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休想得逞?!”
裴語涵防火防盜這么多年。
甚至躲過了個別神橋境色魔的手段。
卻要今天失去貞操了嗎?
不行!
絕對不會讓你們如意的。
裴語涵拔出美人長劍,劍指七個淫邪使用計謀的男子。
“你們男人真是討厭。”
“不過比起師兄騙走我的心,你們這等劣根更是可惡。”
“只想玷污與我。”
七個男子見獵物已經無處可逃。
便松了松褲腰帶。
今晚有的運動一番了。
也不知道究竟他們七人累趴下。
還是裴語涵扛不住。
按照以往,他們七人合作絕對把美人玩到膩了才殺掉了之。
而今的裴語涵超出了每一個淫賊的想象。
“可惜了,如此極品,卻只能合伙碰一次。”
“為什么啊?大哥,這樣的極品感覺這輩子都有了。”
“你個蠢貨,等到天黑過去,她的實力就會恢復,到時候哥幾個還活不活了?她的境界那么高,你拿頭和她玩兒?”
“可惜仙子了,這是遇到的第一個稱得上仙子的美人了。”
七個男人的談話讓裴語涵感到惡心。
她也有絕望。
果然,她與陸嘉靜師姐殺掉這類混蛋是正確的!
這群能讓姑娘陷入肉身精神雙折磨的混蛋,就該殺!
沒做懲治,居然對仙子都起了貪念。
若是再給裴語涵一次機會,她會在上山之后就對村中的男子進行屠殺行為。
“大墟果然是神棄之地,惡人遍野,無處不在。”
“但是你們七個,休想得逞!”
裴語涵說著,美人長劍閃爍寒光,架在了自己的天鵝頸上。
“再前進一步,我就自刎。”
裴語涵咬著貝齒。
只能破罐子破摔。
她在拖延,也一直在運轉體內元氣。
可惜,她最后好像真的只能自刎啊。
然而,這七人的無恥程度,還是超出了裴語涵的預料。
只能其中一肥胖油膩的男子笑呵呵道:“你自刎就自刎啊,反正兄弟幾個也會趁熱。”
“不過你要是能撲騰兩下...”
男子余音驟斷。
忽然再也發不出聲音來。
裴語涵都要急哭了。
她不想守了這么多年的玉體被他們玷污。
正當她閉上雙眼,準備以劍砍花面容、毀掉下身和性命的時候。
長劍卻被奪下。
她心說完蛋了,這群賊人的動作這么利索。
自己好像沒辦法了,連自我毀壞都來不及。
可等裴語涵睜開眼來。
卻見到躺在血泊的七人,七人眼神渙散,五官扭曲驚恐,像是生前遭到了極其可怕的酷刑與恐嚇。
裴語涵在七個圍成圈的血泊環視。
卻沒有見到出手之人。
出于感激,裴語涵朝著暗中拱手:“多謝道友出手相救。”
“不知道友為何不肯出來一見,小女子身在江湖,誠心相報。”
“可否出來一見?”
裴語涵左轉,右轉。
終于在一個村屋的角落,窺見了一縷黑影的邊角。
她知道,那里一定是剛剛出手救她的人。
裴語涵捂著酥軟彈彈彈的上身道袍。
略顯急促的走了過來。
她對于出手相救自己的人頗有好感。
因為完美師兄留下的情種,便是以這種拉拉扯扯的搭救方式,俘獲了她的芳心。
對方越是不愿意顯露真容。
裴語涵便越是好感。
只是隨著靠近,裴語涵莫名覺得這種好感似曾相識。
好熟悉啊。
這種微妙的氛圍。
這種久違的心動。
此前在江湖上,也不是沒遇到過出手搭救的恩人。
可從未有人感情拉扯,或者不留姓名。
裴語涵走的越來越近。
她好緊張。
心里期待已經上來了。
香甜的氣息從她口中黏膩的噴涂而出。
可下一秒。
回應她的,卻是一個極為蒼老的聲音。
“路過而已,順手之事,姑娘不必掛懷。”
“就是老朽不知,姑娘來大墟所為何事?”
“大墟在外的名聲可是臭名昭著,惡人遍地,你一個實力不穩的女子,來這里不等于羊入虎口么?”
裴語涵的美眸中閃過極度的失落感。
原來是一位行俠仗義的老者啊。
還以為是他呢。
“小女子來大墟找一位故人。”
“多謝老人家出手相救。”
“不知道老人家名號為何,在外可有親故,晚輩離開大墟后,定會回報。”
裴語涵說道。
老者回應道:“老朽姓林,村里的娃娃們都喜歡喊我林爺爺。”
“林?”
裴語涵化成灰燼的希望又燃起來了,
可她又趕快搖了搖頭。
不會的。
師兄說過自己青春永駐,怎可能變成老者。
“姑娘倒是知恩圖報,不過老朽在外倒是沒什么親故。”
“不過老朽還有一疑惑,姑娘可愿回答我老頭子?”
裴語涵笑笑:“前輩請講,晚輩自當知無不言。”
“你來大墟找誰呀?”
“我來大墟找...”
裴語涵說到一半,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可非要細說,又好像說不上來。
她的美眸陷入了掙扎,美麗的水墨色瞳孔來回飄忽。
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在這種問題面前會不由自主陷入猶豫。
因為不想撒謊,實話卻又不知該如何啟齒。
“晚輩...”
“晚輩來找的故人,名為陸嘉靜,是一位五官清冷孤傲,姿容卻宛若天仙的女子。”
...
林蕭正在和裴語涵拉扯的時候。
另一邊。
司幼幽和陸嘉靜都在房間里被哄睡著了。
陸嘉靜揉了揉沉重的腦袋,想起林蕭剛剛還在1喂2而來。
只是林蕭的實力更勝以往,恐怖如斯。
這個男人的腎仿佛沒有盡頭。
是不是打通過隱藏的第八神藏——腎臟神藏啊?
陸嘉靜發現自己和司幼幽都睡在軟床上。
房間里還有林蕭布下的防狼手段。
陸嘉靜悄悄下床。
在床榻前。
她看著司幼幽那雙絕世面容。
清冷的臉蛋上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這便是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
一年以來,唯有此女能在任何方面和自己爭個高低。
若非自己沒長男子的那什么。
陸嘉靜必要在司幼幽沉睡之時,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
征服她。
陸嘉靜的無情道還在發作,四愛屬性漸漸顯露。
不過陸嘉靜只是有個年頭。
她只能冷冷瞟了一眼司幼幽,便束好裙袍。
袒露著肌膚勝雪的duangduangduang。
出門了。
陸嘉靜的第六感格外精準。
她朝著一個有動靜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
聲音便從那個方向傳來。
陸嘉靜蹙起眉頭:“誰家老頭在說話?”
“我怎么記得,這個村莊里的老頭,都是林蕭安插好的天魔教教眾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