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內。
一片片精美的屏障,分隔浴房與客廳。
姬七夜見陸雪琪害羞,便第一個在浴房清洗。
而坐在臥房的陸雪琪,聽見嘩啦啦的洗浴聲,感覺她的心怎么都靜不下來。
為什么這臥房連門都沒有?
還不等她多想,客廳便傳來了開朗的溫和聲。
“雪琪,我洗好了。”
陸雪琪雙眼一愣,驚訝道:“這么快?”
“男人洗澡當然快,有什么好驚訝的?”
姬七夜換了一身干凈的衣物,出門交代道:“我出去打探消息了,你一個人就不用這么緊張了。”
哐當——
陸雪琪聽見屋內的關門聲,這才壯膽走出臥房。
看到屋內真的沒有姬師弟的身影了。
她回想起姬師弟出門交代的話,清冷的臉蛋上,露出了溫馨的笑容。
“姬師弟真是一個體貼的男子……”
陸雪琪繞過屏障,走進浴房,忽然眼神露出了驚喜。
只見一套臟兮兮破舊的衣服,隨意被丟在了浴房角落。
在她眼中卻視若珍寶的撿起來。
“這是姬師弟換洗下來的衣物,他肯定是不要了的吧。”
陸雪琪自言自語,將臟兮兮的男子衣袍捧入懷中。
隨即她美眸環顧四周,確認房間真的沒有姬師弟的身影之后。
她清冷的玉顏上,出現了一抹緋紅,以及宛如星辰的美眸中出現粉紅色的愛心波紋。
陸雪琪深情的將男子衣袍緊緊抱住,清冷的臉蛋,溫柔的蹭在衣袍上,好似熟悉的胸膛。
她臉上的神情一下喜悅,一下哀愁。
“姬師弟,也不知你我回到青云門之后,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
陸雪琪抱著衣袍苦悶了一陣子,然后發現她的乾坤袋有動靜。
打開一看,原來是天琊神劍在動。
陸雪琪臉上欣喜,陪伴這么多年的天琊神劍,好像從未這樣過。
她拿著手中的天琊神劍,苦悶的眼眸頓時變得堅定。
似乎想起了師父說過的話。
陸雪琪的神情再次振作,將姬師弟的衣袍收進乾坤袋。
[姬師弟只是將田靈兒當成青梅竹馬而已,我還有機會!]
她‘悉悉索索’褪去了身上的外衣,掌心真元凝聚,周圍水桶中的熱水全部如水龍般,鉆入洗浴的大桶當中。
陸雪琪抬起雪白的長腿,坐入熱水中,不知是因為泡澡很舒服,還是什么原因。
剛堅定的目光,開始變得迷糊,讓她又抓起桶外面的乾坤袋。
將姬師弟臟舊衣袍取出,與她一同沉入桶中泡澡。
“姬師弟,之前在空桑山密道的時候,情況太危險了”
陸雪琪將身上唯一的褻衣褪去,將衣袍與她兩團相擁:“這里不危險,你喜歡么……”
好一會兒,陸雪琪雙眸恢復了清醒,她將浸濕的男子衣袍用真元烘干,收入了乾坤袋。
隨后她低頭,用雙手捧了捧先天的雙團,有些沉甸甸的。
陸雪琪心中有點疑惑。
明明這兩團負擔,不穿褻衣束縛,就會影響練劍。
她有的時候懷疑自己劍法不如姬師弟,就是因為平時有這兩個負擔的存在,才導致劍法不夠流暢。
現在看來,這兩個‘負擔’還挺有作用的嘛。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清冷動人,周圍的師姐師妹也好,以及師父。
都說她是青云門第一美人。
可在姬師弟面前,她總感覺自己很平凡,引以為傲的容顏如凡塵一樣。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周圍的人都在善意欺騙她。
直到與姬師弟逃離密道,察覺到姬師弟眼眸中不一樣的目光……
陸雪琪一雙玉手探入水中,捧起雙團細心呵護,猶如母親對待兩個寶貝孩子一樣照顧。
她親昵的用臉蛋貼貼,心中充滿自豪。
……
另一邊。
姬七夜下樓之后,找到了客棧老板,直接拿出一包銀子。
客棧老板怎么敢收,神情惶恐不安。
姬七夜交代一番,為幾位少女贖身。
客棧老板這才心安理得,接過銀子,打包票保證,如親閨女一樣對待。
姬七夜知道自己這樣不過是杯水車薪,包括下二樓的時候,他看見有幾個嬌滴滴的男子,主動走進相應的房間。
這個世界的制度不改變,永遠會有這樣的問題出現。
姬七夜留下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作為給客棧老板的提醒。
客棧老板還以為姬七夜是返老還童的仙人,趕忙當做人生中的金言,謝天謝地。
姬七夜走出客棧,便尋找到了顯眼的人群。
有幾個人邊走邊談:“快走,鎮長要講話了。”
“那件事吧?”
“是啊,不知道鎮長有沒有商量個法子出來?”
“希望有法子吧,不然這日子可真沒法過下去。”
石臺上,一位老人仿佛又衰老了十歲,他苦澀道:
“諸位鄉親,想必大家也知道所為何事。”
“自從三個月前,那狐妖在十里外的‘黑石洞’住下,更是變本加厲,掠去牛羊家禽無數!”
“三日前,那妖孽竟然殺人了!”
周圍鎮民中一陣嘆息,少數人更有破口罵出聲的。
“王家父子性格純良,妥妥的老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這個謊言啊!”
這時只聽鎮長又道:“這妖孽既然非同一般,只能請路過的高人除妖,費用只好大家湊一湊了。”
他話一說完,臺下鎮民們便紛紛附和道:“鎮長說的有理,是當請高人回來抓妖。”
“再這樣下去,命都沒了,誰還在乎那一點錢么?”
——小池鎮帖子。
今有妖孽三尾妖狐,居于鎮外十里之黑石洞中……小池鎮愿以五百兩紋銀謝之。
姬七夜當然知道小池鎮的機緣,自然也不會讓其他人參與其中。
忽然!
一名巨漢呵呵一笑,忽然大喝一聲:“讓開。”
聲如驚雷,鎮民個個臉上驚恐,場中就讓開了一大塊空地,只有那巨漢站在中間。
只見石頭腳蹦地面,單手結印,疾誦短咒,一聲大喝:
“起!”
一陣狂風,霍然從那石頭周身發出,場面頓時凌亂。
石頭佛光四射,好似那大力佛。
眾人感覺耳邊呼嘯而過,根本站立不住,相互攙扶,欲要摔倒。
錚——
只見一柄長劍忽然祭出,在空中不斷旋轉,徑直插入地面當中。
這柄劍宛如定風神劍,讓凌亂的場面一下恢復平靜。
石頭詫異一聲,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劍鞘。
“僅憑劍鞘就能定住我的佛風,是哪位正道前輩下山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