的除掉。
那人并沒有對她做什么,而是抓住了她的胳膊,想要將她拉回床上。
“只要你不掙扎,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你之前在金陵混的風(fēng)生水起,這次小小的醫(yī)療事故,我想你也可以接受,畢竟朱齊是因為你的邀請才被慕容家撞見的?!?/p>
很輕易的還原了當(dāng)時的情況,申月軒立即就明白了,這人是誰派來的。
“朱風(fēng)這是何苦呢,我又不是他的對手,無論如何,朱齊的死都是慕容雪的錯,與我無關(guān)!”
直到現(xiàn)在,申月軒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自己的話能打動對方。
“你說錯了,慕容雪現(xiàn)在跟林飛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個被你拋棄的男人,似乎有些手段,朱齊的死,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說著,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支小針。
申月軒瘋了一般的想要大叫,可是卻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你,你想把我怎么了?”
申月軒想要認輸,可是這個男人卻根本不聽她的話。
就在申月軒快要絕望的時候,樓道里的燈突然亮了起來,這人一進來就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現(xiàn)在燈一亮,申月軒就開始拼命掙扎。
“這段時間,外面的人都被清理一空了,誰還敢來?”
就在他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