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地,是這世間的極東之處,再深入唯有無際大海,天海相連。
自從青云門七脈會武結束,派出弟子進入空桑山歷練。
不久后,魔教眾人倏地從隱藏的角落中鉆出。
僅僅半個月不到。
數(shù)十個修真小門派,被魔教勢力所滅,一時間各方正道小門派惶恐不已,尋求高門相助。
正道中以青云門、天音寺、焚香谷為首,諸多門派,急來商議。
修真界人心惶惶,皆以為魔教八百年后重新崛起,聲勢響亮至極。
此時,焚香谷突然傳來消息,魔教諸多隱世的強者,如暗泉涌動般一股全部冒出。
將在東海流波山極為荒僻的地方,不知道在密謀什么事情。
這對人義憤填膺的正道人士來講,簡直是個大好消息。
未幾,便以三大門派為主,派出門下精英弟子,以修行高深的長老帶領,浩浩蕩蕩前往東海流波山。
一路之上,更有許多正派之士加入,意圖掃清妖人,為天下蒼生造福。
姬七夜從昌合城出發(fā),一路上看到不少,正道雙方廝殺過后的腐敗殘骸。
從這邊的打斗來看,顯然這批正道人士遭遇了埋伏,寡不敵眾。
連同前來支援的另一批小隊,一同被魔教伏殺。
姬七夜望著這些正道人士臉龐上的不懼堅定,心中有所感慨。
如今正道昌盛,魔教忽然興風作浪。
在諸位正道人士心中,義字當頭,生死不懼,即便有著天涯海角般的距離,也要大老遠的沖過來,滅之而后快!
尤其修行不久的熱血年輕弟子,更是暗中瞞著所屬門派,一馬當先,不懼生死。
他從高空落下腳尖著地,大手一揮。
一道恐怖的熾炎,將礁石上這些人的腐敗殘骸,一同魂魄回歸自然。
“這段時間真是痛快,被正道打壓了這么久,終于有機會發(fā)泄一下了!”
幾名魔教徒眾,他們手上的法寶更是猩紅光芒昌盛。
顯然利用修真者的精血提升法寶,遠比利用凡人快的多。
“這段時間,我感覺我手上的法寶,至少增加了一甲子的速度。”
“也不知,我圣教巔峰之時,是不是圣教弟子,人人都這么舒暢。”
姬七夜見這些魔教徒眾,似乎因為他這邊只有一個人,連埋伏都不埋伏了。
直接選擇光明正大的圍攻。
“小子,你說你們這些正道弟子,好好在中原的門派中享樂修行不好嗎?非要來流波山找死。”
為首的赤膊漢子,單手拿錘比劃著什么,仿佛他已經(jīng)能想象到姬七夜腦子如西瓜爆炸般的場景。
姬七夜樂呵一笑,眉心處的神火印紋一亮。
那赤膊漢子身邊的瘦猴青年,則夸贊道:“徐老大,真沒想到,你竟然偷偷學習了這御火之術。”
“燒得真旺盛啊……”
那赤膊漢子只是眼神疑惑看向身旁的同伴,然后他的魂魄被火焰包裹,再也醒不來了。
瘦猴青年看到徐老大當場倒地,化作灰燼,他一臉驚恐的看向周圍的同伴。
發(fā)現(xiàn)同伴們身上都燃起了火焰,包括他自己。
這些人反應過來,連話都說不出口,連同煞血法寶一同被煉化成本質(zhì)。
海面上的微風吹來,空氣中聞不到一絲血腥味。
仿佛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自從姬七夜來到流波山附近,原本寂靜的天空,常常傳來尖銳的爆鳴聲。
平時他都沒有注意,只是順路而為,不順路則選擇了忽視。
只不過這次,姬七夜見天空中的法寶,極為熟悉。
好像是大師兄的十虎仙劍。
姬七夜停下了腳步,轉身改路追了上去。
只見那憨厚老實的身影,如今似乎剛毅鋒芒了不少,殺伐果斷的氣勢一下顯露了出來。
宋大仁與杜必書兩人,面對魔教徒眾十三人,沒有絲毫落入下風的趨勢。
“大師兄,對面人太多了,不如我出手相助吧。”
云輕風淡的溫和聲,在宋大仁和杜必書的耳朵邊響起。
宋大仁目光緊緊盯著對面魔教徒眾,感慨道:“小師弟,有你在,看來我能減輕不少壓力。”
杜必書控制著幾枚靈活的骰子法寶,干擾魔教徒眾的逃跑路線。
“大師兄,原來你也聽見了小師弟的聲音,看來不是我幻聽了?”
宋大仁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手中的十虎仙劍一下降低了不少鋒芒。
他看到熟悉的身影,只不過臉龐上的棱角有了一絲變化。
宋大仁說不出哪里有所改變,只能通過明顯的外觀,發(fā)現(xiàn)小師弟又長高了。
他還是那般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小師弟,你回來了。”
杜必書擦了擦雙眼,臉上一下變得喜悅。
“小師弟,我就知道你沒死,這下我賺翻了!”
“我跟朝陽峰的那些人打賭,說你絕對沒死,那些人不相信。我一氣之下拿出了所有積蓄跟他們半個峰的人打賭!”
逃跑的魔教徒眾見青云門的兩人,無戀再戰(zhàn),趁此亟忙遠飛。
錚——
只見青霜出鞘,芒光蓋住了半邊蔚藍的天空。
杜必書使用的法寶是骰子,感覺不明顯。
但宋大仁手中的十虎仙劍,仿佛看到了頭頂?shù)那嗵欤瑒ι眢@喜的抖動。
青芒照映之處,一切皆是打擊范圍。
魔教徒眾十三人,見自己被青芒照射,并不覺得有什么危險之處,反而覺得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溫暖舒適。
于是他們在溫柔中,身體變得干枯萎縮,然后再被莫名的青焰焚盡。
這一切結束之后。
青霜入鞘,方圓千丈的劍寶,紛紛松了一口氣,變得安靜。
宋大仁開口道:“小師弟,大家都很想你。”
“尤其是小師妹,她都發(fā)瘋了似的,瘋狂找鬼王宗的弟子發(fā)泄。”
“而她掌握的那詭異雷法,搭配上琥珀紅菱,恐怕就連魔教的妖女,都不如她那般兇殘。”
“小師妹,如今被師父封住了修為,讓她安心待在師娘旁邊。”
杜必書則開口道:“大師兄,你盡說小師妹,怎么不說你自己呢?”
他看向姬七夜說道:“小師弟,你別看大師兄跟沒事一樣,實際上自從你消失的這段日子。”
“大師兄壓力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