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如假包換!兄弟,坐!”程咬金率先坐下。
“程兄弟,請!”李逵激動地抱拳。
“程兄弟,你可是俺李逵心目中的大英雄啊!”
“啥大英雄啊!如今俺老程販個私鹽還被官兵追著跑呢!誒,等等,你是后世之人,難道俺老程在清史上留名了?”程咬金眼珠轉了轉。
“程兄弟豈止是留名,那是留大名了!來!干一杯!”李逵拿起林瀟剛到好的雪碧,呼啦!紙杯捏扁了,可樂灑了少一半。
“這啥杯子啊?紙做的?”李逵打趣道。
對面程咬金比他也好不了多少,也灑了一片。
“哈哈哈……土地爺也想嘗嘗這飲料!”
“先干了吧!”
兩位英雄對飲上了。
“嗯!好喝!有點酒勁!”李逵瞪大眼睛。
“確實像酒,爽!誒?這飲料怎么起小泡泡啊?”
程咬金驚奇地發現。
“這是氣泡,因為飲料里加了氣體,然后你們喝了就好爽!”林瀟解釋道。
“哦~我說呢!怎么有一股氣,直往上頂!”
“誒,李逵兄弟,你還沒說我到底出了什么名呢?”程咬金忽然想起。
林瀟拿起茶幾下一塊雪白的抹布,把茶幾擦了擦,同兩位說到:“兩位哥哥,你們聊,小弟去準備飯了。”
一時間,李逵竟忘了回家的事,他一聽說“準備飯”立馬叮囑道:“小兄弟,多買點酒來!再多買些好菜!賬算我頭上!”
“好!等著吧,兩位哥哥!”林瀟有了主意。
準備飯,這一下子又添了一名猛將,又得多買幾個饅頭了。
肉菜,中午已經被李逵掃干凈了。還得再買一些。
騎上車子,林瀟再次來到小超市。
這次,林瀟買了一只烤鴨,一大塊豬頭肉,一塊醬牛肉,一袋雞爪,兩只醬豬蹄,外加一袋五香花生米。他想應該夠這倆大漢吃了。
挑完吃的,林瀟要了兩提玻璃瓶冰鎮雪花啤酒,他讓大勇哥給他拿大袋子裝好,捆上,放在腳踏板上。
大勇哥熱心地拿膠帶給他捆了好幾圈。
“林瀟,家里來多少客人啊?中午人多,我還沒得空問你。”大勇哥看林瀟買這么多吃的。
“好幾個呢!以前單位上的,他們來咱這邊旅游,順便看看我。”林瀟隨口道,他知道大勇哥肯定得問他,村里人,都很好奇的。
“知道我小弟人緣好,快回去好好招待客人,缺啥少啥來啊!干辣椒南瓜香菜啥滴要不?我院里有的是呢!隨便拿啊!”
“暫時先不用,大勇哥!我先走了!”
滴滴!林瀟騎上電瓶車。
“林瀟,忙啥呢?待會兒走唄!”大林瀟十歲的“弱智男”阿強坐在超市陽臺邊嘻嘻笑著。
“改天啊!”林瀟微微一笑。
阿強傍邊,靜靜坐著八十歲的盲眼老奶奶阿英。
“林瀟這孩子性格好啊!”阿英嘟囔著。
再往前,是一群爺爺們坐靠墻在大樹干上。
“爺爺們好!”
“好!買東西啊!”
“林哥哥!”
“林哥哥!”
一群留守兒童在前面玩耍,看見林瀟這個大哥哥他們很興奮。
“大家都靠邊啊!哥哥要過去啦!”林瀟心道,下次,應該給這群孩子買幾顆糖吃。
家里,李逵正在傾訴他對程咬金的仰慕之情。
“程兄弟,別看你現在販私鹽,那將來,你可是打江山的開國大將!”李逵猛地灌了一半杯雪碧。
“什么?大隋正如日中天,我上哪兒開國去!”
“兄弟,你不知道,大隋是個短命的王朝!和大秦一樣!二世而亡!那時候,各地叛軍,紛紛揭竿而起,十八路反王,二十四路煙塵,那叫一個壯觀!而你,程大英雄,就做了十八路反王的總頭頭,雄據瓦崗寨,帶領天下反王,抗隋!一時風光無限哪!”
“那后來呢?”程咬金越聽越帶勁。
“只是后來,你們瓦崗寨散了,你也投奔了李淵的抗隋大軍。最后,幫李家打下了江山,得了個將軍當當!額不,后來封國公爺了!要俺說,你就應該把你的混世魔王做到底!自己當皇帝不好嗎?”
“那你愿意當皇帝嗎?”程咬金反問李逵。
“俺想當,可俺不是那塊料,再說,俺可操不了那個心!俺當不了!”李逵直擺手。
“這就是了!咱們兄弟倆都是粗人,直性子,沒有那細心和彎彎繞,不是那做文官的料!弄個武將打打仗算了!”程咬金哈哈大笑。
“誒,程兄弟,你說咱倆都是使斧的,俺就不如你了,你那三板斧,打遍天下,那當年是劫皇綱,反山東,取金堤,立瓦崗……”李逵說得是唾沫橫飛。
“聽兄弟一說,俺老程真有那么厲害?”程咬金不禁捋了捋臉頰。
“當真!俺在說書攤上天天聽《隋唐演義》,你們這些隋唐英雄,家喻戶曉!大人孩子都知道!單雄信你認識吧?秦瓊秦叔寶,你認識吧?武南莊的尤俊達,你認識吧?你就是和他一起劫皇綱的!”
“嘿!兄弟你說的這些人,俺老程還都知道,可是,都沒見過呢,單雄信是綠林總瓢把子,哪是俺這等小嘍啰能見到的,就算俺家附近的武南莊尤莊主,俺也說不話呀。唯一有過交情就是秦叔寶,那也是小時候的情誼,我們好多年不見了。”
“誒,你去找他們!他們日后都是你的好兄弟!就像俺和宋江哥哥,林沖,花榮他們一樣!俺們的梁山泊和當年的瓦崗寨一樣一樣的!哈哈!真熱鬧!”
“賢弟也是一方豪杰呀!來,干!”
英雄惜英雄上了。
啪!一瓶可樂喝沒了。
李逵把瓶子重重一墩,道:
“程兄弟,咱倆今日難得一見,意氣相投,不如,我們結為兄弟咋樣?”
“好啊!我們請外面的小兄弟給我們作證!”
“誒?不如把他也一起拜進去咋樣?”李逵眼睛一亮。
“行!走!”程咬金拔腿往外走。
騰!騰!兩位彪形大漢走了出來。
院子里,不銹鋼晾衣桿上,掛著兩串熏蚊子的蒿草繩,正冒這屢屢白煙,一股草香味散發出來。
“鐺鐺鐺!”林瀟正在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