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到了之后,就看到了一個麻袋,麻袋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不見了,這才二十分鐘不到,難道是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
“頭兒!秦玉!”
原本還在四處探查的眾人聽到這番話,臉上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一開始他們還以為秦玉只是失蹤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會受到如此待遇。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線索越來越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秦玉已經(jīng)死了,只是尸體找不到。
當(dāng)隊長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隨身帶著的那臺基因檢測儀,已經(jīng)亮起了綠光。
“昨晚我看了一下失蹤案,發(fā)現(xiàn)秦玉的 DNA和這一根頭發(fā)完全吻合。”
看了一眼上面的數(shù)字,隊長看了看周圍。
“快去找吧,他們跑不了多遠。”
如果秦玉真的逃了,那就再也見不到了。
秦玉還沒有醒過來。
趙媚坐在一旁,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
“去禁地!”
她不知道馮升為什么會給她打電話,但是她知道,想要在這件事上找到出路,就必須要把文嵩推出去,秦玉的情況很糟糕。
最好是將文嵩的所有謊言都給拆了。
趙媚回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要不是她從暗道離開,外面的人早就沖進來了,現(xiàn)在抓到了秦玉,那就等于和馮家站在了一起。
為了活下去,人總是沒有底線的。
最起碼,趙媚還想活下去。
“文嵩并不知情,我就是要讓秦玉在他的地盤上,半死不活。”
文嵩和其中一人見了一面之后,便去見另一位供貨商,這一次的談判,自然是軟硬兼施,之前那一位明顯不愿意合作,而這一位,則是態(tài)度緩和了許多。
文嵩擔(dān)心夜長夢多,所以想要盡快知道結(jié)果。
到了家,看門的人告訴他,有客人來了。
文嵩面色一變,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突然邀請你回家,有點突然,但我真的需要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讓我們好好聊聊。”
此人并不排斥文嵩。
“算你有心了。”
文嵩笑了笑,道:“還是你懂我,來,坐吧。”
兩人握手后,首先提出的問題是。
“談得如何?”
文嵩笑了笑,說道:“今晚之后,他一定會同意的,畢竟每多耽擱一分鐘,他的錢就少一分,誰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錢不翼而飛。”
這倒也是。
“而且,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我想,沒有人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去冒險。
文嵩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懂。
示意他嘗嘗剛剛沏好的茶水。
“那就靜候佳音了。”
文嵩點點頭,接過助理遞過來的一份資料。
“這是一份新的合同,我也給你留了一份,你今天晚上也可以回去看一看,明天我們就把合同簽了,免得秦玉失蹤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男人點了點頭,然后讓人將東西拿過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文嵩捂著胸口,一臉的痛苦。
“什么情況?”
他正準備過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卻注意到了文嵩手腕上的手表。
“秦玉在哪里?”
文嵩的人還沒來得及帶醫(yī)生過來,就被攔住了。
“讓開!”
為了表示誠意,文嵩還讓他帶人回家。
他不明白這位客人為什么會如此激動。
“喂,秦玉呢?”
文嵩的臉色更是慘白。
然后,他的手就被人抓住了。
“這東西只有秦玉一個人擁有,全世界只有一件,你怎么會有,秦玉失蹤的事情,你不是說不知道嗎?”
如果說文嵩是一個新人,他們還可以接受,但如果是殺了秦玉,那性質(zhì)就完全不同了。
“該死!快告訴我!”
男人的臉色很難看。
助手讓人讓開一條路。
砰!嘭嘭!”
男人悶哼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墻壁。
他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目光落在文嵩手腕上的手表上。
“上,破開這堵墻!”
尤其是看到文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但文嵩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哪能容忍這些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
好在這里地處偏僻,里面再怎么吵鬧,也不會有人聽到,反倒是最難受的文嵩,根本得不到任何幫助,連求救的力量都沒有。
“是不是覺得我在你身邊安插了眼線?”
“你以為你算計了我,就能安然無恙的離開?”
“文嵩,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
“該死的文嵩!你把我往死里推,我就拉你墊背!”
趙媚的聲音仿佛就在他的耳邊響起,之前他并沒有在意趙媚的話,畢竟這么多年來,他對這個女人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但是現(xiàn)在,他的一切計劃,似乎都被他看穿了,莫非,趙媚的人,就在他的身邊?
原本他還在和文嵩友好的商議,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確定,秦玉失蹤的這段時間,的確是對方一手策劃的。
十分鐘后,他們就控制住了局面,剩下的人從后備箱里拿出了錘子,開始了瘋狂的拆卸。
發(fā)現(xiàn)這堵墻似乎是經(jīng)過特殊加固過的,老大這幾天一直在尋找秦玉,本以為這次文嵩的出現(xiàn),也算是一個解決問題的途徑,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都是一個騙局,既然這樣的話,那這個人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十分鐘后,加固過的暗門,就這樣的被人一腳踹開了。
而秦玉就躺在里面,看起來瘦骨嶙峋。
不僅是在場的人,就連文嵩也被嚇了一跳,胃里的劇痛已經(jīng)無法遏制。
“不!”
話還沒有說完,秦玉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讓秦玉有些意外的是,他并沒有看見馮升,而是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合作伙伴,這讓他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屈辱,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把醫(yī)生叫來。”
不管怎么說,秦玉都是他多年的老熟人了,文嵩主動找上門來,他也沒想到文嵩會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做出這種事來。
“我沒有!”
文嵩瘋狂的想要解釋,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