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留下什么隱患。”
現(xiàn)在馮升都這樣說了,她也就放下心來了。
“好的,告辭。”
這個問題解決了,趙媚的計劃,似乎又向前邁進了一步。
“林飛讓你這么做的?”望著她離開,馮茹有些不解。
“這是個絕佳的機會,我一定要抓住。”
馮升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道:“今天又要開會了。怎么還沒去上班?”
這是要下逐客令了。
“徐羌,把秦玉也帶上,跟我走一趟。”
馮茹抿了抿嘴,對司機說了一聲,讓他在外面稍等一下,自己就走了。
秦玉感覺自己就像一只死豬,被人拽著往前走。
掙扎了幾下,徐羌沒有絲毫猶豫就動手,或許是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秦玉選擇了沉默。
直到他將頭上的兜帽摘下來,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在一個靈堂里。
“小惠死的很慘,你既然來了馮家,那我們也不能對你怎么樣,你就乖乖的跪在這里,每天都有飯吃,不用擔心餓死,馮家的醫(yī)生醫(yī)術(shù)還是很好的,最多也就是幾天的事情。”
秦玉抬起頭來,看著馮惠還活著的時候的照片,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還挺敏感的嘛。”
這時,徐羌那張大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實不相瞞,這鞭子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弄來的,打在人身上很疼,卻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現(xiàn)在就看你能不能扛得住了。”
馮升覺得這東西不錯,就從林飛那里買來了一件,沒想到這么快...
“你敢!”
下一秒,那皮鞭已經(jīng)狠狠抽了過來。
鉆心的疼痛襲來,秦玉甚至有一種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臉的沖動。
沒有任何痕跡,只有那張蒼白的臉,證明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段時間,我閑著也是閑著。”
秦玉卻在這個時候找到馮升。
“如果你不把我逼急了,我們在金陵還可以見面,以往馮惠也不敢找我的麻煩,現(xiàn)在你借著她的名頭來對付我,你是真的想要為她討回公道嗎?我看你們就像是寄生在她身上的螞蚱,如果讓她知道了,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很顯然,秦玉并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感到愧疚,所以才會如此的自欺欺人。
“如果你及時出現(xiàn),你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但是你這樣做,實在是讓我很不爽,現(xiàn)在向小惠道歉,有什么不對嗎?”
秦玉本以為自己的話會讓這兩個人有些動搖。
可徐羌卻是一句話都不說,直接讓他對著畫像跪下。
“先跪三天。”
趙媚從馮家出來后,反而松了口氣。
趙媚拿起電話,撥通文嵩的號碼。
“你在哪里?”
趙媚見天氣不錯,便說道。
“剛辦完一件麻煩事,正要回去,文先生有什么事嗎?”
文嵩聽到趙媚要回家,連忙讓司機開車過去。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
而此時,馮升已經(jīng)在準備一出好戲了,不管相不相信,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文嵩剛到,趙媚的房門就被推開了。
橙汁還在桌上。
“進來吧。”
趙媚往沙發(fā)上一靠,看起來有點疲倦的樣子。
“怎么了?”
文嵩看向趙媚,道:“你怎么突然不見了,去了哪里?”
“生了病,當然要去看醫(yī)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了,你是在關心我,還是在折磨我?”
文嵩走到趙媚身前,開口說道。
“都什么時候了,秦玉在哪?”
趙媚微微一笑,說道:“我還以為你會繼續(xù)糾纏下去呢,你終于說到重點了。”
“秦玉是什么人?關我什么事?你既然這么在乎他,那就自己去找吧。”
文嵩沒有想到,趙媚會如此無恥的和他作對。
“你要干嘛?”
只有趙媚知道他和秦玉的關系。
“趙璧死了之后,你跟我說,最好是把這件事做的天衣無縫,這樣秦玉才會心甘情愿的配合你,我一開始并沒有多想,但是后來我想了想,以秦玉那種沒心沒肺的性子,是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而妥協(xié)的,除非,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趙媚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那么輕易的相信了這個解釋。
“看來是安逸的生活讓我犯了一個錯誤。”
趙媚此時也在反省自己。
“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了秦玉的為人,所以想要趙璧去死,你做得很好。”
趙媚一臉的嘲諷。
“她不過是你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對她這么感興趣,甚至在秦玉的合作中,我還多給了你三成的利潤。”
文嵩感覺到,趙媚這是在耍小性子。
“我不告訴你,是怕你做出什么傻事來。”
他已經(jīng)得到了最大的利益,沒必要破壞現(xiàn)在的平衡。
趙媚知道,文嵩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勸不動她了,所以決定豁出去了。
“如果你愿意回心轉(zhuǎn)意,那我們還可以繼續(xù)合作下去,這一次,肯定是有人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所以才會舊事重提,否則的話,我們也不會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文嵩很清楚,他還是有和趙媚談判的價值的,否則的話,他早就動手了。
“告訴我秦玉在哪里,他現(xiàn)在就是一棵搖錢樹,如果我救了他,你就暫時躲起來,只需要賺錢就可以了。”
到了這一步,文嵩還是忍住了,他要讓趙媚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那好吧,你喝掉桌上的橙汁,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文嵩一臉茫然,不明白她在說什么。
“裝什么裝?”
見趙媚如此堅決,文嵩也不敢再聽她的話,畢竟他也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剛才說的話,你好好想想吧,把秦玉交到馮家手里,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希望你能改變主意。”
不過,趙媚還是堅持她的意見。
“你喝下這個,我們兩清,秦玉我會讓他自己回來的,你不需要做什么。”
這是一個很誘人的條件。
“什么東西?”
文嵩是真的有些厭煩了,有的時候,他選擇的人,就是要聽他的話。
趙媚的實力是很強,但他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