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子和八尺女想要奮力抵抗,但力量被封,根本不是紙扎人的對手。
被一群紙扎人束縛著,押到了陰媒老嫗身前。
老嫗用渾濁的雙眼,在她們身上來回游走。
片刻后對八尺女道:“就先從你開始吧!”
老嫗話落,樹枝上的那些巨大蜘蛛,紛紛順著蛛絲滑落,迅速爬上八尺女身體。
蛛絲翻吐,緊緊纏住八尺女四肢。
“放開我,啊、啊……”
任誰身上爬滿蜘蛛都受不了,尤其是拳頭那么大的蜘蛛,毛茸茸的。
八尺女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拼命嘶吼。
“長得大,叫的聲音也大,太刺耳了。”
陰媒老嫗表情有些無奈,用枯枝般的手,伸進(jìn)懷里,摸出一根鐵針。
一巴掌那么長,顯得有些粗。
銹跡斑斑的,扔在地上,別人見到都不會去撿的那種。
略微打量,上去捏住八尺女上嘴唇,
“我年紀(jì)大了,喜歡清凈,還是把你的嘴給縫上吧!”
生銹鐵針直接穿透了八尺女的上嘴唇,隨即,陰媒老嫗又捏住了她的下嘴唇。
絲毫不顧鐵針會給八尺女帶來怎樣的痛苦,更不管八尺女如何掙扎,以及眼神有多憤怒。
手法嫻熟,不斷穿插,每一針刺穿,都會帶出一串血珠。
白色針線,很快就被染成了紅色。
八尺女發(fā)出痛苦的悶哼聲,身體劇烈顫抖著,卻無法掙脫蛛絲的束縛。
老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針又一針,很快,八尺女的嘴唇就被縫的密密麻麻。
溢出的血水,染紅了大半張臉。
綾子看的,緊緊繃著嘴唇,生怕發(fā)出聲音,也被老嫗用鐵針縫嘴。
此刻的八尺女,疼的面容都扭曲了。
眼中滿是痛苦和對老嫗的怨恨。
想要破口大罵,卻再也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各國觀眾,看的腦血栓都要犯了。
日己國,用很多活人祭獻(xiàn),被強化過的八尺女,在陸秋的鬼靈面前,竟然只有被虐的份。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邪惡綾子,為了召喚她,讓她變的更強,連自己的臟腑都祭獻(xiàn)了。
可結(jié)果,只能任陸秋的鬼靈肆意折磨。
那可是恐怖鬼靈啊!
鬼靈哪有這么被虐的?
被祭獻(xiàn)的那些日己國人,死都白死啊!
日己國,又成笑話了。
場中陰媒老嫗見八尺女發(fā)不出聲音,滿意地點了下頭。
隨即,干枯的手一伸,即刻有個紙扎人遞來一把剪刀。
“改造如同重生,非常痛苦,你需得忍一忍。”
“要怪就怪你長得不合格,嫁不出去。”
老嫗說著,一把撕開了八尺女腹部衣服。
八尺女緊張,不斷晃頭,眼中滿是驚恐。
老嫗也不管她什么反應(yīng),手上剪刀,毫不猶豫的刺入了八尺女腹部。
鮮血汩汩流出,老嫗滿是褶皺的臉上,沒有絲毫憐憫。
用力將剪刀向兩邊撐開,傷口被進(jìn)一步撕裂。
干枯手掌伸進(jìn)去,暴力拉扯著。
八尺女身體劇烈顫抖,雙眼圓睜,盡管嘴被縫死,但喉嚨里依舊發(fā)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老嫗手上動作不停,掏心掏肺,扯出了一把又一把,場面血腥殘忍的令人作嘔。
但老嫗表情非常平靜,就跟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似的。
半晌后,把八尺女折磨的都奄奄一息了。
感覺差不多了,再次拿起了鐵針,開始縫合傷口。
把八尺女霍霍的,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各國觀眾,看的呼吸都呆滯了。
陸秋這個鬼靈,雖然不下死手,但比下死手還要可怕。
太殘忍了,殘忍的讓人咋舌。
這哪是鬼靈,簡直就是邪惡的化身。
“好了。”
片刻后,老嫗滿意的點了下頭,對蜘蛛們道:“該你們干活了,都給我認(rèn)真點。”
毛茸茸的大蜘蛛,再次爬上了八尺女身體。
獠牙刺入八尺女肌膚,瘋狂啃食,沙沙聲讓人毛骨悚然。
奄奄一息的八尺女,眼睛再次瞪的老大,眼珠子仿佛都要蹦出來了。
好不容易出世,本以為會大展神威,殺個天翻地覆,不成想,卻被沒完沒了的各種折磨。
老娘可是恐怖鬼物,不是人,怎么可以被這么折磨?
陰媒老嫗觀察了片刻,看向綾子,“現(xiàn)在,該你了。”
綾子用力晃著頭,表示不要。
真的怕了。
本就慘白如紙的臉,看起來更加慘白了。
兇狠冰冷的眼神,此時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額頭豆大汗珠滾落,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牙齒不斷上下打架,發(fā)出“咯咯”聲。
喉嚨里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仿佛在求饒,又像是在絕望地哭泣。
也像是想哭,但不敢發(fā)出聲音。
竟讓別人恐懼了,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么恐懼的一天。
似乎,已經(jīng)完全被恐懼給吞噬了。
“啪。”
陰媒老嫗用拐杖一戳地,綾子不自覺一激靈。
“唰唰……”
樹上又下來一些蜘蛛,朝著綾子就爬了過去。
“不要啊……”
綾子屁股蹭著地,終于忍不住喊了出來。
陰媒老嫗?zāi)樕粍C,“你也想被我縫嘴?”
綾子忙用力晃頭,表示不想。
“不想就給我忍著。”陰媒老嫗語氣顯得非常強橫。
綾子沒辦法,只得默默點頭。
任憑蜘蛛爬滿全身,手腳被蛛絲束縛,也沒再發(fā)出一點聲音。
不多時,就被蛛絲拉扯成了大字型,并牢牢固定在了地上。
老區(qū)惦著手里半個心臟,“人大心也大,這半個心,便宜你了。”
說著,就將血淋淋的心臟塞進(jìn)了綾子腹腔中。
隨即,抓起稻草就往綾子肚子里塞。
一把接著一把,不斷往里塞,疼的綾子好幾次,差點暈死過去。
不管怎么疼都不敢發(fā)出慘叫聲。
一旦叫出聲,就得像八尺女那樣,嘴被縫死。
用力咬著牙,咬的牙齒都要崩了。
本來慘白的臉,疼的青一陣紅一陣的。
“還挺能隱忍。”
陰媒老嫗填充稻草完畢,再次拿出了那根生銹鐵針。
躲在暗處觀察的陸秋,都不自覺咧了下嘴。
這個陰媒老嫗的醫(yī)術(shù),是跟誰學(xué)的?
給人縫合傷口,就不能講點衛(wèi)生,換一套工具嗎?
不換用火燒下,消消毒也行呀!
陰媒老嫗似乎是聽到了陸秋的心聲。
自懷中摸出了半截蠟燭,點燃后開始燒鐵針。
沒一會兒,就把鐵針燒的通紅。
綾子見狀,眼淚都下來了。
用燒紅的鐵針縫合傷口,還不得活活疼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