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青云門迎來了,最盛大的七脈會武。
同門各脈,無不視為頭等大事。
除了大竹峰,能入七脈會武者,無不是各脈的佼佼者。
通天峰,高聳入云,傲然屹立。
“小師姐,我早就會御劍飛行了,你不用帶我飛了。”
“讓我一個人來就行!”
“不嘛不嘛,這通天峰有很多景色,你沒有見過。”
“讓師姐我帶著你,你才知道通天峰的景色有多壯觀。”
田靈兒法決一引,琥珀紅菱霞光頓起,破空而去。
田靈兒剛開始還與大家老老實實,帶著姬七夜御物飛行。
直到穿入厚厚的白云時。
姬七夜習慣性閉上了雙眸,宛如圣賢淡淡的道:“小師姐,到時記得幫我擦干凈就好了。”
果然,一切都在姬七夜的意料當中。
田靈兒機靈的一雙美眸觀察了四周,故意帶著姬七夜在原地轉圈飛行。
發現這里的白云厚的,視野被嚴重影響。
她這才暴露出了真實的女悍匪面目,“七夜,你真懂事。”
“你放心就好了,師姐我肯定會幫你擦干凈的,你放心哈。”
田靈兒自從突破到了玉清境第七層,御物飛行起來根本不費力。
她雙手摟著姬七夜脖子,雙手不自覺的摸向了姬七夜的腹肌和胸膛。
然后更是以白云為大自然的床鋪,撲向了姬七夜。
事后。
“七夜,你不信拿鏡子看看,師姐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你臉上,還有脖子上,鎖骨上,還有……”
“都被我擦得干干凈凈了,根本看不出來好不好?”
田靈兒雙手環抱,撇了撇小臉蛋,明明嘴角向下,卻又露很是得意的神情。
“小師姐,你靠近我一下。”
姬七夜洗了一把臉,看到靠近的田靈兒,抓住對方的衣袖,猛地擦了一把臉。
“終于干凈了。”
“你,你!臭七夜!我的口水有那么臭么?”
“我可是天天以露珠為飲,靈花漿洗漱牙齒,一雙雙牙齒干干凈凈,和你一樣香噴噴的好不好?”
姬七夜淡淡的回答道:“再好聞,再干凈,再好喝???,這始終也是口水。”
“你要是不覺得,那把我的口水涂抹到你那嬌滴滴的臉蛋上,你就會明白了。”
“真的嗎?”
田靈兒一聽,臉上的小表情有種蠢蠢欲試的神情,嘴角掛著喜悅,朝姬七夜靠近!
“那……好像……也不是不行。”
姬七夜:“????”
不對勁!你怎么還興奮了?
“女流氓啊!”
田靈兒撲空之后,便看到姬七夜的背影,正瘋狂御劍朝通天峰的大廣場趕去。
她琥珀紅菱頓時延伸百丈,向姬七夜追擊。
“哼!堂堂男子漢,說話一點也不算數。”
“你給我停下,師姐我要教育你,端正你的錯誤,讓你成為說到做到的男子漢!”
……
一片巨大的廣場,白玉為欄,仙氣陣陣。
中央九個大銅鼎,成三三之數擺放中間,地上云氣騰騰,好似云海。
宋大仁則帶著幾位師弟,參觀周圍的景色。
此時,有一位女子輕聲道:
“宋師兄,許久不見了。”
宋大仁怔怔,這聲音縈繞耳邊,宛如仙樂,是那么的熟悉。
他電火間回頭看向了身后。
只見五六名小竹峰的女弟子,尤其為首的女子,容顏貌美,秀發如云,肌膚如雪。
曾在他夢中,遲遲不能忘懷。
小竹峰幾位女弟子,看到宋大仁呆住的神情,都是掩嘴偷笑。
只有陸雪琪靜靜看在眼里,隨后看向了宋大仁幾人的身后,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清冷出塵的面容,讓人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眼神瞬間閃爍了一絲落寞。
“宋師兄!”
文敏臉蛋一紅,稍微說話大了點聲。
宋大仁受寵若驚:“文師妹,好,好久不見,我,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小竹峰的一位女弟子看到宋大仁,竟然像個害羞的小男孩一樣,這么可愛。
當即調侃:“是不是太久不見,你忘記了我們的文師姐?”
“不,不是的,我天天都在想念。”
宋大仁想都沒想,就直接說出口了。
這下不止是小竹峰的人,還有大竹峰的幾個人,都化身為吃瓜群眾。
戲劇調侃特意拉長了聲線:“哦……原來是這樣啊——”
文敏探了探頭:“大竹峰怎么就來了你們幾個?怎么不見靈兒師妹,和你們大竹峰的天驕?”
“我也不知道,兩個人跟小孩子一樣,還是這么貪玩,可能還在路上玩耍吧。”
宋大仁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老老實實交代。
在文敏面前,他根本沒有心機。
陸雪琪聽聞,不知為何,她的心好像又亂了。
[好想現在回到望月臺練劍……]
她空靈清絕的容貌,一襲白衣勝雪站在那里,隨風飄動,仿佛脫塵的仙子。
黑發如瀑,柔順地披散在肩頭。她的雙眸亮若星辰,清澈如水
身姿窈窕,飄然出塵,猶如淡淡浮云,很難不引起其余人的注意。
陸雪琪感受到很多人投來的目光,她當即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
青云門眾弟子見狀,知曉門規的嚴重性,當即收回目光不敢直視。
“大師兄,原來你在這里與小竹峰的師姐約會啊!”
姬七夜腳踩紅塵劍鞘,自然腳尖落地而收回。
兩年過去,他臉上更是褪去稚嫩,眼神多了幾分堅定。
宋大仁被姬七夜這么一說,啞然呆住,頓時宛如紅溫,然后宕機了!
田靈兒則順著琥珀紅菱滑了下來,更是補充一句:“既然如此,要不然改日,讓我爹帶著你去小竹峰提親去!”
“我娘可是水月師伯的師妹,雖然水月師伯討厭我爹,但是有我娘親出馬!一定能成功的!”
本來被姬七夜說宕機的宋大仁,被田靈兒這么霸道的猛藥,一下給藥醒了。
而且腦子特別的精神。
反而小竹峰的文敏,整個人似乎癱軟了一樣,好在被敏銳的陸雪琪攙扶住了。
文敏她這是被欣喜,沖得沒緩過勁,才導致身子癱軟。
姬七夜看到陸雪琪,上前兩步:“陸師姐,兩年不見。”
陸雪琪聽到姬七夜突然過來跟她打了一聲招呼,她頓時恍住,身子一愣。
隨后她看向了姬七夜身后屁顛屁顛的田靈兒。
陸雪琪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只是清冷的道:“姬師弟,好久不見,若無重要的事情,我們還是就此打住吧。”
姬七夜知道這個時候的陸雪琪很清冷。
她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天山雪蓮,無論她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不會說出口。
需要有人用暖心融化雪琪的心。
但姬七夜可是西格瑪男人!
周圍的人,處于魅力光環的影響下,都會對他面對微笑。
而陸雪琪還是一副清冷的模樣!這只能說他的魅力光環還不夠強!
“既然陸師姐,不喜與生人說話,剛才多有得罪,冒犯了。”
姬七夜轉身,詢問起宋大仁,師父師娘去哪里了。
陸雪琪想要張口說話,可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說,又怎么挽留……
田靈兒看到姬七夜的舉動,這次的七夜超級令她滿意。
“陸師妹,七夜這兩年時常抱著劍睡覺,所以說話太過冒犯了。”
“我在這里替他賠禮了。”
陸雪琪清冷的臉蛋,在面對田靈兒的時候,難得擠出一點笑容,“田師妹,客氣了。”
“七脈會武,人才皆出,田師妹還需要多加小心為好。”
“姬師弟的劍法造詣,讓我銘記在心,請你替我向他說一聲謝謝。”
田靈兒腦海中的記憶,瞬間回到了在小竹峰當門外守衛的場景。
只能眼巴巴躲在門外偷聽兩人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