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卡薩丁為了壓制住那股情毒,可是耗費了不小的氣力。
出了門的卡薩丁更是感覺自己雙手無比酸疼。
而卡薩丁現在還要面對一個難題,回去該怎么交代。
總不能說自己找東西找了一晚上吧,說出去誰信啊。
“丁,東西找到沒。”
卡薩丁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腦殼,果然只有像泠泠這么單純的人才不會懷疑自己。
獨孤雁也走了過來,嗅嗅。
“臭弟弟,你昨晚在哪里,怎么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卡薩丁心中警鈴大作,“不好,出門著急了,居然忘記洗了。”
“不對呀,我又沒做什么,干嘛這么心虛。”
看著獨孤雁那較真的眼神,卡薩丁還是心虛了......
大眼這時在一旁忽然大呼一句,“喔,這個男主好渣!”
手中拿著的正是昨晚看的畫本小說,獨孤雁也是被這動靜吸引了過去,一把奪走大眼手中的書籍。
“喂,大眼,我可沒答應給你看呢。”
大眼擺擺手,滿不在乎道,早就看完了,只不過是重溫一遍。
“不過結局寫的不太行,什么抱著頭顱環游世界......”大眼吐槽道。
而經過這么一個小插曲,獨孤雁也忘了剛剛想要詢問的事情。
趁此機會卡薩丁借由自己有些累去洗了個澡,將身上那股味道徹底沖洗干凈。
“......”
房間的另一邊,朱竹清發出呻吟的聲音,將腰肢伸展開來,露出她那潔白無暇的身體。
“唔,總感覺睡了個好覺。”
但下一秒她發現了不對勁,“我這是在哪?”
望著陌生的的天花板與空氣中淡淡的玫瑰花香味,朱竹清試圖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可蒙蒙中只記得自己被一伙人盯上,并且被對方下了藥,再然后自己好像被什么人救了......
朱竹清捂著早已羞紅的臉,她回想起自己那大膽的舉動,再后來自己就被對方帶走了。
“那紫眸真的好迷人......”
朱竹清回想起面具之下的那雙紫眸,不免喃喃道。
“不對!”
朱竹清趕忙起身檢查自己的身體,長呼了一口氣,“呼,還好對方沒有對自己做什么......”
朱竹清也明白自己應該是被對方搭救了,不過對方離開想來也是不愿與她過多糾纏。
嘆了口氣,“總感覺昨晚上是睡得最舒服的一夜。”
朱竹清有些懷念那種有依靠的感覺,以及被對方擁入懷中的淡淡香氣。
朱竹清從魂導器中取出一件新的皮衣穿在了身上,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撕扯的不成樣子了,收拾收拾就準備離開。
“唔,感覺嘴巴里面黏黏的。”
朱竹清有些疑惑的洗漱。
......
“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出了玫瑰酒店的朱竹清奇怪道。
“小舞!”
自己可是和小舞一塊出門的,但小舞現在不見蹤影。
朱竹清趕忙趕到之前被逼到的小巷子中,見到讓她有些難以忘懷的場面。
小舞她由于情毒的爆發,而恰巧這條小巷子中有一條狗......
小舞口中不斷喃喃道,“三哥,三哥......三哥對不起。”
“嗚嗚。”
朱竹清瞳孔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小舞......”
朱竹清不敢想象如果昨晚自己不是被對方救了,自己恐怕也是兇多吉少了,心中為小舞感到可憐的同時也是慶幸自己的好運。
只可惜黑夜中她記不清對方的樣子了,只依稀記得那雙紫眸。
朱竹清將小狗趕跑的同時,將‘奄奄一息’的小舞帶回了史萊克學院。
唐三神色也是無比疲倦,見到小舞回來也是立馬上前關心道,“小舞,你沒事吧!”
但此時的小舞眼神渙散,根本無法聽清唐三說的話,朱竹清將如同爛泥一般的小舞交到了唐三手中。
唐三一臉心疼的看著懷中的小舞,更是憤怒的詢問朱竹清發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史萊克學院的眾人在索托城幾乎要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二人。
戴沐白此時也趕了回來,不過讓朱竹清感到有些厭惡的就是戴沐白身上那淡淡的玫瑰花香味。
“竹清,你沒事吧。”剛剛從玫瑰酒店回來的戴沐白假意詢問道。
“我可是找你找了一個晚上,竹清。”
朱竹清一臉鄙夷的看著撒謊都面不改色的戴沐白,心中對于這個未婚夫更加厭惡了幾分。
想到自己昨晚差點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而自己的未婚夫居然還在外面花天酒地。
她直接甩了一副冷漠的面孔給對方,淡淡的說了一句,“滾!”
心虛的戴沐白只能握緊了拳頭,不敢繼續說話。
而朱竹清顯然是已經徹底對對方失望了,“如果我不姓朱,就好了。”
這是朱竹清不知道多少次厭惡自己這個姓氏了,雖然過上了人人羨慕的貴族生活,可她的命運也不在她自己的手中了。
“戴家,朱家,我若是有能力一定會推翻你們!”
朱竹清似乎是在心中下定了決定一般說道。
而后氣喘吁吁的弗蘭德也是趕了回來,見到安全回來的朱竹清與小舞也是松了口氣。
“竹清,你們昨晚發生了什么。”
弗蘭德詢問道。
朱竹清也是將昨晚被不樂三人將自己與小舞圍堵與下藥,同時自己被人搭救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只不過朱竹清隱去了與卡薩丁發生的事情。
戴沐白聽到自己的未婚妻居然被一個陌生男人搭救,更是有可能發生什么不正當的關系,心中怒火中燒。
被戴沐白那兇惡的眼光盯著,這一次朱竹清沒有慣著對方,同樣是惡狠狠的瞪了回去。
被朱竹清這冷漠的眼神一瞪,戴沐白猶如泄了氣的氣球,瞬間沒有了剛剛的氣勢。
“呵呵,也不知道處理一下身上那讓人作嘔的味道再回來。”
朱竹清絲毫不給戴沐白面子。
戴沐白被朱竹清這么大庭廣眾的指責也是發怒道,“難道你就沒有發生什么嗎!朱竹清,你別忘了,你姓朱!無論如何也不過戴家的附庸!”
“戴沐白,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可以威脅我,你也不過是拋棄未婚妻,跑到這兒花天酒地的落魄皇子!”
兩人可以說是徹底撕掉彼此的偽裝,絲毫不給對方留情面。
朱竹清又想到昨晚搭救自己的卡薩丁,心中又是欣喜,又是失望。
而卡薩丁的身影也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