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輕微的脆響伴隨著一聲悶哼!
保鏢的手腕瞬間脫臼,剛掏出一半的手槍也被輕易奪走!
他整個人被粗暴地從車里拽了出來,狠狠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膝蓋死死頂住后心,再也動彈不得!
后座上的羅鵬濤被這突如其來的巨變徹底驚醒了酒意,他眼睜睜看著前后不過兩三秒的時間,自己的司機和保鏢就被幾個壯漢瞬間制服!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識地想去開車門逃跑,同時另一只手慌忙地摸向腰間——那里藏著一把精致小巧的自衛手槍!
但方辰怎么可能給他這個機會,“砰!”后座車門被猛地拉開!
就在羅鵬濤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槍柄的剎那,方辰的鐵掌已經如同鋼鉗般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呃啊!”羅鵬濤痛得慘叫一聲,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從車里拖拽了出來,踉蹌蹌蹌地摔倒在巷子的石板路上,狼狽不堪!
他還想掙扎,但另一名隊員已經上前,用槍口死死頂住了他的后腦勺。
冰冷的觸感讓他瞬間渾身僵硬,不敢再動分毫!
“羅副關長,最好配合一點,否則子彈可不長眼睛!”方辰冰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你……你們是什么人?!無法無天!我是政府委任的海關官員!你們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
羅鵬濤又驚又怒,強作鎮定地嘶吼著,試圖用官威嚇退對方,但顫抖的聲音和蒼白的臉色出賣了他內心的極度恐懼。
“沒聽見嗎?軍情處!你該知道我們為什么找你!”
說完,方辰根本懶得跟他再繼續廢話,側過頭對隊員使了個眼色。
隊員們立刻開始熟練地搜身,迅速從羅鵬濤腰間搜出了那把小巧的勃朗寧手槍,又從其西裝內袋里翻出了一個皮夾、一枚私人印章以及一些雜物。
“你們……你們是軍情處的?!”
看到對方如此專業狠辣的搜身手段,羅鵬濤終于真正確定了來者的身份,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冷汗涔涔而下。
羅鵬濤最后的僥幸心理蕩然無存,他知道,被軍情處盯上并采取如此激烈的手段,絕不是小事!
“羅副關長心里明白就好。”方辰一揮手:“帶走!上銬!戴頭套!”
一名隊員立刻拿出特制的精鐵手銬,將羅鵬濤的雙手反銬在身后。
另一名隊員則用一個厚厚的黑色布袋,利落地套在了羅鵬濤的頭上,徹底隔絕了他的視線和外界信息,同時用布團堵住他的嘴,防止他喊叫或咬舌。
整個抓捕過程從停車到完全控制,用時不到三十秒,快、準、狠,如同精密的外科手術,沒有給目標任何反應和反抗的機會!
“清理現場,車輛開走!人員撤離!”方辰快速下令道。
很快,一分隊已經迅速將那輛“故障”卡車開走,給方辰等人的車讓出了一條通道。
二分隊則在巷子兩端警戒,確保沒有無關人員靠近或目睹這一切,以免走漏風聲。
羅鵬濤的司機和保鏢也都被銬上手銬,塞進了他們開來的那輛海關公務轎車里,與羅鵬濤分開押送。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方辰親自將渾身癱軟的羅鵬濤押上了自己的福特車后座,在兩側都安排了隊員緊緊包夾住他,令其動彈不得。
“回家里!”方辰坐進副駕駛,沉聲道。
車隊迅速駛離了太平巷,如同幽靈般融入金陵城的夜色之中,向著軍情處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大院疾馳而去。
軍情處地下審訊室。
陰冷潮濕的空氣仿佛能擰出水來,室內唯一的光源是頭頂那盞瓦數不高的白熾燈,它將慘白的光投在水泥地上,映出扭曲的影子。
羅鵬濤被反銬在一張特制的鐵椅上,頭上的黑布套已被取下,嘴上的布團也被拿掉,露出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嘴唇。
他臉色慘白,眼神渙散,昂貴的西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早已沒了海關副關長的威風。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林易緩步走了進來,身后跟著負責記錄的方辰。
林易身著深色的中山裝,表情平靜,眼神卻如同手術刀般銳利,仿佛能剝開一切偽裝。
他沒有立刻坐下,而是踱步到羅鵬濤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對方,目光在羅鵬濤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肌肉抽搐和汗珠上停留。
“羅副關長。”林易開口,聲音不高,卻在寂靜的審訊室里異常清晰,甚至顯得有些陰森:“這地方,不比你的海關大樓辦公室舒服吧?”
羅鵬濤猛地抬起頭,強作鎮定,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們這些不得好死的特務!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是政府委任的官員!我要向上面申訴!”
“申訴?”
林易輕笑一聲,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羅鵬濤對面,身體微微前傾,帶來無形的壓迫感:“羅副關長,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進了這里,外面的一切規矩都沒用,我就是規矩!問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了,別跟我又這又那的,清楚了嗎?”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盯著羅鵬濤的眼睛:“昨天晚上,和你夫人吵得挺兇的啊,最近她情緒不太穩定吧?聽說回娘家的次數頻繁了不少,還在打聽離婚和財產分割的事?”
羅鵬濤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瞬間抽走了力氣。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易,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軍情處……他們竟然連夫妻間的一次爭吵都知道?
甚至,連自己爭吵的內容和妻子的離婚主張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他們監視我多久了?!
明明現在并不冷,但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讓羅鵬濤如墜冰窟。
林易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據我們所知,你夫人也不是無理取鬧的潑婦,說吧,你的那個外室養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