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此人掌握了一種厲害的人工智能。
自己的命令,徹底暴露在了此人面前。
“你想殺我,是因為陳媛媛是你的未婚妻嗎?”
“嘖嘖,你和她的聊天很露骨啊。”
“不過,她如果知道你外面還有好幾個別的女人,只怕要氣的復活了。”
“住口!”
薛景同大怒,高高舉起鏈鋸劍,其中尖刺瘋狂轉動,伴隨著絢爛火花。
身為三階極限,他手中的鏈鋸劍遍布能夠進行單分子切割的鋸齒,藏在劍柄內部的次級超小型核能爐,正在源源不斷的催動馬達,讓鋸齒高速轉動,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噹!
火光之中,薛景同看見對方抽出長劍,與自己對峙在一起!
火花迸濺,周遭眾人慘叫的逃離。
三階極限的騎士對抗,這些肉體凡胎,根本不敢逗留。
稍有不慎,就會被沖擊波炸成爛泥。
原本典雅,高貴的莊園,轉瞬間就被撕裂。地板開裂,墻壁開出一個個豁口。
這些上流社會的人,何曾親眼見過騎士的廝殺?
咚!
地面坍塌,有臃腫肥碩的男男女女盡數跌入地下,滿臉的驚恐和狼狽。
不過只是幾次交手而已,大半個莊園已經化作廢墟。
陳不凡跌跌撞撞的爬出來,回頭望去,面容抽搐扭曲。
煙塵彌漫,他只能看見兩個身影在中央廝殺。
耳畔,傳來竊竊私語。
有好事者望著他,眼中譏諷。
他的女兒死了,家被毀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權勢和地位,似乎再沒有那么堅固。
那些奉承他的人,看出了他的頹勢。
長年累月積攢下的高貴氣度,頃刻間蕩然無存。
身為騎士,竟然不遵從命令。
陳不凡氣得渾身發抖。
他的榮耀呢?
他憑什么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轟!
一道身影破開煙塵,朝著院子里倒飛出去。
他將長劍插入地面,無數碎石子崩飛,在地面劃開深深地溝壑。
周銘抬頭,看見薛景同腳下噴涌火光,高高飛去。
兩尊高能粒子炮,已經徹底鎖定了他。
“讓我來審判你。”
“話說的太早了。”周銘輕笑。
下一刻,薛景同的面甲上湛藍色光芒閃爍,化作一張桀桀笑臉。
該死!
薛景同大怒,手持鏈鋸劍下砸!
刺啦。
就連空間都被切割,沖擊波擴散,方圓五十米的地面盡數塌陷。
那每年需要耗費百萬維護的草坪翻卷,泥土取代了綠草。
鏈鋸劍下,卻沒有周銘的身影。
他身形在半空閃爍,保持著品紅惡魔的樣子,口中卻在凝聚業火。
轟隆!
屬于響鬼的力量翻卷而下,將薛景同籠罩。
他站在火中,仰頭望去。
業火雖然無法損傷他那覆蓋了能量場的戰甲,可能量卻在劇烈消耗。
天上的警備團騎士望著二人,卻根本無法插手兩名強者的戰斗。
周銘張了張手。
天空衛星忽的投射光芒,并3D打印出一把直劍。
手持雙劍,他顯得游刃有余。
經歷了那么多次廝殺,薛景同對他來說,毫無威脅。
他不會進行無意義的戰斗,眼下所做,是為了別的目的。
面甲之中,藍色圓環轉動。
修卡正在處理海量的信息。薛景同的一切,都被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轟!
薛景同宛若火箭墜地,俯沖而下。
二人刀劍相撞,薛景同肩頭的粒子炮無需瞄準。
如此近的距離,炮管中凝聚令人不安的能量。
周銘微微側身,眼中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預知。
輕而易舉的避讓。
炮火激射而出,卻落在了無數昂貴的高檔跑車當中。
“你賠得起嗎?”周銘調侃。
薛景同愈發驚怒。
明明同為三階極限,為何自己卻仿佛是被貓咪殘忍戲耍的老鼠?
他舉起最大功率輸出的鏈鋸劍,無數鋸齒切割空間,橫斬而來。
閃爍。
殘影被劈開,周銘再次消失不見。
“你就只會跑嗎?!”薛景同怒吼。
他開啟全息掃描,一陣綠光擴散,搜尋周銘所在。
這種掃描不光能夠搜尋隱匿的敵人,還能克制高速騎士,甚至能夠通過分析,推測出弱點。
薛景同忽的轉身,面甲上凝聚綠色身影。
他橫劍斬開,卻劈了一個空。
沒有?
不可能!
薛景同瞪大眼睛,耳邊響起周銘的嘲諷。
“蠢貨,我都能駭入你的騎士甲,欺騙你的掃描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身為警備團團長,你一點戰斗經驗都沒有?”
周銘遺憾的搖頭。
三階極限,亦有差距。
薛景同的戰斗經驗,完全無法和那些在虛空戰場和蟲族廝殺的騎士媲美。
要知道,蟲族之中,也有能夠干擾信號,或是制造幻覺的特殊種類。
“給我去死!”
薛景同破防,愈發的失去理智。
他的胸前裝甲忽的移開,露出其中的能源核心。
一股熱熔洪流噴涌而出,對準了周銘。
宛若巖漿般的熱熔能量撒在地上,地面燃燒,整個莊園頃刻間化作一片火海。
“大統領,找到了。”
面甲中,傳來修卡的聲音。
周銘瞇了瞇眼睛,頃刻間化作太陽之子,他無視了那股熱浪,霎那間出現在薛景同面前。
刺啦。
回旋劍斬出,輕易切割開那合金制作的裝甲,將薛景同的大腿齊根斬斷。
重裝騎士慘叫倒地,鮮血撒了一片。
圍觀者面容慘白,驚恐萬分的望著周銘。
陳不凡臉頰凹陷,滿臉的絕望。
他躲在人群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周銘一腳踏在薛景同那沉重的鎧甲之上,聲音平靜:“原來,你也是魔達教的信徒。”
薛景同渾身打擺,驚懼的看著周銘。
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調查了你的通話記錄,其中有一個虛擬號碼,這個號碼聯系了陳媛媛,屬于魔達教。”
周銘若有所思:“也就是說,是你讓魔達教利用了陳媛媛。”
遠處,陳不凡心中一跳。
“每隔十五日,你都會在凌晨離開家中,雖然你隱藏的很好,不過還是被一個老舊的監控拍到了。”
“與你一同被拍到的,是一個魁梧的男人,根據分析,就是他殺了巷子里那些受害者,并留下了魔達的標記。”
“他又是誰呢?”
周銘說著,腳下越來越用力。
薛景同痛苦嘶吼,仿佛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聽著周銘的話,眾人眼神莫名的望著他。
那些警戒團的騎士,也紛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