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通天峰,劍神小院。
岳鈴鐺正在院中練劍,雖然她并沒有達到控物境,但她體內的真元已經很濃郁了。
手中的仙劍隱隱散發著綠光。
偶爾還會有一道細若煙塵的劍氣,從仙劍上迸發出來。
最近幾天岳鈴鐺一直在院中關起門來練習劍法,所以并沒有察覺劍神小院中的植物,比通天峰上的其他花草植物,要茂盛許多。
這都是因為岳鈴鐺在練劍時,偶爾會無意識的釋放出純凈的生命之力導致的。
此刻岳鈴鐺練習的是云天宗的入門神通,太虛八步與太虛劍法。
這套步法與劍法是相輔相成的。
步法是從陰陽五行,八卦九宮中演變而來,雖然是云天宗弟子入門身法,但變化極為繁瑣。
很多云天宗的近戰神通,都是要依靠太虛八步為基礎才行。
陸同風也學過,當時在極淵之下,云扶搖傳授陸同風第一種云天宗神通就是太虛八步。
云扶搖在地面上畫了一個八卦陣,陸同風依靠口訣在八卦陣圖中不斷游走,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岳鈴鐺練習太虛八步與太虛劍訣已經有幾日了,她非常聰慧,雖然之前幾天也經常因為身法變化急速而摔跤,經過幾日反復練習,她的太虛八步已經走的有模有樣,太虛劍法也不像之前那般生疏。
此刻已是中午,岳鈴鐺依舊在練習著,堪稱通天峰上最勤奮的弟子。
正在岳鈴鐺修煉時,忽然院門被敲響了。
岳鈴鐺剛剛修煉太虛八步不久,猝不及防之下,雙腳步法沒有轉變過來,直接摔倒在地。
她趕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倒持仙劍走到院門處打開門閂。
只見門口之人竟然是趙孤日。
趙孤日一襲紫白交織的衣裳,坐在輪椅上,陽光照射在他英俊的臉頰上,縱然這家伙是個殘疾人,臉上依舊有光。
好在岳鈴鐺早已經心有所屬,若是其他姑娘如此近距離的面對趙孤日這個英俊的大帥哥,雙眼早就布滿小星星了。
“趙公子,你怎么過來了?”
岳鈴鐺有些意外。
趙孤日微笑道:“我剛從長老院那邊過來,路過這里,聽到里面有練劍聲音……怎么,我打擾你練劍了嗎?”
岳鈴鐺趕緊搖頭,道:“沒有沒有。”
趙孤日眼中帶著幾分笑意。
他修為極高,神識念力將剛才岳鈴鐺在院中練劍的情況早就探查的清清楚楚,也知道剛才因為自已敲門,害的岳鈴鐺摔了一跤。
岳鈴鐺讓趙孤日進院坐坐,趙孤日輕輕搖頭,道:“我就不進去做了,對了,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南疆那邊傳來消息,小師叔他們今天一早已經從南疆神火侗啟程返回,按照時間來計算,天黑前應該就能回到通天峰。”
“啊?風哥今天就回來啦?”
岳鈴鐺喜上眉梢。
趙孤日微笑點頭,道:“是啊,南疆那窮山惡水之地,小師叔在那里待了這么久,想必是吃了不少苦,他回來后,你照顧好他,我已經和長老院那邊打過招呼,需要什么生活物資,你自已下去過去領取便是。”
“多謝趙公子,我等會兒就過去。”
二人閑聊幾句,趙孤日便道:“哎,最近鵬羽和萬里不在山上,很多事兒都落在我的肩頭,我還有些瑣事要處理,鈴鐺姑娘我就先回去了。”
鈴鐺趕緊道:“趙公子,你有事兒就先去忙吧!”
趙孤日離開后,岳鈴鐺關閉院門,歡歡喜喜的沖進房間,開始翻箱倒柜的尋找漂亮衣服。
先是洗了個澡,換上了自認為最漂亮的衣服,然后鈴鐺又去了劍神小院南面的長老院領取一些生活物資。
趙孤日早就打過招呼,岳鈴鐺開完清單后,長老院那邊派遣幾名外門雜役弟子,將酒水啊,米面柴油啊,雞鴨魚肉啊,全部送到了劍神小院。
然后整個下午,岳鈴鐺就坐在院子里,腦袋仰望蒼穹,等待著陸同風等人回來。
可是一直等到黃昏,都沒見陸同風的影子。
這讓岳鈴鐺心中不免擔心起來。
南疆距離天云山并不遠,按說陸同風他們早就應該到云天宗了才對,眼瞅著天都黑了,怎么還沒有回來,莫不是路途中出現了什么變故不成?
等待的不止岳鈴鐺,趙孤日也在等。
直到風隱者傳來消息,說是快到申時,陸同風這些人才從天怒江畔出發。
這群人足足在天怒江畔休息了兩個多時辰。
其實這是陸同風在故意拖延時間。
如果按照正常的御劍飛行的速度,未時初這幫人就能抵達通天峰。
可是陸同風不想太招搖。
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們這幫人都不算凱旋而歸。
所以陸同風磨磨蹭蹭的,一直拖到申時才出發。
按照他的計算,回到通天峰的時間,應該是在戌末亥初,天已經黑了。
正如陸同風計算的那樣,三十多人的隊伍,來到通天峰時,夜幕剛好降臨。
夜空上有很多道流光不斷閃爍,都是云天宗弟子御劍飛行時釋放出來的霞光尾焰,這三十多人從南面飛抵通天峰,并沒有引起云天宗弟子的注意。
抵達通天峰附近時,蕭別離放慢速度,對眾人道:“天色已經不早了,諸位先回去休息吧,關于這一次南疆之行的具體詳情,尤其是關于天淵內的事兒,諸位暫時不要外傳。”
眾人都紛紛點頭。
三十多人立刻分散,朝著通天峰或者外圍山峰飛去。
陸同風、蕭別離等人很快就飛到了劍神小院上方。
他們并沒有直接落在院子里,而是落在了門口。
陸同風從云凰的后背上跳下,道:“老蕭,你和扶搖、煙煙先回云海居,我看看鈴鐺,順便將云凰安排一下,待會兒我便過去拜見掌門。”
蕭別離微微點頭,將懷中抱著的大黑放下,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岳鈴鐺聽到門外陸同風與大黑的聲音,立刻從廚房里跑了出來,打開院門,微微一怔。
只見門前站著一個酷似火星人的小光頭,一個表情冷漠,手持一根血色長槍的陌生姑娘。
以及自已很熟悉的大黑!
“鈴鐺,發什么呆?不認識我啦?”
“風……風哥?!你……怎么變成……你眉毛和頭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