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17日晚分別之后,18號一天各自忙活著各自的事,直到今天才算是重新見上面。
周元清打趣的說道:“李會長氣色不錯呀。”
相比于那天晚上剛剛如釋重負的憔悴,經過兩天塵埃落定的任命后,李在賢的臉色明顯紅潤了不少。
就連原本有些消下去的啤酒肚,也有了反彈的趨勢。
“這還要多虧了周代表你的安排照顧呀,”李在賢放下手中的茶杯,站前起身,一邊與周元清友好的握手,一邊說道:“里面有人,就是好辦事啊。”
“你這叫說笑了,就算沒有我那位伯父,首爾檢察廳的也不敢怠慢了你這位大名鼎鼎的李會長呀。”
周元清將文件放到桌子上,在李在賢對面坐下,打量著這位“曾經”攪動半島的風云人物,說道:“畢竟,不是誰都能穿著一身高昂的西裝,帶著價值上億的手表,抹著發膠坐在審訊室的。”
“都是些外在罷了。”
李在賢摸了下頭發,哈哈笑了起來:“怎么樣,華人商會準備好成為CJ的朋友了嗎?”
周元清笑道:“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經過昨天一天的加急討論,華人商會在入股CJ這方面達成了共識,決定加入這個李在賢創辦的管理委員會。
“誰來做那個代理人?”
“袁臣虎,”周元清報出了一個名字,說道:“袁叔對這種事情也算是經驗豐富了。”
“說的也是。”
對于袁臣虎這個名字,半島的各家也是并不陌生。
他是華人商會和周氏集團在半島投資的大部分股權的代理人,也是在文常不出面的時候,與各方接洽的重要代言人。
“CJ總公司的股份方面,就要李會長自己費心了,我們這邊要是貿然從市場上去收購我想貴方也不會同意。”
“這是當然。”
聊完了這件事情,便是其他的合作問題。
如果只是多弄一個在董事會里的投票的人,李在賢無需這樣大費周章的去找股權,拉攏華人商會。
他需要的是利用和華人商會的合作,擴大自己一脈在CJ中的影響力,自業務而上的去拉攏起一批內部和華人商會的高層人員。
在這個過程中,難免會讓華人商會在CJ中去擴展個人的勢力。
所以到底是養虎為患還是友好幫手,就要看李在賢自己的掌控力了。
“李會長,這里還有一份計劃書,我方在昨天的討論中提到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交叉持股,不知道CJ方面有沒有意向加深一下?”
“哦?不知道是哪些方面的?”
“娛樂、物流和地產方面,分別對應我方的LOEN娛樂、新韓物流和輝漢地產。”
李在賢很快的就將這份計劃書看完,眼神有些古怪的問道:“只是這些?”
他疑惑的并不是這份計劃書中華人商會要的太多了,而是因為要的甚至沒有達到他的第一次談判的預期。
以至于都讓李在賢有些擔心周元清和文常是不是看上CJ的其他東西了。
這上面的幾個項目,除了CJ物流之外,其他的連CJ的核心業務都算不上。
“已經足夠了,食品、生物、制藥、造船什么的我們這邊插手估計太過敏感了,”周元清搖了搖頭,表示了一下自己這些身份所帶來的無奈。
不過,他想要也確實不只有計劃書上的這些。
“當然,如果李會長有關于這方面的合作需求,可以聯系周氏集團那邊,走正規的國際合作渠道。”
周元清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似有所指的說道:“放在如今的大環境下,上面估計會高興。”
隨著這位的上臺,目前對哪一方更親近已經很明顯了,各大財閥公司也都收到了信號,開始了新一輪的摩拳擦掌。
而周元清手中也需要一些籌碼在下半年回到國內的時候去向國內那邊申請到更多的支持。
“周氏集團……”李在賢嘴里念叨著這個隔壁國家的一個龐然大物。
這個周氏集團,從體量上來講,是真的可以在世界上排的上號,可以在海外錘三星的存在。
華夏前三的互聯網企業,前三的地產企業,前三的生物醫療企業。
“從眼界上來看,確實是我們這些人狹隘了,除了三星之外,也就那幾個造船冶鐵的能在世界層面上露個臉。”
李在賢感嘆了一下,對著面前的年輕人說道:“看來周代表以后的發展不會只局限于這個半島呀。”
“我的心不大,這千里半島已經足夠我折騰的了。”
“家族中的事情,誰又說的清呢,一代傳一代,矛盾只會不斷的放大。”
這話從李在賢嘴里在檢察廳這個地方說出來,倒是頗具有一番的說服力。
一個大家族中的事情牽扯到方方面面,一代不解決,就會聚集到下一代人身上。
“我都還沒結婚,不急。”
“哦,你看我這記性,忘了周代表才是真正的年輕有為,身邊正是花團錦簇的時候,”李在賢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對面的周元清,失笑道:“在一塊見面次數多了,都把你看做和我是一代人了。”
“說回到正事上,抓緊點時間,別讓我這位伯父太難做。”
“周代表對自己的女朋友還真是貼心啊。”
周元清對李在賢豎起三根手指,依次說道:“第一,LOEN要進軍娛樂業,需要CJ的全面支持。”
“第二,物流方面,我希望兩家聯合,徹底平分首爾的市場,將其余的一些公司該收購的收購,該讓他們破產的破產。”
“第三,我這有一份提案想要上交上去,屆時可能會引起上面一些人的反對,我希望屆時CJ方面可以幫我。”
“第一條,作為合作伙伴,我當然可以支持,但核心的電視臺和院線,只能合作,不能賣給你們。”
李在賢沉吟半晌,繼續說道:“第二條,我這邊沒有反對意見,但是這種需要整個集團出力的事情,需要等新一輪的管理層組建完后,一起討論。”
“當然,那時候,你們華人商會也已經是CJ的一員了,大家一起坐下來談談就好了。”
“至于第三條嘛……我只能說看情況,畢竟我自己現在都身陷囹圄呢。”
“有些事情,還是得等我出去之后再談。”
“不是嗎?周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