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薯那泥薯此時在何處?”
田儋此時才想起田青儀這一趟是為了何物,見田青儀已然是無事,便問起了泥薯的下落。
自然對他來說泥薯自然比不過田青儀之安危,可畢竟這是從那農家之人花費大量錢財購下的物品,不丟失自然是好的。
畢竟對每個勢力來說,糧食這個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泥薯僅僅剩下一個,被趙明給扣下了。”
田青儀提起這個,便有些躲閃,自覺對此事有些自責,無顏面對田儋。
“嗯?趙明?為何他知道泥薯?”
田儋不解問道。
泥薯之事他倒是也了解,起初想著為了給齊國之地增添一味糧食作為儲備。
并且此事也只有六國之人還有農家的清楚,莫非他真的是趙國之后?
雖然剛剛田青儀對自己說趙明是趙國之后,但是田儋依舊有些懷疑。
“他是趙國之后,自然知道此事?!?/p>
田青儀解釋道,這趙明是趙國之后的事情,他可是親口聽他說出來的。
并且趙明在咸陽之中毆打秦國官吏之事可是在田青儀眼皮子底下看到的,自然不會有假。
“青儀,你是從何得知他乃趙國之后?”
田儋還是不太相信,再次看向田青儀確認。
“他親口承認,并且在咸陽之處還親手毆打官吏,還將一個官吏之子擄走,那人就被軟禁在后院之中?!?/p>
田青儀細細解釋起來,甚至還將當日的細節也跟田儋說清楚。
“竟然如此,那他確實是有可能是趙國之后。”
田儋點了點頭確認了田青儀所說,心中卻是被震驚所淹沒。
他自然是收到了消息趙明將胡亥擄走,只是他還有一絲絲懷疑此消息的真實性。
但自家妹妹說出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會騙子,沒想到這件事便是在自己人的眼下發生的。
而他也沒想到這趙明竟然真的趙國之后,畢竟他之前聽都沒有聽說過,可想而知之前趙明隱藏得多深。
更讓他沒想到這趙國已然有了趙歇,此時還冒出了一個趙明,實在是會隱藏。
但田儋卻是沒有想過趙明沒有是趙國之后的可能,畢竟就如自己田氏一般,有著各個支脈,被暴秦打散了之后,家族有些人站在鏡子自己面前都認不得。
而趙國的情況想必亦是如此,甚至有可能趙歇來到趙明面前都認不得對方。
“不過兄長無需擔心泥薯之事,趙明已然答應了我,泥薯種出之后便給我們種子帶回去?!?/p>
田青儀看到田儋愣住的神情,以為田儋在思考如何將泥薯要回,便出口解釋道。
“如此也好,只是這都是小事,青儀,我想問你,你覺得趙明這人如何?要不要嘗試追求趙明?”
既然這趙明是趙國之后,田儋心中對于讓田青儀與之聯姻的想法更是再次跳出。
剛剛田儋只是為了測試于趙明的反應,但是現在根據田青儀所說,雙方身份都明了,就不用太過于謹慎隱瞞了。
“王兄,你怎么又說這個,我對趙明一點心思都沒有,住如此之久只是為了將泥薯待會我們齊國,為王兄的復國大計盡一分力。”
田青儀頓時無奈,翻起白眼又掃了田儋一眼。
“王兄本想聯姻,青儀你也清楚古時便有聯姻之謀,現在趙明表現出來的勢力確實有些神秘,各國都爭先拉攏趙明?!?/p>
田儋看著田青儀此時無奈的神情,明白剛剛在大廳之時的話并不是嬌羞,隨即便跟田青儀解釋了起來:
“本想你若是對他有情感,那我們便順勢推舟,那既然你不想,王兄自然不會勉強于你,我們齊國自然也有資本拉攏趙明?!?/p>
既然田青儀對趙明并沒有那種意思,田儋自然舍不得勉強她,隨即心中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王兄,是我不好。”
田青儀聽完,倒是覺得有些愧疚,但自己暫時對于趙明并沒有產生那種情感。
“莫要自責,對于趙明近日的動向,青儀你再細細于我說一遍?!?/p>
田儋上前撫了一下田青儀的頭發,隨后便跟田青儀了解起趙明的動態,想從中獲取一些情報。
田青儀亦是給田儋細細說了起來。
只可惜田青儀前面并沒有覺得趙明的動向有何重要,大部分都守在了泥薯旁邊,根本就沒有收集到什么有用的情報。
而就在田儋田青儀兩人在細細解析趙明的行為之時,一個車隊直接卻是停在了軒意酒樓之下。
“公子,軒意酒樓到了,那燕國的姬明跟楚地的項梁都在上面。”
馬車停下,那晚被踩著下馬的管家上前朝著馬車內匯報道。
“那便上去吧?!?/p>
年輕男子從馬車中出來,看向面前的軒意酒樓,眉頭直皺。
他本想這鄭縣乃是一個繁華的地方,沒想到一路過來,這里就是難民聚集地一般。
若不是有趙明弄出來那么多東西,還有六國之人都聚在此地,他肯定不會來到這里。
“公子,姬明正在三樓?!?/p>
管家見年輕男子出來,隨即上前躬身,將他撫了下來,隨即便帶著他走上了三樓。
年輕男子的到來自然是提前與姬明匯報。
他走到樓上之時,便已然看到了敞開門的包間,而包間之中姬明正坐在茶桌之前品茶。
“姬兄倒是有雅興,到了此地依舊要品茶?!?/p>
年輕男子如同走進自己家中一般,上前便坐在了姬明的面前,隨即自己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趙歇,沒想到你來得如此之快。”
姬明溫和的笑容收了起來,看向面前的趙歇,眼中帶著一絲警惕。
他對于其他六國之人了解并不多,但是他對于趙歇倒是有過接觸。
作為趙國之后的趙歇可謂是對暴秦恨之入骨,當年被坑殺四十萬大軍的事跡猶如心頭刺,眼中釘一般刻在趙國人的腦海之中。
而面前的趙歇更是這種怨恨的化身,性格陰晴不定,手段更是無所不及,為達目的心中絲毫沒有仁義道德的約束。
因此在姬明對于趙歇這種人幾乎是避而遠之,但沒想到今日對方直接找上了門。
“這么說,姬兄是不愿看到我?”
趙歇對著姬明笑道,看到對方對自己有這種恐懼的心情,他心中感覺異常良好,世間人就應該對自己有所恐懼。
“非也,只是好奇你來此地有何事?”
姬明雖然知道趙歇自然也是為了拉攏趙明前來,但依舊是想確認一番。
“自然是為了六國合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