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砍掉了一大半大綱,所以就得情節(jié)推動中穿插著簡略地補充一些細節(jié))
易中海和譚秀蓮跑到大門口的時候。
易中鼎正好簽完名字。
“大弟(有大哥建議這個稱呼,那就改),考上那什么中醫(yī)學院了嗎?”
易中海搓著雙手,緊張兮兮地問道。
雖然易中鼎在報考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跟他們商量過了。
而且他高中三年的成績從來都是班里前三名。
但是這出結果的時候。
他們依然無比緊張。
“考上了,大哥大嫂,這是通知書,您二位看看。”
易中鼎笑著遞上通知書。
“好好好,哈哈哈,好,咱們易家出了大學生了,感謝國家,感謝組織。”
易中海雙目流出了熱淚,顫抖著雙手接過通知書。
但他沒有立刻打開。
而是一只手如同撫摸情人一般溫柔地拂過通知書信封。
“快,快打開看看。”
譚秀蓮比起他更為激動,整個人都在顫抖。
“大弟,你自已來,大哥毛手毛腳的,別不小心把它撕了。”
易中海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把通知書還了回去。
“念念,中鼎,念一念寫的啥,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學錄取通知書呢。”
有人在旁邊喊道。
易中鼎也沒有拒絕,接過信封拆開,然后拿出了一張通知單。
打開念了起來。
“易中鼎同學:
茲根據(jù)你的政治情況、健康情況、考試成績、并參照你的志愿。
決定錄取入我中醫(yī)學院醫(yī)療系XX專業(yè),希望你能根據(jù)祖國社會主義建設和人民醫(yī)療事業(yè)需要,積極愉快地按我院規(guī)定時間及注意事項做好準備,準時來院報到入學。
......”
背面則是一長篇的各項事宜。
學什么專業(yè)沒有寫。
因為這時候不是你想學什么就學什么。
而是國家需要你學什么就學什么。
“好,真好,哈哈,咱們易家出了個大學生!”
易中海還是無比的激動,雙拳都興奮地舉起來了。
“快,大弟,回去,回家,告訴你爹娘一聲。”
譚秀蓮抹了一把熱淚,拉著他就往里走。
易中鼎也沒拒絕,跟著她就往家走。
“應該的,咱先回去,各位街坊四鄰,失禮了。”
易中海朝著四周拱拱手,就想回家。
“老易,這樣的大好事兒,得請客才是啊,慶祝慶祝。”
閻埠貴初心不改,就想著蹭席面。
對他來說。
你考上大學是好事兒。
但得擺個席面才是喜事兒。
這兩三年。
他家的日子越發(fā)難過了。
“回頭再說,我一定在院里擺兩桌。”
易中海懶得跟他計較,匆忙應了一句,便離開了。
但易家人回家了。
這些街坊四鄰可不舍得散場。
聚在大門口就聊了起來。
“老易這幾年可真是好運道啊,這日子肉眼可見的越發(fā)紅火,現(xiàn)在還有個考上大學的弟弟,以后的日子得美成什么樣兒啊?”
“那還用說,肯定頓頓白面饅頭,隔三岔五一頓白面肉餡兒的餃子,十天半拉月一頓冒油的紅燒肉,擱嘴里頭輕輕一抿,那油就化開了,順著喉嚨,就流了下去,跟那喝水似的。”
“嘶......讓你說得我口水都流出來了。”
“這人的命啊,還難說,你們說說,以前老易兩口子啥樣兒?歹話咱就不說了,那是看得著的,結果這幾年......。”
“可不就是嘛,自已當上了車間主任,又建起了一座獨門獨戶的大院子,家里的人口還多,孩子個個都那么聰明伶俐。”
“嘿,要我說啊,易主任這日子什么時候好起來的?可不就是他這弟弟妹妹來了之后開始嘛,你們就悟去吧。”
“咋,您悟透了?”
“那當然,您不知道,前些日子,我回了趟老家,誒,您說巧不巧,我大爺?shù)膬鹤記]了,孫子孫女兒成了孤兒,我給領回家好生伺候了,誒,到時候,你們啊,就羨慕去吧。”
“不是,你堂兄弟沒了,你那么高興,合適嗎?”
“咋,高興是一出,不高興是一出,日子照樣得過不是?我把侄子侄女兒帶回家撫養(yǎng),我堂兄弟高不高興?肯定高興嘛,他高興,我就高興啊。”
“總感覺哪兒不對勁兒?但我又說不出來。”
“我跟這位可不同,咱家沒堂兄弟,有,咱也不能盼著人家死不是,嘿嘿,我打街道辦領養(yǎng)了一對兒烈士子女,好生將養(yǎng)著呢,這易中鼎可也是烈士子女,我看這里頭啊,有點東西,有點兒說道的。”
“誒,我也咂摸過味兒了,您說說,這烈士子女那是啥?那是國家的寶啊,多少不得沾點兒國運啥的?”
“就跟以前那沾點兒皇氣一個理兒?”
“呸,您可別瞎說啊,我不是這意思,那能一樣嗎?一個是封建主義的狗腿子,烈士那是人民英雄。”
“照您這么說?自家堂兄弟的子女還不成,還得領養(yǎng)烈士子女?”
“不是,爺們兒,您不是打算把侄子侄女兒送回老家去吧,這可不是京城爺們兒做人啊。”
“那不能,我是琢磨著,可以再領養(yǎng)一個呢。”
......
閻埠貴在一旁想插嘴,但總也插不上話。
他都急得跳腳。
這是說這些的時候嗎?不該是琢磨琢磨吃上一頓升學宴的時候嘛。
而劉海中靜靜地聽了一會兒,就沉默地背著手回家了。
一年前。
他也盼望過這樣的時候。
甚至都做好準備了。
可惜他的好大兒,劉家‘天定的’繼承人劉光奇,兩度考中專生都名落孫山。
第一年是升學考試的時候。
正好是他當上了車間小組長的時候。
這給他高興得找不著北了。
就等著好大兒考上中專。
這樣就雙喜臨門了。
結果劉光奇考試的時候在考場睡著了。
將他當上了官兒的喜悅都沖散了不少。
第二年復讀繼續(xù)考。
但是上了考場莫名其妙就頭昏腦脹了。
試卷做得一塌糊涂。
雖然如此。
但憑借著劉海中在工廠踏踏實實地教授徒弟,連續(xù)拿了兩年優(yōu)秀師傅、工廠先進工人的榮譽。
一個餡餅兒掉進了他們家。
這個時期因為人才稀缺。
所以每年中專生和大學生的招生額度都大于當年的畢業(yè)生人數(shù)。
這部分人叫“選干生”。
劉光奇拿到了一個名額。
但他可能喜極而泣,得了失心瘋,提前張揚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