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來客人了?什么人?”玉娘把瓜子收了收。
“系釀個怪仍,黑黑滴,嗦話聲音好大。“
“哦。”玉娘趕緊起身,準備看看這是什么人。
騰騰騰!腳步聲傳來,忽閃忽閃的,震得屋里都顫了。
“兩位哥哥請!”林瀟的聲音。
“兄弟這小屋不錯呀!”宋江進屋了。
“兩位兄弟好!這邊坐!”玉娘熱情地招呼。不管是什么人,都是人家林瀟的客人,她必須好好招待。再說,出身底層的她,并不討厭宋江二人。
“林兄弟,給兩位客人拿什么喝的?”玉娘問。
“可樂吧,雪碧。來,兩位哥哥坐。”林瀟招呼。
宋江坐在軟軟的沙發(fā)上,感覺像掉進了棉花包里。
“沒想過到幾百年后,華夏變成了這個樣子。人們穿的衣服也變了。”宋江感慨。
“哥哥,你還沒真正了解這個世界呢。你看電視。”林瀟打開電視機。
林瀟打開《環(huán)球播報》,給宋江看。
“好看,好看!”李逵大眼睛直盯著電視,眼睛瞪得溜圓。
宋江也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電視。
“兩位哥哥,請喝可樂!”玉娘送上一大瓶冰鎮(zhèn)可樂。
“俺來開瓶!”李逵哐一下拿起瓶子,擰開,給宋江倒了一杯,再給林瀟和小兕子倒,最后給自己倒了一杯。
“謝謝黑阿兄。”小兕子開心地端起杯子。
“兕子,不能這樣叫,叫李阿兄。”林瀟趕緊提醒。
“誒,叫黑阿兄挺好的,俺愛聽,就這樣叫吧,小娃娃。”李逵倒隨便的很。
“系,黑阿兄。”小家伙抿了抿沾滿可樂汁的嘴巴。
“可樂果然好喝!爽!有酒的感覺!“宋江評價。
“林兄弟,現(xiàn)代的車是用鐵做的嗎?”宋江皺起眉。
“是用鋼做的,但是不同于大宋的鋼,它是一種特殊的鋼。它很薄的,有極具韌性。”林瀟解釋。
“俺們兄弟可以弄輛車開開嗎?”李逵直沖沖地問。
“理論上是可以,但也不太實際。“林瀟回。
“為什么?”李逵不解。
“兄弟此話怎講?”宋江問。
“兄弟們在梁山泊是用不了的,沒有橋,再說山上沒有足夠?qū)挼穆罚退闶悄玫狡渌胤介_,古代的路一般也都比較窄,路基也不夠堅硬。不適合的。一輛汽車重量在三四千斤甚至更多。”林瀟解釋。
“哦。那這些電燈什么的都不能用了?”宋江問。
“有些電器倒是可以用太陽能發(fā)電來帶動,大宋也可以安裝,但是必須要有一個合適的大環(huán)境。”林瀟深沉道。
“什么環(huán)境?”宋江追問。
“國泰民安的大環(huán)境。”
宋江點點頭,沉思了一下,“兄弟說的是。梁山的生活極度不穩(wěn)哪!天下的百姓也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還談的上什么享受。”
“所以,哥哥覺得大宋還可以依托嗎?這艘破船已經(jīng)腐爛至極,哥哥不知道,還有七年,你們的宋就亡了。”林瀟語重心腸道。
“啊?”
“宋滅亡了?”
李逵和宋江大吃一驚。
“是什么人干的?”李逵舉起拳頭。
“黑阿兄膩干什么?”小兕子眨著大眼睛問。
“阿兄要打壞人!”李逵憤憤道。
“哦。阿兄,窩去騎車車耶。”小兕子在屋待的沒意思,跑出去了。
“兕子,跟阿嫂到廚房來!”玉娘跟著出去了。
“兩位哥哥不知道,七年之后,金兵南下,活捉了大宋的徽、欽二宗,皇室成員全部帶走,成了俘虜。這些人下場悲慘,回國人數(shù)寥寥無幾。徽欽二宗慘死金國。”
“該!活該!”李逵痛快喝道。
“哦···”宋江長嘆一口氣。
“那后來咋樣?”李逵問。
“以上這一段,被稱為北宋,之后,就是南宋。”
“南宋?”宋江一挑眉。
“是宋徽宗僥幸沒被抓走的兒子,建立的南宋。因都成建在臨安,所以,史稱‘南宋’。不過南宋僅存活了152年,就滅亡了,依舊是皇帝昏庸,奸臣誤國。南宋有一位忠勇衛(wèi)國、英明神武的將軍,都被他們害死了,同時,國家也沒救了。”
“該!真是該呀!”李逵解氣地!一跺腳。
咔!一聲響,地面裂出了蜘蛛網(wǎng)。
“鐵牛!老是這么沉不住氣!林兄弟,對不住啊!這···”宋江尷尬一笑。
“怕啥?俺給兄弟銀子就是了!高興就得說出來,讓俺憋著,俺不干!”
“沒事,沒事。”林瀟笑笑。
李逵對宋江說:“哥哥,俺們回去就把這鳥朝廷給端了!俺要把高俅的腦袋砍下來當(dāng)球踢!他娘的,害死了多少無辜好漢!”
“鐵牛,穩(wěn)重。”宋江接著道:“不知林兄弟,可否為梁山起義提供一些建議呀?”
“這個,還得小弟好好想一下,兩位哥哥,我們先吃飯,吃完飯,歇息片刻,小弟給哥哥制定一套可行性方案。”林瀟道。
“好,有勞賢弟了。此事關(guān)系到梁山眾多兄弟的生死存亡,拜托了。”宋江拱手。
“對,上次宋江哥哥聽俺說了梁山兄弟的下場,驚出一身冷汗。”李逵說完,趕緊捂住嘴巴。
“我宋江,絕不能把兄弟們害了。”宋江一臉凝重道。
“好了,兩位哥哥,我們到外面走走,散散心。”
幾人來到門口,欣賞了一會兒菜地,李逵摘了幾個西紅柿,和宋江一起吃了,又到林瀟的玉米地逛了逛。
“兄弟,這是啥莊稼呀?”李逵問,說著,他隨手摘下一根玉米,笑嘻嘻道:“俺看看這大棒子里有什么。”
李逵咔咔把玉米皮剝下:“喔!里面好多大白牙!像珍珠誒!這玩意兒咋吃啊?”
“現(xiàn)在你就可以吃,拿火烤。”林瀟看李逵這個樣子真覺得好笑。
“那俺現(xiàn)在就烤,俺再剝幾個。”李逵轉(zhuǎn)身又掰了幾根玉米,又砍了一些松樹枝。
林瀟把樹枝抱到樹林外的小河邊,在鵝卵石上,架起火來。
濃濃的松油味上來了。
陰涼的小河邊。
三個人把玉米插在樹枝上,烤上了。
“這得烤多長時間啊?”李逵都著急了。
“很快的,新玉米很嫩的。”
“那俺就放心了。”李逵笑瞇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