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素妍視線看向的那里,赫然站著一個全寶藍,此時她的小手還塞在薯片的袋子里,面對近乎于血脈壓制的質問,尷尬一笑。
“哈……哈哈,我就是餓了,想看看飯做好了沒有。”
“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現(xiàn)在不餓了,素妍你慢慢做,不急,我先走了。”
直到落荒而逃的寶藍進了客廳,素妍才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廚房。
李居麗看著剛才的一幕,好奇的問道:“你怎么知道她在那的?剛才孝敏開門的時候看到她了?”
“沒有,”素妍歪了歪腦袋,自信的說道:“怎么說呢,就是一種單純的直覺。”
“呵,我真替寶藍感到開心。”
“行了,剛剛想說什么,現(xiàn)在可以說了。”
看著故意作出不耐煩樣子的素妍,李居麗微微一笑,捏了捏前者的臉,說道:“嘿嘿,wuli素妍老公剛剛太霸氣了,簡直超額完成目標。”
“還不都是你出的主意,正宮娘娘自己想維持自己的賢良大方,惡人就讓我這個側妃去做,切!”
樸素妍拍掉居麗不斷作怪的小手,沒好氣的說完之后,回到案板前繼續(xù)著最后一道菜。
“行了行了,你主內(nèi),我主外,咱這是分工合作,別說的就只有我一個人得利似的。”
剛剛李居麗的腹黑和樸素妍的詰問都是提前根據(jù)前者提供的信息計劃好的,就是為了給樸孝敏一個“下馬威”,至于原因嘛……
李居麗有心想要幫幫忙,討好一下自己的這位“戰(zhàn)友”,但思索了一下自己做菜的本領大概率會讓素妍更加生氣,就站在一旁,一邊幫著收拾各種調(diào)料,一邊說道:“話說,我確實沒想到會是孝敏,原本我以為是恩靜的。”
她知道咸恩靜是T-ara中,除了自己和素妍之外,唯一一個在“排擠”事件發(fā)生之前就認識的成員。
“我以為是智妍,”樸素妍說出了自己的懷疑人選,“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先是最初的時候,他對我們總體做的事情,在所有成員的心中都埋下了很好的情感基礎,之后釜山的互相認識,一些日常的相處,再到昨晚的挺身而出,霸氣救美。”
“理論上來說,確實足以叩開一個女生的心房了,更何況還是孝敏,她那文青的性子最吃這一套了。”
特別敏銳的感官和特別縝密的心思,讓孝敏能夠更深刻的理解和觀察世界與他人,嘴上說著理想中的平凡,但內(nèi)心卻有著屬于自己精神世界的“瘋狂”。
“難道就這么任其發(fā)展下去?”
李居麗不關心這個“攻略”的過程,反正對她來說又算不上是什么好事,她更關心這件事所帶來的后果,以及產(chǎn)生的影響。
“不然呢,除非T-ara和oppa分開,這樣長久的接觸下去,肯定會出問題。”樸素妍無奈的聳了聳肩,問出了一個問題。
“但‘分開’,你能接受嗎?她們又能接受嗎?”
或許可以,或許不能。
說的難聽一點,現(xiàn)在的T-ara哪怕是離開了周元清,和任意一個娛樂公司合作,也都能有不錯的發(fā)展。
造就一個頂級女團很難,想毀了一個頂級女團同樣談不上容易,去年的T-ara也是被“八國聯(lián)軍”圍攻,才落的如此下場。
但這是生活,精神上呢?
任何心理支柱的離開,對于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李居麗也知道這件事情有些無解,只能無奈的埋怨道:“哎,都怪周元清這個家伙,就不能管好自己嘛。”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oppa還是遵守了和你的約定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和成員們單獨接觸了,這次也是孝敏去主動找的他。”
“你還護著他?這放你鴿子你不生氣了?”
“生氣啊,但他今晚的失約,畢竟還是因為我們,到時候私下里給點小懲罰就夠了。”
“……”
這包容,要是讓寶藍知道,她真得哭死在廁所。
李居麗同樣是對這該死的溫柔感到無語,原本好好的大佬圓,怎么一談戀愛就便了個樣啊。
她忍不住吐槽道:“要不我退位讓賢吧。”
“不行,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可不能只是花瓶。”樸素妍看了看火候,將開關調(diào)小了一點,既是為了能更入味一點,又能多聊一會兒。
“帝王頭頂?shù)幕使冢荒苤皇茄b飾。”
“其實我覺得你的腦袋里在沒有充滿戀愛的時候,智商還是在線的。”
“有些東西還是比不上你,比如說今天孝敏去找oppa的事就是你告訴我的不是嗎?”
今天下午李居麗突然收到了來自偶爸的短信,以為出了什么要緊的急事,連忙向PD申請了暫離,去看的消息,結果卻收到了自家隊友和男親的“私會”。
“……我也不知道我偶爸為啥對他的私生活這么關心。”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李居麗已經(jīng)無力吐槽自己這位檢查次長老爸了。
“好了,今天的孝敏和寶藍都算敲打過了,晚上一過,智妍和恩靜估計也就知道這事了,”其實她的“自掃雷達”在寶藍跟著孝敏偷偷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了,只是摟草打兔子,同樣能起到敲打的作用,于是就沒有一開始就給寶藍揪出來。
全寶藍:我謝謝你。
“我們做我們能做的,剩下的就交給命運吧。”
“都怪你,開了個不好的頭。”
“事已至此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吧!”
……
“歐尼,還不睡覺嗎?明天還有行程呢。”
“你先睡吧,我把這點畫完就睡。”
“哦……”
樸智妍應了一聲后,把腦袋默默縮回了被子里。
吃完飯,大家又聊了一會兒天之后,就各自忙著自己的事了,樸孝敏回到房間之后,就掏出了一套工具,開始在桌子上畫起來。
她想去看看,結果做事一向專心的樸孝敏,在她剛有往這邊走的趨勢的時候,就轉過了身,并告訴她不要偷看。
然后畫畫的進程就愈加隱秘了,任憑智妍怎么伸長那修長的脖頸,都看不到紙上的內(nèi)容。
怎么遮遮掩掩,龍崽子都有點想直接沖上去一探究竟了,但想了想最近發(fā)生的事,還是把這份好奇心給壓到了床上。
“呼……”
聽見智妍熟睡的聲音,樸孝敏松開了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開始把心思都放在了繪畫上,剛剛一直提防著自家忙內(nèi),根本沒畫多少。
“要抓緊了,不然明天困得起不來可就完蛋了。”
不多時,在臺燈的照耀下,紙上的人影和場景逐漸有了大致的形象。
雖然五官和衣式的細節(jié)都沒有描繪,但也已經(jīng)能看出上面的動作。
一個高大的男人,將一個女人護在身后。
身前,是無盡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