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翌日的黎明時分,李若楠便已早早起床,踏入了公園。她的目的明確無誤,那就是盡快找到楊凡,希望他能出手幫助她治療爺爺的疾病。然而,清晨的公園人流稀少,而楊凡在這個時刻也并未出攤。
潤色結果:無奈之下,李若楠只能選擇在此靜靜等待。
他深深地嘆息了一聲,顯然此刻除了期待楊凡的攤位出現,別無他法。
與此同時,在郊區的別墅里。
楊凡剛剛從夢中醒來,瞥了一眼墻上的時鐘,意識到該出攤了。
他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行囊,手中握著竹竿和錦旗,向公園的方向疾步而去。
由于他的住處位于郊區,前往公園的路程至少需要兩個多小時。
這還是他選擇了打車的情況,如果不打車的話,恐怕會花費更多的時間。
“看來以后賺了錢,得換一套更靠近市中心的房子。”
那棟別墅除了那個讓他心動的東西外,唯一的缺點就是位置過于偏僻。
如果不是這兩點,那棟別墅的生活品質還是相當高的。
然而,楊凡前腳剛準備打車,后腳就有兩名警務攔住了楊凡的去路。
就在楊凡剛剛伸出腳步,打算招來一輛出租車的時候,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務人員卻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您就是楊先生吧?”其中一名警務員禮貌地問道。
“沒錯,有什么事嗎?”楊凡眉頭緊鎖,心中不禁疑惑,這兩名警務為何要找他?
“是這樣的,警所里有一個和尚,指名道姓說是你指使他去大寶劍的。”
警務開口說道:“所以請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楊凡一聽,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警務說的那個和尚估計就是道器了。
不是,這家伙有病吧?
沒事跟警務說這些干嘛呢?
為了不造成其他不必要的麻煩,楊凡只好跟著兩名警務去警所。
很快到了警所后,楊凡的視線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
道器瞥見楊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施主,我們又見面了。”
楊凡心中咒罵不已,他可一點也不想再次見到道器。
“這是怎么回事呢?”一個五十歲的中年警務走過來問道。
“趙哥,那個和尚昨天在發廊大寶劍被抓個正著。“一名年輕的女警務說。“但他堅稱是別人教唆他去的,他自己完全不知情。”
趙國民聽后,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世界上真是無奇不有,居然還有人能教唆和尚去那種地方?
“好的,我來處理這個案子。你去將那份證據送到尸檢部門。”趙國民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女警察后,叫來了楊凡和道器兩人。進入審訊室后,他的臉上立刻嚴肅起來。
\"現在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他厲聲道。\"坦白你們的罪行!”
“施主,貧僧是出家人,絕不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道器雙手合十,一臉嚴肅地說。
旁邊的另一名警察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因為現場抓到他們現行,他可能真的會相信道器的話。
“行了,當時抓你的時候,我也在現場。”
這位警務這句話的意思,無非就是讓道器別不承認。
都已經被抓現行的事情,就算現在打死不承認也沒用。
“沒錯,這和尚一看就不是好人。”
楊凡這剛說話,那警務便呵斥道:“讓你說話了嗎?”
“沒讓你說話,別說話。”
“這和尚不是好人,你就是好人了?”
“哪個好人會教唆和尚去大寶劍?”
“行了。”
此時趙國民開口說道:“已經是確鑿的事情,讓他們交一下罰金,拘留十五日就行了。”
楊凡和道器兩人做的事情,說影響大吧,也不大,審訊無非就是交代做一下記錄,然后通知一下對他們的處分。
而且,比起楊帆和道器這兩人的案子,最近出現的兇殺案才是他們警所最應該重點關注的事件。
“萬萬不可!”道器聞言,連連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施主,貧僧此番下山,肩負著斬妖除魔的重任。”
“貧僧被關十五日尚可忍受,但若在這十五日內,妖魔猖獗,禍亂人間,那便如何是好?”
“哼,現在是法治社會,這種封建迷信不可取。”
斬妖除魔?
趙國民可不信這些,在他看來這無非就是道器想要給自己開脫。
“施主貧僧可沒有騙你。”
道器繼續說道:“貧僧看施主的面相,今日必定會有血光之災,搞不好會死。”
說著道器直接摸出了一張護身符遞給趙國民。
“施主帶上這張護身符,可以幫施主擋一劫。”
看著道器摸索出來的護身符,另外一個警務很是詫異。
明明在把道器抓進來的時候,他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暫時收起來了。
他現在是從哪里摸出來的護身符?
“你最好是聽這和尚說的。”
楊凡開口說道。
這和尚可沒有說錯,趙國民這幾天必定會有血光之災。
他今天要是把和尚給的護身符收下,后面肯定能救他一命,要是不收的話,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怪力亂神不可取。”
趙國民皺著眉,冷聲說道:“下次東西要全部交出來。”
說著趙國民將護身符拿走了。
倒不是趙國民聽信了,而是進了警所,嫌疑人身上的所有物品都必須交出來。
“你現在帶他們去準備準備,今晚送去拘留。”
趙國民留下這句話后,走出了審訊室。
“施主你聽貧僧一言。”
看趙國民要走,道器再次勸說。
可趙國民根本不搭理道器。
著急的道器要起身,直接被另外一個警務給摁住了。
“行了和尚,你這種騙人的手段,我們趙哥是不信的。”
警務說道:“趙哥可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事情。”
“你們要是怕了,下次就別犯這種事。”
警務說完也離開了,他接下來要錄入楊凡和道器兩人的信息,然后今晚就能把他們兩人押送到拘留處。
與此同時,在公園等待了一個上午的李若楠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這楊凡在干嘛呢?
都已經過去一個上午了,他還不出攤?
難道他今天是不打算出攤了?
或者說他下午才出攤嗎?
抱著這個疑問,李若楠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電話,聽到的消息,讓她神色不悅起來。
“你說什么?楊凡因為大寶劍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