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師弟,你能不能回答我,不要不理我好嗎?”
陸雪琪手持天琊神劍,持劍朝下插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劍氣屏障。
好在有天琊神劍的祥瑞之氣抵抗著血煞之風。
不然換做尋常弟子,在這血煞之風的侵蝕下,少說腦子不好使,丟失幾天的記憶。
嚴重者,甚至直接腦癱變成植物人。
陸雪琪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姬師弟才剛學魔教功法不久,甚至很有可能還沒學會。
怎么就比魔教妖人的血煞祭煉之法,還要兇猛?
紅得發黑的血煞之風,再次刮起,硬生生將陸雪琪逼出了天書石室。
“姬師弟,你不用擔心,我馬上來救幫你!”
陸雪琪也不再畏縮畏腳,決定破開這血煞妖風。
噹——
一道急促敲響的巨鐘聲音爆鳴。
只見姬七夜的周身散發出赤金色的光芒。
熾熱的氣浪中和了血煞妖風的寒冷。
陸雪琪知道,這是姬師弟之前使用過的武宗之力。
緊接著一股她熟悉的力量,讓她放緩了手中的動作。
“這是太極玄清道?姬師弟怎么能將道門之法與魔教功法同時使用?”
嗡嗡嗡——
紅塵劍緩緩出鞘,懸浮在姬七夜的身前,似乎開始護主。
黑紅的妖風逐漸開始變色,從之前的狂暴寒冷轉變成了一種柔和微風,散發出青藍色光芒。
兩種不同的功法,沒有融會貫通肯定會相互抵消修行的功力。
但在姬七夜的氣血金身鎮壓下,以及紅塵劍的引導,成功處于平衡的狀態。
姬七夜緩緩睜開了雙眸,吐出一口濁氣。
周圍的一切動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恢復了平靜。
“姬師弟,你感覺怎么樣了?”
陸雪琪收起天琊,跪坐到姬七夜的面前,擔心說道:“你以后在青云門一定不能修行這魔教功法了。”
“你這才修行不久,就能產生這么大的動靜!”
“你要是在青云門前腳修煉,后腳就要被幾位首座審判了!”
姬七夜見奶琪臉上很不開心,他安慰道:“雪琪,我明白你的心意。”
“尋常魔教徒眾,都是依靠血煞祭煉之法,活生生用凡人的性命修行法寶。”
“他們為了追求修為,隨后逐漸迷失自我,成為血魔。”
陸雪琪快速輕點腦袋,表示認同。
姬七夜見奶琪這般神態,他用食指刮了刮傲立的瓊鼻。
“但正魔兩道的功法,沒有對錯之分,只要用在對的地方,那就是好功法。”
“雪琪,我這里有一門正確的血祭之法,可以在關鍵的時刻,讓自身戰斗力提升一個檔次。”
“趁現在此地孤僻,你不如跟著我學上這一招吧。”
“如果你以后遇到不可戰勝的敵人,搭配上天玄冰秘法以及這招底牌,說不定能讓你安全脫困。”
陸雪琪聞言,臉上有些抗拒:“姬師弟,我不能跟你學這招。”
“你說的這些話我也明白,只是兩派之間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那可是幾千年,甚至上萬年的矛盾。”
“功法沒有對錯,錯的是立場,你我屬于青云門弟子,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立場。”
陸雪琪還以為自己的話,會傷透姬七夜的心,特意解釋道:
“其他人修煉血煉之法,我當然會認為他一定會迷失道心,但我相信你不會。”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哪一天被人懷疑修行了血祭之法,我可以心安理得的站出來為你擔保。”
姬七夜見奶琪回答的太認真了,他想讓她輕松一點。
“那如果我真的加入魔教,你又為我擔保,你不怕把水月師伯心疼壞了?”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水月師伯是什么性格的人,即使你拿性命擔保了,水月師伯也會當著幾位首座的面前耍無賴。”
姬七夜十分清楚水月的性格,她耍無賴不是那種嬌滴滴的那種,而是十分強硬的孤傲。
他甚至能猜到水月的話:“怎么,幾個首座都是男子,看我們小竹峰的女弟子好欺負?”
奶琪被姬七夜的調侃,紅著臉蛋低下了頭,將臉蛋埋入兩團中,給自己洗洗臉。
她認真又思考了兩下,抬起臉龐,鼓起勇氣堅定的回答:“姬師弟,如,如果你真的加入了魔教。”
“那,那我就會一直找你,然后把你抓,抓回來,然后囚禁在小竹峰……”
姬七夜見奶琪羞赧的樣子,不以為然挖了挖耳朵。
“是嘛,恐怕那時我的修為遠在你之上,你拿什么把我抓回來?”
“靠你那倔強的小嘴?”
奶琪聞言,瞬間泄了一口氣,將臉蛋埋入兩團當中,整個人感覺沒有精神了。
[姬師弟說的沒錯,我拿什么把他帶回來,難道靠我這倔強的紅唇?]
“雪琪,別這么垂頭喪氣……既然你說你要把我帶回來,說明你敢保證你一定不會加入魔教對不對?”
姬七夜雙手捧著奶琪的臉蛋,打斷她給自己洗面奶的狀態。
“我這門秘法,可以依靠自身精血,加持法寶的威能,而不會被正道法寶排斥。”
“你學不學?”
奶琪兩個美眸一下呆住了,“姬師弟,只有魔教的法寶,才能依靠精血增幅法寶。”
“如果我們平時打斗受傷,口吐精血都是白白浪費。”
“而且青云門的藏經閣里,有許多前輩都嘗試過,正道法寶沾染精血,會影響上面的仙氣。”
姬七夜刮了刮奶琪的鼻梁,“那你說說我們下山歷練的目的是為什么?”
“好了,你不用擔心。”
“我保準不會影響法寶上的仙氣,反而仙氣直沖云霄。”
錚——
紅塵劍出鞘!
姬七夜手把手教會,他吐出一絲赤金色的精血,燒灼的氣息猛然讓周圍的空氣開始蒸發。
雙指捏著法決,將這口赤金色精血附著在紅塵劍身上。
剛開始紅塵劍很排斥這至剛至陽的精血,可憐巴巴向姬七夜表示,能不能不吸收。
被姬七夜震懾兩次之后,似乎在哭泣,然后才吸收了這一絲赤金色精血。
只見紅塵劍的玄色劍芒,一下充斥整個石室。
紅塵劍經過真香定律,諂媚的自主靠近姬七夜,問還能不能吐一點?
姬七夜當即雙指彎曲,賞了它兩個板栗。
真當精血是大白菜,想吐多少就吐多少啊?
“雪琪,剛才你都看清楚了吧,逼出一絲精血即可。”
“你放心,我嘗試過了,逼出一絲精血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正常修行。”
陸雪琪見姬師弟,剛才使出的血祭之法,真的很溫柔。
絲毫感受不出血煞的氣息。
她點了點腦袋,輕嗯一聲:“姬師弟,你放心。”
“剛才我都記清楚了。”
奶琪給自己打了打氣,一定要追趕姬師弟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