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了這枚完美級品質的筑基丹,我李源也終于有希望突破成為筑基期修士了!”李源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激動地想著。
不僅僅是李源,其他弟子們同樣激動萬分。原本,他們都屬于在宗門中看似無望獲得筑基丹的那一批弟子,甚至在之前的宗門大比中名落孫山。然而,秘境的出現宛如一道曙光,讓他們僥幸獲得了筑基丹材料,如今更是得到了完美級品質的筑基丹,這般待遇,可比之前的師兄師姐們要好得多。
此時,不少弟子暗自慶幸上一次沒有獲得筑基丹,否則,哪能有機會得到這完美級品質的筑基丹,恐怕只能獲得上品筑基丹了。
又過去了數日,有弟子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開始嘗試沖擊筑基期。
在之后的日子里,喜訊接連傳來,一位又一位新的筑基期修士誕生了。他們如同新生的星辰,閃耀在曦瑤劍宗的天空,讓曦瑤劍宗的筑基期修士數量與日俱增,宗門實力也因此愈發雄厚。
尤為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批新晉筑基期修士中,有三位原本是一品境武者,其中一位便是幸運的李源。他憑借著那枚完美級品質的筑基丹,成功實現了境界的突破。
在曦瑤劍宗的宗門大殿內。
宗主東方擎與太上長老李長生,這兩位宗門的核心人物,正相對而坐,凝重的神色彰顯著他們此刻內心的憂慮,一場關乎宗門命運的商討正在悄然展開。
“太上長老,此次宗門憑借充足的筑基丹,預計能夠培養出幾十名筑基期修士。”東方擎在匯報時,語氣中雖夾雜著一絲因宗門有望壯大的欣慰,但更多的卻是對未來局勢的隱憂。
“嗯,這自然是好事。”李長生微微點頭,臉上先是浮現出一抹滿意之色。然而,不過瞬息之間,他的神情陡然變得凝重,緩緩說道:“但咱們曦瑤劍宗短時間內培養出如此多的筑基期修士,這等動靜,定如平地驚雷,絕難瞞過青蓮門與御蟲宗。一旦這兩大仙宗察覺到威脅,按捺不住沖動,與我們拼個魚死網破,以咱們宗門目前的底蘊,恐怕難以抵御這場風暴。”
“您所言極是,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不得不防啊。”東方擎深表認同,他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擔憂。
曦瑤劍宗本就底蘊深厚,實力不凡。如今,眾多筑基期修士的涌現,無疑是為宗門注入了一股強大的新生力量。假以時日,數十年后,極有可能催生出更多金丹修士。屆時,青蓮門與御蟲宗在曦瑤劍宗面前,將再無抗衡之力。但當下,曦瑤劍宗最迫切需要的便是時間,他們渴望在平和的環境中穩步發展,實在不愿卷入與這兩大仙宗的血腥廝殺之中。
正如他們所擔憂的那般,此刻,青蓮門門主鐘山河已然得知了曦瑤劍宗的這一重大變故。
“哼,曦瑤劍宗究竟使了什么手段,竟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讓這么多弟子突破成為筑基期修士?”鐘山河眉頭緊鎖,滿心都是疑惑,實在是想不通其中緣由。
在修真界的常理認知中,即便擁有筑基丹,三個弟子里能有一人成功突破筑基期,便已然是難能可貴之事。可曦瑤劍宗不僅筑基丹數量充裕,而且弟子的突破幾率更是高得驚人,這一切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令人難以捉摸。
鐘山河心里清楚得很,若任由曦瑤劍宗照此勢頭發展下去,青蓮門將永遠失去與之分庭抗禮的機會,只能在其陰影下茍延殘喘。
青蓮門,必須采取行動了!
就在這一日,鐘山河挑選了一處幽靜的山峰,邀約御蟲宗的副宗主徐熊與宗主蔡坤在此會面。
“鐘門主,如此急切地約我們前來,所為何事呀?”蔡坤率先打破沉默。
鐘山河神情凝重,嚴肅地說道:“蔡宗主,想必你也聽聞了,曦瑤劍宗近期突然誕生了大量筑基期修士,如此態勢,你難道能坐得住,不著急嗎?”
蔡坤原本從容淡定的神色,在聽到這話后,瞬間微微一緊,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他思索片刻,緩緩說道:“曦瑤劍宗新晉筑基期修士的數量確實超乎尋常,依我看,這必定與那位聲名鵲起的王玄丹王有著莫大的關聯。此人的煉丹造詣恐怕高深到難以估量,說不定能夠煉制出數量更多、品質更優的筑基丹,否則,實在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
“既然如此,那我們再設法暗殺那位王玄丹王,如何?”鐘山河目光閃爍,拋出了這個提議。
“難吶!”蔡坤無奈地搖頭,臉上滿是苦澀,“之前慕容丹王被暗殺的事情,已然給曦瑤劍宗敲響了警鐘。如今,他們必定對王玄采取了嚴密的保護措施,想要尋得暗殺他的機會,簡直比登天還難。而且,以王玄如今的實力,至少得假丹境修士才有把握瞬間將其擊殺。除非你們青蓮門能再拿出一張遁空符,如此,我倒是可以說服宗門內的那位假丹境修士,讓他再冒一次險。”
“唉,我們青蓮門的遁空符,僅此一張,上次已然用掉了。”鐘山河無奈地長嘆一聲,眼中滿是懊惱。
“那就著實沒辦法了。”蔡坤攤開雙手,一臉無奈,表示實在無能為力。
“既然暗殺這條路走不通,那我們不妨來個釜底抽薪,兩大仙宗傾巢而出,直接覆滅曦瑤劍宗,你覺得如何?”鐘山河咬了咬牙,又拋出了一個大膽且瘋狂的提議。
“若是你們青蓮門打頭陣,我們御蟲宗倒是愿意一同行動。”蔡坤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鐘山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鐘山河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心中暗自咒罵。他心里比誰都清楚,若是青蓮門打頭陣,必定會在曦瑤劍宗的護宗大陣以及頑強抵抗下,死傷慘重,元氣大傷。況且,曦瑤劍宗的護宗大陣堅固異常,想要突破談何容易。一旦兩大仙宗強行進攻,殺到人家宗門腹地,雙方都將付出慘痛無比的代價,必定死傷無數。
到那時,即便成功滅掉了曦瑤劍宗,青蓮門與御蟲宗也會元氣大傷,實力十不存一。如此虛弱的狀態,必定會引得其他王朝的仙宗覬覦,趁機殺入大齊王朝,坐收漁翁之利。如此一來,他們不僅無法達成目的,反倒可能落得個宗門破滅、萬劫不復的悲慘下場。
其實,鐘山河提出這個提議,也不過是情急之下的一時沖動,內心深處,他又怎會真的想這么做呢?這不過是在焦慮與無奈之下,脫口而出的氣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