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煞珠!”
武安目有所思,從這個名字上就可看出一二。
“三十顆避煞珠,也就是讓八十八個天人爭奪三十個名額,排名前三十的天人就可以得到避煞珠,進入龍墓。”
這時,武安心中已大致清楚眾天人參加武道大會的真正目的,這也讓他對龍墓更加的好奇了。
“按照慣例,排名前三十的天人武者可以獲得避煞珠。”
天機老人笑道,“話不多說,老朽宣布,天下第一武道大會正式開始!”
“接下來,諸位可進行自由挑戰。”
話音落下,并無人立即起身挑戰。
在場一共有八十八位天人,而名額只有三十個。
也就是說,有五十八位天人將無法獲得避煞珠。
從這些天人蠢蠢欲動的神情上就可看出,名額的爭奪將會非常激烈。
武安排名三十三,如果他也想要爭奪三十個名額,那就必須要挑戰排名前三十中的一位天人。
武安并不擔心,以他現在的實力,別說是前三十,就算是前十都可以爭一爭。
終于,全場靜默了一會兒,就有一個天人站起身來,發起挑戰。
“老夫挑戰全真教,陽虛子。”
話音落下,陽虛子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走上擂臺。
天機老人隨即說道,“青魔宗柳生元,排名五十四位,全真教陽虛子,排名二十八位,挑戰開始!”
武安目光掃過柳生元,就得知了他的修為,天人三重境,與陽虛子相差兩重。
“不出意外,柳生元無法戰勝陽虛子。”
武安做出判斷,陽虛子雖然是他的手下敗將,但在天下眾多天人武者中,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
陽虛子身負九陽真經,戰力更添一分。
陽虛子甩動拂塵,平聲說道,“素聞青魔宗有一獨特兵器,名為青魔手,曾威震江湖三百年,今日就讓貧道領教一下!”
柳生元大笑道,“今日也讓本座領教領教全真教的九陽真經!”
話音落下,柳生元伸出一只手來,一只通體漆黑如墨的手套悄然浮現,與其手掌完美契合。
五根手指的指尖鋒利如利爪,寒光爍爍,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
“青魔手乃天外隕鐵所造,淬以萬毒,煉制百年方可成型。”
陽虛子緩緩道出青魔手的來歷。
柳生元朗聲道,“刀劍無眼,道長可要小心哪!”
話音剛落,柳生元就化為一道殘影瞬間就沖到陽虛子跟前,揮起右掌仿若一只猛虎拍下爪子,狠狠朝陽虛子抓去。
陽虛子不閃不避,長劍瞬間出鞘,徒然刺出漫天劍影!
一炁化三清劍法!
就見陽虛子瞬間連刺十八劍,刺出時只有一招,但每一劍招都是一分為三。
劍影重疊,令人眼花繚亂!
瞬息之間,十八劍都準確無誤的刺在青魔手上。
叮叮叮叮.....
柳生元被劍氣震退了三步,但他還沒穩住身形,眼前驟然浮現出三朵巨花之異象。
剎那間,三朵巨花綻放,釋放出無與倫比的耀眼光芒!
柳生元臉色一變,只來得及將青魔手擋在胸前,陽虛子徒然打出一掌,重重的打在青魔手上。
那赫然是九陽真經中的三花聚頂掌!
砰!
一聲悶哼,柳生遠倒飛而去,掉出了擂臺,在十丈外才止住了身軀。
令人意外的是,青魔手被陽虛子如此剛猛的一掌打中,竟沒有絲毫的損壞。
反倒是柳生元本人被透過青魔手掌勁震出了內傷。
“我輸了!”
柳生元直接認輸,他也知道他們兩人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如果連陽虛子的衣角都碰不到,就算青魔手再堅硬,再劇毒也是無用。
“柳生元挑戰失敗!”
天機老人宣布了結果,“柳生元與陽虛子排名不變!”
這一次比試,讓眾人看到了排名落后與排名靠前之間的差距。
但能成為天人,哪個不是武道天驕,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隨后,又有一個天人起身發出挑戰。
“玉簫散人溫玉,排名三十五位,青城派余海,排名二十九位,挑戰開始!”
這一次發起挑戰的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倒是讓武安來了興趣。
沒有門派勢力依仗,散修能修煉到天人實屬不易,也能說明散修本身的實力。
這一次挑戰,兩人的排名相差并不大,也許是一場激烈的對決。
溫玉一身書生打扮,腰別一根長簫,氣質溫文儒雅。
當天機老人宣布比試開始,他就抽出了腰間的長簫,放到嘴邊吹了起來。
頓時,一陣輕柔圓潤的簫音在峰頂響起,宛轉悠揚,回蕩不已。
這時,青城派余海持劍朝溫玉刺去。
劍光閃起,余海的長劍已來到溫玉的身前,不足三尺之距。
“劍光瞥見,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來無影去無蹤,這是天遁劍!”
有天人認出了這門劍法。
余海的這一劍確實快的驚人,出劍無影,無法捉摸。
叮!
一聲金鐵撞擊聲響起!
就見余海長劍即將刺中溫玉之極,一道透明之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在劍身上。
“音波功?”
武安自然看得出來,那道透明之刃正是由音波形成的氣刃。
音波功法極為罕見,少林寺最出名的音波功就是少林圣學獅子吼。
獅子吼是范圍型音波攻擊,清嘯之下,音波猶如迅雷疾瀉,威力瞬間爆發。
而溫玉所施展的音波功屬于指向性的音波攻擊,簡單說,溫玉可以控制音波攻擊任何一個目標。
兩者各有千秋。
但武安認為溫玉的音波功要比獅子吼更難修煉。
一劍未得手,余海并不慌亂,瞬間就變換劍法,于瞬間連刺九劍!
劍法如松之勁,如風之迅,快且有力!
“這是青城絕學,松風劍法!”
有人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悠揚的簫聲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九道音刃瞬發而出,每一道音刃都準確無比的擊中余秋刺出的九劍。
“好精妙的音波功!”
有天人不吝稱贊。
下一刻,余海招式再變!
他突然收劍,猛地揮起手掌,掌似奔雷,以萬鈞之勢朝溫玉拍下。
出掌的同時,掌心忽然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吸力,令溫玉身軀一震,險些就要失去平衡。
“青城派的獨門內功鶴唳九霄神功配上這天罡掌還真是威力無窮啊!”
有天人似乎極為熟悉青城派的功法,那余海每施展出來,那天人都能叫破。
溫玉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手指在長簫上飛舞,霎時間,簫音的音色再變,變得高昂起來!
一道大了十倍都不止的音刃瞬間凝聚出來,朝余海的手掌激射而去!
轟!
音刃瞬間炸裂!
余海的身軀為之一頓!
就在這時,簫聲再起,如歌如泣,仿若與四周的環境融渾無間。
坐看花開花謝,落葉紛飛,云卷云舒。
蕭音似有如無,在耳邊奏響,又似在九天外翩翩而起。
時間仿佛慢了下來。
簫聲似乎構建出一個完美的意境,觸碰靈魂深處,讓人不自覺的沉浸于其中。
一曲肝腸斷,一曲終離散。
“你輸了!”
當溫玉的聲音響起,簫聲戛然而止。
這時,一些天人才從簫聲的意境中醒轉過來,他們駭然發現自己竟然不自知的沉浸在簫聲之中而無法自拔。
余海也是如此,他也不自覺的著了道,當他回過神來時,就看到溫玉的長簫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處。
“我輸了!”
余海目有不甘,但還是開口認輸了。
兩人之間的勝負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產生了。
余海問道,“敢問閣下剛剛使用的是何術法?”
溫玉收起長簫,淡然道,“那是在下自創的一首曲子,名為肝腸斷,此曲屬于神魂攻擊!”
“好一首肝腸斷!這溫玉好驚人的天賦,竟能自創如此簫曲。””
在那首簫曲吹響的時候,就連武安也是不自知的沉浸于其中,不過他的神魂強大,第一時間就從簫曲的意境中掙脫出來。
武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類型的神魂術法,簡直防不勝防。
“這溫玉的神魂應該也是極為強大,才能將神魂之力融于音波之中,讓人不自覺的沉浸其中。”
“從他展現的這首簫曲來看,他的戰力足以排進前二十之列!”
武安望著擂臺上的溫玉,眼中透露著毫不掩飾的贊賞。
“自創神魂術法!”
余海嘆聲道,“如此天賦,老夫自愧不如,輸的心服口服!”
溫玉抱拳一禮,“承讓了!”
這時,天機老人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溫玉挑戰成功,排名從三十五位升為二十九位。”
“余海被挑戰失敗,排名從二十九位降至三十五位。”
話音落下,溫玉與余海二人就從擂臺上走了下來。
底下之人躍躍欲試。
溫玉的成功大大的鼓舞了排在三十名之后的天人。
只要自身實力夠強,也能將排在三十名之前的天人給拉下來。
“我要挑戰天魔教,沈浪!”
就在這時,武安起身,望向坐在他前面的沈浪。
武安排名三十三,沈浪排名二十四。
雖然全真教的陽虛子排名比沈浪還要靠后,但武安還是選擇了沈浪。
在武安眼中,除了前十名,之后的天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選擇沈浪也沒什么原因,就是單純的看他不爽。
武安這位新晉天人的挑戰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少林羅漢玄空,排名三十三位,天魔教沈浪,排名二十四位,挑戰開始!”
天機老人的聲音剛剛響起,沈浪狠狠的盯著武安,朗聲喊了句,“我認輸!”
“直接認輸了?”
眾人還以為兩人會大戰一場,卻沒想到沈浪竟然直接認輸了。
這在以往的挑戰賽中是極為少見的,罕有天人會選擇直接認輸。
身為天人,自有傲氣,哪怕不如對方,也會戰上一場。
不戰而降一般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過于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