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媽,我回來了!”
崔雪莉推開了F(x)宿舍的門,對著里面開心的呼喊道。
宋茜聽著這活潑的聲音,心中有些錯愕,這已經(jīng)是半年以來,她第一次聽到雪莉這好似發(fā)自心底的歡快了吧?
不過這些明顯還是不能讓心中焦慮了半天的宋茜這么輕易的放過雪莉。
她把雪莉拉到沙發(fā)上,問道:“你還知道回來?”
“昨晚一聲不亢的就去知恩xi家里了,要不是元清oppa告訴我情況,我都要急死了?”
“歐尼……你應(yīng)該比大叔要大吧?你還喊他oppa。”
宋茜和周元清兩人都是87年的,但按照月份來看,一個2月,一個11月,確實宋茜是要比周元清大一些。
兩者的稱呼也只是因為宋茜剛來到半島的時候,韓語還不熟練,尤其是敬語平語之類都有些分不清楚,所以為了避免出錯,都是說敬語。
那時的宋茜只要不是明顯比自己小的男性,都會主動的喊oppa。
“這不是重點,等一下,你剛剛的大叔是喊的元清oppa?”
崔雪莉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嗯,小時候不都是這么喊的嘛,你是V媽,他是大叔,也不怎么違和嘛。”
“……”
“元清oppa同意了嗎?”
“同意了,我特意問過他了。”
“那就行。”
宋茜點了點頭,人家都同意了,自己也沒必要多說些什么,現(xiàn)在的問題還是雪莉最近晚歸的事情。
昨天可不是第一次,這段時間平均每周都會有兩到三次的晚歸,在成員們都睡著了之后才回來。
考慮到周元清之前所說的心理問題,宋茜沒有選擇點破,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不歸的程度。
周元清昨天給她的解釋,只是讓她確定了雪莉沒有出事,但她并不相信在知恩那里住的說辭,因為這種情況下,雪莉肯定會給自己發(fā)消息的。
只有雪莉明知道自己不會同意的事情,才會選擇瞞著她。
“雪莉呀,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了。”
擔(dān)心雪莉回避自己,宋茜又加重了語氣再次強(qiáng)調(diào)了一遍。
“認(rèn)真的談一談。”
看著臉上充滿著凝重的宋茜,雪莉心中感受到的不再是之前的畏懼,而是感動。
溫柔,是所有半島娛樂圈中所有人對于宋茜的第一印象。
去年的維尼夫婦更是讓宋茜幾乎成了最受半島人歡迎的戀愛對象。
對于陌生人如此,對于自己的這群隊友妹妹們,宋茜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剛開始因為出道不能回家加上出道初期的壓力,雪莉和水晶都有難受哭泣的時候,這時是宋茜主動站出來安慰她們。
要知道,出道初期,F(xiàn)(x)的幾位成員都還只有十四五歲,所以只有宋茜可以參加綜藝。
于是全團(tuán)只能靠她一個人去泡綜藝,提高曝光量,最多的時候她一天要跑3個綜藝,每天只能睡兩三個小時。
“軟骨女王”、舉著10公斤大米堅持半小時、喝8個生雞蛋、徒手劈筷子……
這些都是她在那兩年中所拼搏出來的證明。
她也讓那群人見識到了什么是華夏人的堅毅、責(zé)任。
想到這里,崔雪莉看著宋茜嚴(yán)厲目光下所隱藏的關(guān)心、急切和疲憊,內(nèi)心對于周元清給她說的話有了更深的了解。
如果說之前,崔雪莉想找宋茜坦白,還有這周元清的“交易”的影響,那么現(xiàn)在,她是真的不想再讓這個一直牽掛著她的歐尼所擔(dān)心了。
“嗯,我知道了,歐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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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終于算是告一段落了。”
把雪莉送回宿舍的周元清重新回到了新羅酒店,坐在沙發(fā)上,向一旁盤著腿刷劇的姜晴問道:“你覺得真理的情況如何?”
“還不錯,有好轉(zhuǎn)的跡象。”
“因為她同意坦白了?”
“當(dāng)然不是,有很多心理問題嚴(yán)重的病人,為了尋求醫(yī)生和家人的幫助,也會去坦白自己的所做所思,但這樣之后病情也沒有得到好轉(zhuǎn)。”
“這是為什么?”
“因為你怎么說了,但不代表你會怎么去做,過不了心里的那條坎,再怎么去說都沒用。”
姜晴把手機(jī)上的電視劇暫停,拿起桌上的紅茶,一邊小口抿著,一邊分析道。
“不然的話,每個心理病人找個審訊師給他審訊出來不就行了嘛。”
“心理病人的內(nèi)心可沒這么簡單。”
這倒是有些出乎周元清的預(yù)料,也來了興致,問道:“那你是從哪看出真理有治愈的跡象的?”
“從對你的稱呼上呀。”
“稱呼?你是說那個大叔?”
一想到這個稱呼,周元清就有些牙疼。
當(dāng)時自己答應(yīng)的很爽快,但想到自己一個按照半島算也不過26歲的小伙,要被一個19歲的女孩叫大叔,還真是有些難以接受呀。
他在車上的時候,還特地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感覺也沒怎么老吧……
“沒錯,從oppa到大叔可是個不小的心理轉(zhuǎn)變哦。”
姜晴將喝完的紅茶放下,對周元清眨了眨眼,拿起了盤子里的曲奇,好像如果嘴里沒有點東西,她都不會分析病情了。
這場景讓周元清很擔(dān)心她以后真要是當(dāng)個心理醫(yī)生,會主動請病人吃巧克力;當(dāng)個中醫(yī),凡是能吃的藥材,一半都得進(jìn)她肚子里。
“你別吃了,抓緊說正事。”
“行行行,說正事。”
三兩下將手中的曲奇吃完,姜晴繼續(xù)說道。
“你的相貌雖然相比于娛樂圈的男idol們,確實成熟了一些,但以你們兩個的實際年齡差,她還不應(yīng)該這樣稱呼你。”
“可是,她還是想要去怎么喊你,說明,你給她的感覺對她心理上的支撐作用,不是一個“oppa”可以代表的,她需要更強(qiáng)勢,更讓她有安全感的稱呼來稱呼你。”
“所以,才有了‘大叔’。”
這時周元清也聽懂了她的意思,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她把我當(dāng)成了一種心理依靠?”
“nice。”
“只要一個人的心理有了支柱,那那便說明她的內(nèi)心有了繼續(xù)生活下去的動力,這才是我做出判斷的理由。”
周元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呢喃道:“原來如此。”
“這就是‘大叔’的含義呀,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