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速速將本座的法寶呈上!\"
公羊軒冰冷的聲音在風無涯耳邊回蕩。
風無涯強壓下心中的震驚,面不改色地回應道:”公羊軒,你怕是誤會了,我風無涯何曾染指過你的法寶。\"
公羊軒冷笑一聲,似乎對風無涯的話并不在意。
只見他指尖微動,一道血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涌出,瞬間在風無涯的腳下形成了一個血色的法陣。
“小子,你若識趣,就速速交出,免得自取滅亡。”公羊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力度。
風無涯心頭猛地一沉,他對公羊軒的實力了如指掌,遠非自己所能匹敵!
聞及風家,公羊軒卻是嘴角輕揚,嗤笑一聲道:“風家?縱使他們追殺我百年又如何?你瞧我如今,不依舊逍遙自在?”
一旁的白瑞雪,此時心中波瀾起伏。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心中暗道:\"上一世,公羊軒并未在此時出現(xiàn),難道是因為我提前取走了血獄魔鐘,導致這人提前出場了?若真是如此……\"
而此時,公羊軒卻是懶得再與風無涯多言,他的大手一揮,幾百個血傀出現(xiàn)在了他身邊。
這些血傀渾身散發(fā)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他們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生機,只有無盡的殺戮與毀滅。
“殺!”公羊軒冷冷地吐出一個字,那些血傀便如同聞到了腥味的野獸,齊刷刷地沖向了風無涯。
風無涯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身為風家人,對付這些邪魔歪道自有著一套獨特的手段。
他的手掌一翻,一柄長劍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劍身上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靈光。
“風卷殘云!”風無涯輕喝一聲。
其的身體化作一道流光,長劍在空中劃過,形成了一道道劍氣風暴,徑直向著那些血傀席卷而去。
那些血傀雖然悍不畏死,但在風無涯的劍氣風暴面前,卻如同紙糊的一般,紛紛被絞殺,化成一團團血霧。
風無涯的劍法凌厲無比,每一劍都帶著破空之聲,那些血傀根本難以靠近他的身軀。
公羊軒的臉色微變,那些血傀在他的劍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哼,看來得親自出手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身形一動,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逼風無涯。
風無涯反應敏捷,身形急退,同時劍尖點地,形成了一道道劍影,試圖阻擋公羊軒的攻勢。
然而,公羊軒的力量豈是輕易可擋?他單掌揮出,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直接將風無涯的劍影撕得粉碎。
風無涯如同被巨浪拍打的孤舟,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嘴角溢出一抹觸目驚心的血跡。
“風無涯,你所謂的實力,不過爾爾。今天,就讓你見識真正的力量差距!”公羊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
他再度抬手,魔氣洶涌,匯聚成一記血色掌印,其上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沖風無涯而去。
風無涯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這一掌若是拍實了,自己必死無疑!
他強忍傷痛,大聲疾呼:“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來幫忙!若是讓此人得逞,在場的所有人都休想活命!”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恐懼,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末日降臨的景象。
然而,周圍的人們卻似乎被嚇傻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程天玄挺身而出。
他對公羊軒的心狠手辣知之甚深,沒有絲毫遲疑便果斷出手。
只見他的身軀猶如一道疾馳而過的閃電,徑直朝著公羊軒猛撲過去。
公羊軒卻是興趣缺缺地對程天玄說道,語調中帶著一絲輕蔑與不屑:“師兄,你以為還是當年嗎?”
話音未落,他信手一揮,一拳轟出。
這一拳看起來輕描淡寫、毫不著力,卻蘊含著元嬰期強者的磅礴威能。
仿佛整個天地都因這拳風的余波而戰(zhàn)栗不止。
程天玄咬牙接下公羊軒這一拳,卻如受千鈞重擊,身形倒飛,連吐數(shù)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老祖!”程飛目眥欲裂,悲憤與怒火在眼中交織。
他不顧一切地攻向了公羊軒,手中的長劍揮舞出無數(shù)劍影,誓要為程天玄報仇。
然而,公羊軒的眼眸中只是閃過一絲戲謔:“天玄,這就是你的后人?真是沒有一點禮數(shù),今天就讓我來替你好好管教一些。”
話音未落,程飛的攻勢甚至還未觸及公羊軒的衣角,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轟然擊退。
程飛當時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襲來,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緊接著,公羊軒緩緩抬起手,一道凌厲無匹的血氣席卷而至,狠狠地砸在程飛身上。
程飛根本無從抵擋這恐怖如斯的一擊,身軀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再沒了聲氣,已然身死。
“不!”程家眾人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悲鳴,他們的眼神中交織著震驚、不敢置信。
程飛就這樣死了!
但在公羊軒那讓人窒息的威壓下,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只余下一片壓抑的沉默。
此刻,白瑞雪因其分神的一剎那,蕭枉笙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眉頭緊蹙,心中驚疑不定:“蕭枉笙怎會有如此速度?難道他還有未展露的手段?”
此時,蕭枉笙已經(jīng)運用其精湛的變化術,化作了血傀的模樣。
就在此時蕭枉笙化身的血傀突然暴起,帶著一股狂暴的靈力,直沖風無涯而去。
風無涯反應極快,反手一掌拍出。
血傀被風無涯的掌力直接打飛,在空中翻滾著飛了出去。
然而這一切,卻早在蕭枉笙的算計之中。
在遭受重擊的瞬間,他巧妙地調動了天煞二十七陣的靈力,形成了一個緩沖,使得自己只是受了一些輕微的傷勢。
在場的眾人都忙于應對突如其來的危機,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那血傀的“尸體”下,蕭枉笙的真身已經(jīng)悄然離開。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程家的高手已經(jīng)被牽制,風無涯和白瑞雪也無暇顧及其他,這正是他逃離的最佳時機。
然而,蕭枉笙并沒有直接離開程家,而是繞到了程家的后院。
那里有一個不起眼的花壇,花壇之后隱藏著一條秘密通道。
正是程天玄曾經(jīng)出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