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電視臺也把寧夏的采訪給播了出來。
這年頭也沒什么別的娛樂方式,報紙和電視就是人們獲取資訊的唯二渠道。
所以寧夏的事跡經(jīng)過報社和電視臺的報道宣傳后,寧安科技和寧夏,一下就被S市的市民給記住了。
緊接著,省報社和省電視臺也趕到了醫(yī)院,給寧夏做了專訪。
省里一來人,S市的領(lǐng)導(dǎo)自然不會干看著,所以也會跟著一起過來。一時間,寧夏的病房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寧夏覺得這樣的吵鬧會影響到其他病人,于是干脆提前出院。
寧老爺子心疼得不得了,“你這病還沒好呢,出院能行嗎?跟小周說說,讓他把那些記者都攆走!之前S市報社不是采訪過了嗎?讓他們找報社要素材去!”
寧夏笑著道:“爺爺,我身體沒什么大礙。而且這些報道對我有用,我也不嫌煩。您忍一忍,也就這兩天吵一點,過幾天就好了。要不這樣,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您和小珩去躲躲清靜?”
寧老爺子可不肯走,他得親眼看著寧夏才放心,所以就拜托周市長幫忙找了個住的地方。
之所以不回賓館,是因為賓館一樓太吵,不利于休息。住樓上又上下樓對老爺子是個挑戰(zhàn)。所以周市長給寧老爺子安排了一個十分清靜,但離著寧夏公司又不遠(yuǎn)的地方,讓老爺子暫住。
地方一安排好,寧夏就趕緊帶著一老一小離開了醫(yī)院,跟著一起住進(jìn)了那個小院。
寧夏的身體還需要繼續(xù)治療,所以周市又特意讓人安排了醫(yī)生,每天上門給她輸液。
接下來的幾天,寧夏就一邊繼續(xù)治療,一邊接受各種采訪,還要兼顧著電子廠的事情,忙得沒多少閑功夫。
老爺子見她扎著輪流管都還在操心工作的事情,心疼得厲害。
“小夏,別這么拼命,你想為國家做貢獻(xiàn),爺爺支持。可是身體更重要,咱們要不先把工作放一放?”
寧夏笑著道:“爺爺,我不累,真的,我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你放心吧,我不會逞強(qiáng)的。我打算把手頭上的事情趕緊處理完,然后空出時間,陪著你到處走走,再回京城過年。咱們一家,是該好好過個團(tuán)圓年了。”
“另外,我還想去給我媽掃墓,她葬在老家,這一來一回得不少時間呢。”
她剛和寧正勛相認(rèn)之后,就問過原主媽的事情。原主媽死得早,后事都是寧老太太給辦的,辦得極為潦草。寧正勛回來的時候,朱意晚的墳就被雨水沖得都只剩個小土堆了。
這也是寧正勛極為在意的一點,自己的妻子因為母親的愚鈍而一尸兩命不說,死后連個葬身之地都如此不上心。難以想象,在他離家后,妻子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他本身想給朱意晚遷墳,但是條件不允許,所以就只能讓妻子葬在老家,自己每年會抽空回去看一看。
寧老爺子一聽這話,于是便不再說什么了,只是吩咐李嫂,每天多給寧夏做些有營養(yǎng)的。
省電視臺和報社來過之后,其他一些地方報社也跟著熱度跑來采訪了寧夏一圈。
寧夏的身份,S市的群眾可能不清楚,但報社這些消息靈通的人,那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在來采訪前,他們還擔(dān)心寧夏會不會很傲氣,甚至可能態(tài)度會很不好。
誰知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寧夏一點也不傲氣,態(tài)度更是誠懇親和。不管誰來采訪,她都樂呵呵地接待,認(rèn)真拉受對方的訪問。
她本身就是個健談又很懂這方面門道的人,所以來采訪的記者,對寧夏的評價都很高。出來的報道自然也都是各種夸贊和正面肯定。
這些報社記者還特意給寧安科技寫了篇新聞稿,算是免費給寧安科技在全省打了個廣告。
是以,寧安科技連廠房都還沒蓋起來,就已經(jīng)是G省家喻戶曉的民營企業(yè)了。
等大小報社都來了一圈之后,寧夏的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她便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當(dāng)中。
“老板,這些是這次來參加招標(biāo)的建筑公司的名單。我看了一下,除了有兩家不太靠譜之外,其他實力都不差。另外,還有幾家是周市長那邊推薦的。”
谷雨一邊說,一邊將周市長推薦的那幾家的名單指了出來。
寧夏仔細(xì)看了看,“沒什么問題,雖然人是周市長介紹的,但能不能競標(biāo)成功,就看他們的誠意了。”
谷雨道:“這次的競標(biāo)市里很感興趣,說是會派人過來采訪和學(xué)習(xí)。”
寧夏點點頭:“行,到時候記得好生招待。”
“另外,最近的招聘情況怎么樣了?”
谷雨笑著道:“快別提了,老板,你這些天不在公司,你是不知道咱們公司的職位有多搶手。現(xiàn)在一個辦公室文員的崗位,來應(yīng)聘的人都能讓我們挑花眼。”
現(xiàn)在寧夏成了S市的紅人,寧安科技自然也跟著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愛。知道寧安科技在招人,好多人連工資待遇都不問,就一門心思想來上班。
寧夏笑著道:“雖然是這樣,但咱們態(tài)度也不能高傲,只要是條件合適的,就先招進(jìn)來。人滿之后,也要記得跟條件合適的人說,如果他們愿意,可以在電子廠正式開工生產(chǎn)的時候過來,到時候一定會優(yōu)先錄用。”
谷雨認(rèn)真記下來,轉(zhuǎn)頭出去跟人事部的人傳達(dá)了一遍。
接下來的幾天,寧夏便一門心思撲在了競標(biāo)的事情上。
一連忙了五天,終于到了競標(biāo)的日子。
一大早,寧夏就收拾得格外精神,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裝,臉上化著淡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扎在腦后,腳上則踩著一雙和西服同色的皮鞋,整個人看著格外的精神干練。
寧老爺子看見這樣的寧夏,滿眼都是驕傲。
還沒有哪個姑娘家,能像寧夏這樣把西服穿得這么有氣勢。
寧老爺子和寧珩今天也要去競標(biāo)現(xiàn)場看熱鬧,所以兩人也收拾了一番。寧珩一身小西裝,寧老爺子一身中山裝,一家三口站在一起,那氣場,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三人坐著周市長安排的車到了會場,剛一下車,就見冷漠的車在對面朝他們閃了閃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