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一干人一路上走走停停。
除了要防備旱魃尸之外,他們還要提防突然沖出來的猛獸。
好在幻猴是這青冥界的原著民,對于青冥界比李然他們要熟悉得多。
于是他們走的路也相對要安全得多,比起他們自己摸索要好很多。
一天一夜之后,李然他們已經前行了三百多里。
一直都是往北走。
“乖乖,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怎么還看不到懸空山啊?!?/p>
熊云云跟在李然身后,眼中有些疲憊。
其實他們都是修士,按理來講這就算是走個幾天幾夜都不累。
可奈何他們現在是一路走得擔驚受怕,就怕是走著走著竄出來一大群旱魃尸。
大家坐在一個小河旁略作調整,而幻猴則是躥到樹上觀看四周。
他是猴子成精,在樹稍間跳來蕩去的自然不在話下。
吱吱吱...
忽然地,幻猴發出一連串的叫聲。
下方休息的李然幾人蹭的一下起身。
巫雷提起大刀小心地環顧四周。
難道是幻猴發現什么了?
隨著樹梢間的沙沙響動,幻猴跳了下來。
“李然,李然我看到了?!?/p>
他語氣有些激動。
李然道:“你看到什么了?旱魃尸?”
幻猴搖搖頭道:“是懸空山,我看到懸空山了?!?/p>
“什么?懸空山?”
幻猴連連點頭。
李然瞬間精神大振。
“走,去看看。”
幻猴又躥到樹上,在樹梢間連續跳動。
李然他們跟在后面快速奔走。
來到一個山坡處,幾人終于是看到了那傳說中的懸空山。
就在那天際,出現一座懸浮在半空的山。
距離他們還很遠,但總歸是看到了。
“終于是找到了?!蔽桌奏哉Z。
李然和熊云云不說話,不過彼此之間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是松了一口氣。
“走?!?/p>
李然就是簡單的一個走字,幾人加快速度朝著懸空山方向走去。
路很遠,但是方向對了,那就不怕了。
此時的五莊觀上方,黑云蓋頂。
在那五莊觀的上方,無數旱魃尸如潮水般涌動,它們口中噴吐著濃重的尸氣,企圖侵蝕那守護著五莊觀的強大法陣。然而,那法陣卻如同堅固的壁壘,任憑尸氣洶涌,卻絲毫不顯動搖。
“哼,這鎮元子布置下的大陣果然名不虛傳,這么多旱魃尸竟然是破不開這個大陣?!?/p>
四道黑袍人懸空看著下方的五莊觀,他們帶著黑色的斗篷,周身卻是鬼氣繚繞,氣息和下方的旱魃尸卻是截然不同。
“四位大人,女魃大人她還沒有來嗎?”
一個旱魃尸將軍詢問這四人。
四名黑袍人聞言,齊齊轉身看向那旱魃尸將軍。他們的目光深邃而冷漠,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妄。
旱魃尸將軍聞言,心中雖有不甘,但也不敢多言。它深知這四位大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更知道女魃大人的威嚴與恐怖。于是,它只得低頭退下,繼續率領著旱魃尸們對五莊觀的法陣發起猛烈的攻擊。
因為他們是魑魅魍魎,實力早就已經是仙人之上的存在。
逐鹿之戰中,這四位就大放異彩,那是傳說中的存在。
“女魃大人和應龍的戰斗,不會那么快出結果的。”四個黑袍人說話都是異口同聲。
“可是如果女魃大人不來,我們根本就破不開這五莊觀的護觀大陣啊。”
“哼。”
四人齊齊冷哼,不理會這只旱魃尸將軍。
轉身飛向中間處。
那里正是人參果樹所在的地方。
麻衣老者也是察覺到了四個黑袍人的到來。
“嗯?好濃的鬼氣?!?/p>
麻衣老者緩緩起身,抬頭看天。
只是一眼,他就認出了這四個黑袍人。
“想不到魑魅魍魎你們這四個臟東西竟然還活著,我原以為你們已經死在逐鹿之戰了?!?/p>
被麻衣老者這般說,魑魅魍魎倒也不生氣:“人參果樹,我看你就不要掙扎了。盡早打開這護觀大陣,免得等到女魃大人來的時候把你連根拔起?!?/p>
麻衣老者呵呵一笑道:“切,要是我主人在的時候,你們四個敢來這里嗎?只怕是早就夾著尾巴躲藏起來了吧?哈哈哈...”
“哼!”魑魅魍魎齊齊冷哼。
但是他們也沒有動手,因為以他們的修為也打不開這個護觀大陣。
而此時的五莊觀上方處,懸空山之中。
懸空山乃是軒轅黃帝的行宮。
看似是山,其實是支撐整個青冥界的中樞。
此時的懸空山中,接連有著空間波動,一道道罡風在四處飄散。
“應龍,你為何要阻我?我們可以一統青冥界,到時候你就是王,我是王后,這樣不好嗎?”一身火紅長袍的女魃看著前方的男子。
這男子便是應龍,上古神獸之一。
也是軒轅黃帝的得力助手。
面對女魃的質問,應龍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女魃,這個世界乃是大帝所開辟,每一寸土地、每一滴水都蘊含著大帝的意志。我絕不允許你以僵尸之禍,玷污這片神圣的土地。\"
兩人一邊攻擊著對方,卻是都沒有下死手。
\"哈哈,僵尸?你現在竟然開始嫌棄我了?\"女魃的笑聲中透露出幾分凄涼和悲哀,\"你可還記得,當年我們一同征戰四方。你對我說的那些話?如今,你卻因為我這身僵尸之軀,而對我心生嫌隙。\"
應龍解釋道:“我沒有。”
女魃語氣驟然加重:“你有,你怎么沒有?”
應龍一時間語塞,沒有回答。
兩人繼續以驚人的法力碰撞,引發周圍空氣震蕩,仿佛整座懸空山被無數雷霆環繞,轟鳴聲此起彼伏,如同天地間的怒吼。
一個是女魃,主管干旱的神明。
一個則是上古神獸,都是在華夏神話里面鼎鼎有名的存在,打起來是一種災難。
“我如今這副模樣,是我所愿的嗎?”女魃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不甘,“逐鹿之戰后,你們各自在人間留下了美名,而我呢?”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深深的絕望和憤怒。曾經的她,或許也是風華絕代、受人敬仰的神明,但如今,她卻被冠以“旱神”之名,成為了人們口中的邪魔。
“我成了這時間的邪魔,旱神?我才不要做旱神。我原來是天女啊,結果呢?將我無情地封印在青冥界的深淵之中,任由我孤獨地度過了萬載歲月。現在,是時候了,我要取回屬于我的一切!”
應龍,他如一座堅固的山岳,穩穩地擋住了女魃狂暴的攻擊。他擁有足夠的力量,足以將她擊敗。
然而,他的心中卻充滿了愧疚,那份愧疚如同沉重的枷鎖,束縛著他的雙手。因此,他的出手,始終帶著幾分猶豫,幾分不忍。
他深深地看著女魃,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女魃,大帝他……他也是出于無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間蒼生。\"
女魃冷笑:“所以就犧牲我?我做錯了什么????你告訴我。應龍,你真是個偽君子,枉我當初的對你的一片心意?!?/p>
女魃的攻擊越來越強,而應龍卻不斷地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