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多謝武都頭提醒,要不要留下來吃個便飯。”
“不了,我還得追上縣尉大人?!?/p>
易小峰也明白這個道理,其實王進已經毀容了就算是拿畫像來對付比也無法確定他的身份。不過按照之前那種情況,李都頭一上來就抓人確實不好處理。
等武都頭也離開以后,王進從藏身的大樹上跳了下來。
“師父你沒去后山躲著???”劉二虎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要保護公子安全,不能離得太遠?!?/p>
聽了王進的話,所有的鏢師都為他豎起大拇指。這才是真正的貼身保鏢,哪怕自己有危險也要保護主人的安全。
“剛才那個穿青色長衫的人你認識嗎?”劉大豐好奇地問道,他總覺得那個人不一般。
“玉面郎君藍明,是個狠角色?!?/p>
這個藍明并不是什么江洋大盜,而是江湖上有些名氣的大俠,年輕的時候除強扶弱口碑還是很不錯的。
“堂堂大俠怎么會成為那個秦公子的爪牙?”很多鏢師都聽說過他的大名,甚至還有些崇拜,萬萬沒想到他會這樣。
“嗨,大俠也是人,跟普通人并無區別。”
人們心目中的大俠都是高來高去,不但鋤強扶弱還能雖然扔出幾錠銀子幫助窮人,感覺他們像是有用不完的錢??勺屑毾胂胨麄冇植皇巧裣?,錢不可能憑空變出來。
所以錢的來路無非是兩種,要么是搶劫了富商的錢,要么就是為達官貴人服務拿的傭金。
其實易小峰前世就有一個大俠夢,不過此刻他的大俠夢已經碎了,啥都不如踏實賺錢。只要錢夠多,大俠排著隊給你服務。
“依依你說的那個秦公子長啥樣,他是哪里人士?!?/p>
易小峰跟楊依依核對了一下,基本可以肯定。派人刺殺自己的秦公子,與害得楊家家破人亡的秦公子是同一個人。這也就解釋了,他為何會涉足紡織行業。
更具體的情況楊依依也不知道,易小峰還是從武都頭那邊打聽來的。
秦公子其實是安寧縣人士,后來才搬到了濟州府居住。他的舅舅在京都做官,濟州府的官員知道這層關系,多多少少都給他一些面子。
易小峰眉頭緊鎖,這件事有點難辦啊。目前他這邊的戰斗人員雖然不少,可秦公子不是山賊不能說殺就殺。
“公子,要不要我摸過去宰了他。”王進問道。
“不要中了對方的計,我自有辦法收拾他?!?/p>
易小峰不是個莽夫,他很清楚如果王進被抓,自己作為雇主肯定受到牽連,到時候雷縣尉也保不了他。
官府方面的關系不如秦公子硬,那就用商業手段打敗他。
“怎么搞的,你連個小小的商販都搞不定嗎?”秦公子對著李都頭有些不滿的說道。
“那個易小峰是團練又有雷縣尉護著,我確實不好下手啊?!崩疃碱^有些為難的說道。
“一個團練而已有沒有官職,你有什么好怕的?!?/p>
“秦公子你有所不知,易家村那邊有上千人聽他調遣,想抓他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行了我知道了,這么點事都辦不好退下了吧。”
從秦公子那里離開以后,李都頭嘴里罵罵咧咧的:“要不是看在通判大人的面子上,老子才不伺候你?!?/p>
通判乃是府衙的副職,屬于是知府的副手,協助知府處理賦稅、戶籍、家田、水運等等很多事物,可以說是實權派。
李都頭沒有證據就敢直接抓人,要是仗了通判的勢。
秦公子的舅舅雖然在京當官,可畢竟山高皇帝遠,平時也管不到濟州府這邊的事情,都是靠這位故鄉的好友照顧。
李都頭回去以后,把事情跟通判匯報了一下。
“你先不用管了,讓秦公子自己看著辦吧。”
如果易小峰只是平民老百姓,通判一句話把他抓了也無所謂。知道他是知府大人表彰過的英雄,那此事就另當別論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他抓了,萬一此事鬧到了知府大人那里,他這個通判也很難辦。
秦公子之所以派刺客暗殺易小峰,跟他收留楊依依的關系不大,主要是因為易家工坊在紡織行業搶占了很大的市場。
官府的關系方面易小峰暫時不讓他,要說商業手段上,他可比那個紈绔子弟強多了。
“我打算推出一種新的布色?!边@天易小峰突然說道
“是嗎,是什么布色?”楊依依馬上來了興趣。
大夏年間的布色其實一共也就那些,無非就是色澤飽和度有點區別,暗一些亮一些啥的,其實差別的并不大。
“跟我來看看吧?!币仔》鍘е龓Я艘粋€染缸前。
“好漂亮啊,這是什么顏色?”楊依依看得兩眼放光,女孩子本來就喜歡漂亮的東西,尤其是既漂亮又新奇的東西。
“這個叫做愛馬仕橙?!?/p>
“好奇怪的名字,還有別的橙嗎?”
楊依依順嘴問了一句,她覺得橙色就是介于黃色與紅色之間的一種顏色,但是又跟橘紅不一樣。大夏年間是沒有橙色的,有一些黃紅調在一起的顏色但是并不好看。
“有的,也有普通的橙色?!?/p>
“公子,我們要不要先推出普通的橙色,等回頭再推出愛馬仕橙,把好東西放在最后面?!?/p>
按照一般人的邏輯,這樣做是沒錯的,但易小峰聽完之后搖了搖頭。
“我們要打開新的局面,就必須要用拳頭產品。找幾個可信的印染匠人來吧,記得染料一定不能帶出工坊?!?/p>
易小峰也是在學材料學的時候出于個人愛好,特意研究了一下愛馬仕橙的配比。這段時間,他其實一直都在悄悄地調試。
顏色這種東西,只要差那么一點點,美感上就是千差萬別。以他如此的豐富的知識儲備,都經過了上百次失敗才調制成功。
因此這配方只掌握在他一人手中,印染工人只負責染布就行了。
“這個什么愛馬仕橙能行嗎,價格也太貴了。”
施老板等人看到送來的新布匹,紛紛表示擔憂。這種布色確實很新奇,但有沒有人還不一定。而且它的價格,是普通布匹的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