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真的想要從青云門中挖墻角?”
青龍見鬼王臉上不像說假話的樣子,“此子估計得到青云門大力栽培,少說百年之后,必定是青云門首座之一的地位。”
“更何況,就算此子奇跡般進入鬼王宗,極大的可能是臥底。”
青龍作為四大圣使之一,終究不是鬼王宗的宗主,至于對鬼王宗的管理,還是遵守鬼王的想法。
鬼王充滿自信的笑道:“龍兄放心,我們鬼王宗只會是他的朋友,又怎么會是敵人?”
“到那時,他心甘情愿的加入鬼王宗也說不定。”
“沒錯沒錯!”
碧瑤挽著鬼王的手臂,“有爹爹出馬,我一定能報他看不起我的仇恨!”
青龍頓時閉嘴不開口了,見侄女這般模樣,哪里像對待仇人的態度。
只怕是想要挑選未來的郎君……
轟轟轟!
海面上,那神秘凄厲的長嘯之聲,越發清晰,越發靠近。
仿佛以天雷的沉鳴為戰鼓聲,‘轟轟轟’迎接它的出世。
“發生什么事了?”
“那海面上到底是個什么怪物,還沒出世就有這樣的威能?該不會是神獸夔牛吧!”
“這等神獸,真的能憑借人力對抗的嗎?”
姬七夜見狀召集所有的青色火焰回歸本源焰火當中,隨后身姿從蒼穹間落下。
他心中清楚,這是神獸夔牛的出場節奏。
緊接著,空中飄落下漫天的雨絲。
而在遠方大海的深處,一陣陣的猛烈大風,也如沖破牢籠的野獸,咆哮著吹向這個無邊海洋中的孤僻小島。
風挾雨勢,鋪天蓋地地擁了過來,霎那間,正魔兩道全部落入了風雨之中。
那點點如黃豆一般大小的雨點,經過狂風的加持,打在臉上有些隱痛。
“七夜,你怎么樣了?”
田靈兒從姬七夜回到地面時,就立馬趕到他身邊。
她手上拿著六合鏡,很快亮起屏障,籠罩兩人。
“這下我們就不用淋雨啦。”
姬七夜目光看向海面掀起數百丈高的巨浪,提前說道:“現在夔牛出世,魔道那邊定然顧不上我們。”
“待會你跟著師父師娘,跟著我很危險。”
田靈兒哼了哼氣,“七夜,難不成你還想冒險?”
她雙手抱住姬七夜的胳膊,“我不管,有我在你身邊,你才能更安全。”
“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周圍的靈氣旋渦都沒有那般強勁,恢復真元的速度必然下滑。”
田靈兒見姬七夜臉上平靜,她再次哼氣:“別以為你不回答,就想把我當成傻瓜一樣糊弄過去!”
“你真以為靈兒我傻啊!”
隨后她低下腦袋,羞赧道:“這么多年,你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又或者對我沒有防備……”、
“不過不說那些了,反正你的秘密我早就知道了。”
田靈兒抬起堅定的目光,看向姬七夜的臉龐,“我會永遠幫你保守秘密的,請你別丟下我了。”
此刻,蒼穹靜默,除了黑云之中,那不絕于耳的沉悶雷聲。
眾人變色,天地之威,乃至于斯!
而六合鏡包裹的屏障中,仿佛從天地間開辟的小空間,光屏隔絕了一切。
不受外界影響,依然保持平靜。
姬七夜深吸一口氣,淡然說道:“我從未說過,你怎么知道的?”
見姬七夜變向承認了。
“嘿嘿……”
田靈兒點起腳尖,雙手摟住脖子,檀口含住姬七夜的耳垂。
不滿足的她,一路向下來到了姬七夜的喉結處,貪心的淺啄一下。
“七夜,今天你怎么這么聽話,我真的很開心。”
田靈兒嬌顏喜悅,隨后有點傷感,“可惜我不能再聽見你的心跳聲了,也不知道你是否與我一樣激動與喜悅。”
“還是你把我當成女流氓,看我是師姐,便讓著我。”
姬七夜見田靈兒低頭埋入了高聳的山澗中,情緒有點低沉。
他雙手捧著田靈兒的臉蛋,將鼻尖靠近聞了聞。
“奶香奶香的,我怎么會討厭?”
隨后姬七夜大手捏了捏……
說的是奶香的臉蛋。
田靈兒臉上一陣嫣紅,癱在寬廣的懷中:“七夜,你不能欺負師姐,師姐也要點面子。”
姬七夜又捏了捏田靈兒粉糯如小葡萄般的耳垂,頗有趣味說道:“你是想當小師姐,還是想當靈兒?”
田靈兒弱弱說道;“只要你愿意,我隨時能在師姐與靈兒的身份中切換。”
見姬七夜停下,她又抓住姬七夜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嬌顏上,美眸中充滿了不舍。
姬七夜則用食指背,刮了刮田靈兒的瓊鼻,“好了,也不看看這都什么時候,咱們開個六合鏡鶴立在人群中,挺顯眼的。”
“待會收起六合鏡,你可不要羞赧。”
田靈兒一想到這里的情況,于是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嬌顏煥發紅光,變得有點自信。
“七夜,你到現在還沒告訴我,你的神秘功法出自哪個門派,為何有女子接近時,周圍就能產生靈氣旋渦。”
“你以后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魔教女弟子,尤其是合歡宗這個門派。”
“她們看到你如行走的聚靈大陣,一定會對你圖謀不軌的!”
隨后她羞赧卻又積極說道:“我,我肯定跟她們不一樣,你放心就好了……”
姬七夜當聽到田靈兒口中的神秘功法,他就知道田靈兒可能知曉一些關于金手指的特點。
但始終如盲人摸象,片面不全。
“好了,那你先回到師父師娘那邊,我這里危險,你肯定不能跟來。”
“你這次聽話,等流波山之行結束,我回到青云門便向師父師娘談論我們之間的婚事。”
“你看如何?”
田靈兒聽聞,一下傻眼了,呆呆抬頭看著姬七夜。
“這,這是真的嗎?”
“我,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田靈兒高興的身子有點顫抖,她面色紅潤說道:“你可不能哄騙我,師弟是不允許欺騙師姐的。”
“而且你身為男子,用不了幾年就要行冠禮,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姬七夜大手抓住田靈兒激動的小手,開朗道:“所言自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你,又何曾沒做到過?”
“下山歷練的事情,時間上有些差錯,畢竟獲取機緣耽誤了一些時間,是不可避免。”
“我知道你擔心,這不是煉制了地心之精系在你的手腕上?”
“只要我們相隔百里,你就能通過地心之精,與我傳話。”
田靈兒這才放下心,美眸憧憬望著手腕上的赤金色小石頭,“七夜,這個法寶我很喜歡。”
“還有!不要老覺得我好哄騙,就像打發醬油瓶一樣,忽悠我離去。”
“我說過我不傻,我知道你有事情要做,也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所以不肯帶我一起。”
“你放心,我會乖乖在大竹峰上等你,你可不能忘記你我,方才的約定。”
田靈兒伸出小手指勾搭起姬七夜的小手指,另一只雪臂迅速抹去眼角即將滑落的淚滴。
她容顏歡笑,迅速地眨了眨水靈的眼眸,長長的眼睫如蝴蝶般煽動翅膀,有一種復雜的美。
此刻的田靈兒的模樣,倘若被畫成一副畫,必定以美人淚命名。
姬七夜沒有多說,欣慰道:“好了,我知道靈兒一點都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