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正羨慕著呢。
易中海和譚秀蓮聽著動靜走出來了。
后面還跟著七條蹦蹦跳跳的“小尾巴”。
依稀還能聽見譚秀蓮叮囑易中鑫和易中焱這兩個小家伙看著點路的話語聲。
“今兒怎么那么熱鬧啊,老哥幾個?”
易中海沒看到人群中的弟弟,還笑著問外圍的鄰居。
“您自個兒看吧。”
鄰居讓開了道路。
中間扶著自行車的易中鼎出現在他們的視野。
“哥哥回來了。”
易中焱歡呼一聲,快速地跑上前,一把抱住哥哥的小腿。
其他五個小家伙也都歡呼著圍了上來。
“我說至于嘛,這自行車我剛剛推回來的時候,你們不是看過了。”
“誒,中鼎,你啥時候回了家,還把自行車都推出來了?”
“說來也巧了,你大嫂讓我打瓶醬油,我到供銷社就看到他們在擺放自行車。”
“我琢磨著你都上大學了,總不能再走路,就給你整了一輛回來,看看喜歡不。”
易中海看到他,露出了燦爛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給弟弟獻寶一般。
“不對,大大,您買的車車還在家呢。”
易中焱抬起小手,指著自家的方向說道。
(這個稱呼也不行嗎?我就想著這幾個小孩兒可以叫呢,親昵一些,畢竟有嫂娘這個稱謂,還有某大大這樣的稱謂)
(要是大哥們意見太大,我再改)
“我就說哪兒不對勁呢,出來前我看車子還停在院子里呢。”
譚秀蓮也跟著說道。
“嘿,易大爺,這您可說錯了,這是中鼎叔自個兒買的,還是給您買的,說讓您騎著上下班兒呢。”
許大茂在人群中說道。
易中鼎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跟他同齡,但小三個月,今年也十九歲。
但是上學時間比他晚一年,所以今年下半年才上高三。
在學校也是個不安份的主兒。
根兒上就隨了他爹。
但是嘴皮子利索、大方,倒也讓他混得如魚得水。
就是愛跟女同學口花花。
所以差點兒連共青團都沒進去。
要是真沒進去。
那放映員的身份可能就沒有他的份兒了。
最后還是他爹走了不知道什么關系。
算是讓他進了共青團。
許大茂的腦子可比不上他爹。
畢竟許文貴在解放前,那是給婁半城當黑手套的人。
劇中后期他出場算計何雨柱給許大茂平賬的時候。
那一出苦肉計,不說玩得多漂亮吧。
但至少打根兒上就把何雨柱的性格吃得死死的。
要知道那時候他都離開四合院幾十年了。
就這手對人心的把握。
誰來不得豎大拇指。
算計秦懷茹勸她妹妹跟許大茂復婚的時候。
那一手人情加道德的大棒揮舞得不比易中海差,甚至更好。
但所謂的報應。
恐怕就是因什么而活,就因什么而死吧。
陰謀詭計算了一輩子。
老了老了讓自已親兒子給氣死了。
“啥,給我買的?你這孩子,咋不說商量一下呢,我都這把年紀了,還騎什么自行車啊,我也不會啊,關鍵是。”
“幾位老哥,你們說說,這孩子手也太松了,年輕人手里有點錢,就不知道怎么花好了。”
“以后我還怎么跟你們一起上下班啊,這車子也帶不了幾個人。”
易中海滿嘴埋怨“敗家仔”的話語,但滿臉是小孩兒得到玩具般的燦爛笑容。
不。
遠比小孩兒得到玩具還要高興。
他的眼神也落到了自行車身上。
好似已經看到自已騎著自行車優哉游哉地去工廠。
而自已幾位“老哥哥”們在后面哼哧哼哧地趕路的場景。
這......你說說,這怎么好意思啊。
我騎著。
他們走著。
我不緊不慢。
他們緊趕慢趕。
這不是......這不是脫離群眾嘛。
“老易,你把大牙收回去,全是牙漬,黢黃,難看。”
許文貴猛嘬了一口煙,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今兒難得沒有下鄉放電影兒。
正在家里教自已的好大兒放映技術。
但他現在有點兒難受。
不。
很難受。
如果能重來一次。
他要去下鄉放電影兒。
就今天。
就現在。
許文貴說完,看了看還咧個大嘴擱那羨慕嫉妒恨的好大兒。
他想一巴掌拍死他。
后悔當年把他帶進宮了。
現在也塞不回去。
這小王八犢子。
剛剛聽到易中海給弟弟買了自行車。
回到家之后還有臉讓自已也給他買輛自行車。
“是啊,這年輕人啊,就是愛嘚瑟,不知道為長遠考慮,不知道這錢賺得艱難。”
閻埠貴一時間沒往許文貴的方向想,而是心疼錢呢。
“閻老師,您這話也錯了,中鼎叔的錢,那可都是他自個兒賺的,他能不知道錢難賺呢。”
“這就是人家心疼他哥,人哥倆兒感情好。”
“不過啊,這事兒,您就別琢磨了,您琢磨了也沒用。”
“就您家那算計,咸菜絲兒都得論根兒分得明明白白的,這好事兒啊,沒您份兒。”
何雨柱雙手環抱在胸前,那嘴一張一合,還是混不吝的味道。
他自詡京城這皇城根兒底下的大老爺們兒。
講究個局氣。
最看不慣閻埠貴這小氣巴拉的勁兒。
哦。
同樣看不起的還有賈家賈東旭那摳門勁兒。
奶奶個腿兒。
僅跟自個兒這蹭煙抽。
這兩人一個德行。
所以他看不慣。
但后者他倒不會說什么。
畢竟兩人的經歷大差不差,能感同身受。
“傻柱,你......你這是侮辱人格,你粗魯,誰家不是這么算計著過日子,那大手大腳的,是過日子的嗎?”
閻埠貴被他說得滿臉通紅,氣得身子都顫抖。
我堂堂人民教師不要面子的嗎?
“得,我啊,懶得跟您掰扯,您繼續算計去吧。”
“要我說啊,您還是算計得不夠明白,誒,我教教您,那蘿卜絲兒,多下鹽,也論根兒分,一根兒能下好幾口飯呢。”
何雨柱壞笑著支招兒。
絲毫不管閻埠貴身后的閻家人那咬牙切齒的模樣。
畜生啊。
畜生!
閻解成等人的眼珠子都氣紅了。
我們的日子都那么艱難了,你個臭廚子還給我們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