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深處,一片幽靜的迷離。月光如銀,透過枝葉的縫隙輕輕灑落下來,猶如一把銀色的琴弦,在青翠的樹葉上輕彈。微弱的月光將整片樹林籠罩,將黑暗與光明交織在一起,創造出一種神秘而又寧靜的氛圍。樹影婆娑,樹葉在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投下斑駁的斑紋。微風拂過,輕輕搖曳的樹枝在月光下顯得更加柔軟,仿佛訴說著樹木的心事。
然而,此時一道絕強的掌力襲向許楠,其掌風將枝葉擊打得紛紛落下,周邊樹木被傳來隱隱的嘎吱聲。
許楠的大紫陽手迎向掌風,以決然的姿態迎接這一股兇猛的力量。掌風與大紫陽手的力量相互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空氣發出扭曲的波紋,強大的沖擊力使得周圍的景物瞬間崩潰。
火花四濺,能量之波蕩起,強大的沖擊力迫使周圍的空氣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渦。周邊的樹木都被這股力量所摧毀,仿佛要將整個世界撕裂開來。
“噗!”,許楠全力以赴地迎接紫衣女子的強勁一掌,但威勢之大超出了他的預料。他被一掌打得后退數步,臉色蒼白,口中噴出鮮血。
紫衣女子的實力遠超許楠的想象,她的一掌簡直如天崩地裂般的猛烈。許楠雖然盡力抵擋,但還是無法完全抵擋住她的攻擊。
許楠搖搖欲墜,卻依舊咬緊牙關,不愿倒下。他觸及自己口中的鮮血,感受到那股涌上喉嚨的苦澀味道,默默運轉練氣決恢復傷勢。
紫衣女子淡淡地說道,“有意思,你居然真的能接下來?”她的語氣中透著一絲驚訝和評價。
紫衣女子冷冷地注視了許楠一眼,說道:“今日便饒你一命,滾吧!”
許楠心中一陣慶幸,他沒有想到紫衣女子竟然真的讓他離開。
盡管如此,許楠并沒有松懈下來。他運轉內力,時刻提防著紫衣女子,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攻擊。
然后,他強撐著最后清醒的意識,閃身離開了這個這里。他知道自己在現在的狀態下無法再繼續與紫衣女子對抗,需要尋求療傷和恢復的機會。直到遠遠離開這邊深林,許楠再也無法支撐下去,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此時,樹林里。篷樹的樹葉飄落一地,凋零的枯枝散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凌亂的景象。
樹木被掀起的掌風摧毀,斷裂的樹枝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地面,樹皮被撕扯得破爛不堪,露出了裸露的木質。一些大樹甚至被掀翻,根系暴露在外。
紫衣女子此刻靜靜地佇立在空地上,突然朝著一處方向說道:“向左使,在這里看了許久,該出來了吧!”。
“啪啪啪”,一道身影從樹后慢慢顯露出來,此人拍著掌說道:“恭喜教主,武學境界再得突破!”
此人身穿白衣,容貌清癯,頦下疏疏朗朗一叢花白長須,垂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向問天故作疑惑問道:“教主為何要放跑那個小子,以教主的功力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將其打殺了?”。
紫衣女子厲聲喝道:“本座的事,甚么時候允許你來置喙!”
“恕屬下多嘴!請教主恕罪!”向問天彎腰抱拳,腦袋微微下沉,只不過在紫衣女子看不見的角度上,他的眼中陰沉之色一閃而過。
紫衣女子冷哼一聲:“哼!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則…”她的語氣充滿著威脅和警告。
向問天回道:“謝教主饒命!”
紫衣女子繼續問道:“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她對京城的局勢和天香豆蔻的線索非常關注。
向問天回答道:“教主,京城局勢混亂未明,我們仍然沒有任何關于天香豆蔻的線索。”
紫衣女子聽后,不滿地說道:“廢物!”她對向問天的表現感到失望和憤怒。
向問天低著頭,眼中殺機涌現,但他想到剛剛打退黑衣人的那一掌,只好暫且隱忍下來。
“滾吧,沒有確切的消息,不要再來找我!!”紫衣女子冷冷地喝退道。
“屬下告退。”向問天轉身離開了此地。
待向問天身影消失不見了,紫衣女子臉色一變,捂著胸口悶哼一聲。“這向問天怕是留不得,今日要不是舊疾復發…”,紫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隨即紫衣女子怕向問天去而復返,察覺到問題,也離開了此地。
翌日。
許楠慢慢從昏迷中醒來,意識漸漸恢復清晰。他感到頭痛欲裂,仿佛被重物砸了一下。眼前一片模糊,他費力地眨了幾下眼睛,讓視野逐漸清晰。
周圍是一片陌生而寂靜的環境,他摸索著坐起身,感受到一陣暈眩。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陳舊的木床上,周圍彌漫著淡淡的藥香和潮濕的氣息。
房間的窗戶被密密麻麻的紗簾遮擋,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地面上,洋溢著一絲溫暖的氣息。床邊放著一個簡陋的木桌子,上面放著幾瓶藥品和一個小鈴鐺。
“咯吱”門打開了,黃蓉出現在門口,身穿一襲黃色的杉木衣裙,她的長發如瀑布般飄落在她的背后,偶爾有細細的陽光透過發絲間灑在她的臉龐上,猶如點點金粉。
許楠不禁開口問道:“這是哪里?”
黃蓉眼角彎彎,回答道:“這是十八里鋪的清樓。”
許楠一愣,脫口而出:“青樓?!你怎么會……”
黃蓉打斷了他的話,笑著解釋道:“想什么呢?這里的青樓不是那種地方,這是間酒樓,生意紅火,人稱‘清樓’。”
許楠仍有些不解,追問道:“你是怎么救我回來的?我不是讓你離開這里嗎?”
黃蓉得意地挑了挑眉,回答道:“我要真走了,你這小賊怕是要被豺狼吃干抹凈了!”
許楠愣了愣,疑惑地問道:“小賊?”
黃蓉瞪了他一眼,不做解釋冷哼一聲:“哼~”
許楠想到什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突然開口說道:“你找個人幫我給客棧捎個信,就說我請幾日病假,不然掌柜的他們該擔心了。”
黃蓉點了點頭,應聲道:“好。”
許楠眼神閃過一絲戲謔對著黃蓉說道:“對了這么久你還未告知我你的身份呢?難不成還讓我稱呼你為扈十娘?”
黃蓉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羞赧,她突然開口道:“以后叫我蓉兒吧!”
“什么?”許楠心中一陣竊喜,他萬萬沒想到黃蓉會讓他如此稱呼,他知道這代表了什么。
他壓抑住心中的激動,盡量保持平靜地輕聲喊道:“蓉兒?”
黃蓉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這使得許楠更加確定,他對黃蓉的猜測是正確的。他們之間的感情正在逐漸升溫。
“那你也不要再叫我小賊了。”許楠決定趁勝追擊,嘗試改變黃蓉對他的稱呼。
黃蓉狡黠地看了許楠一眼,然后開口道:“那我叫你什么?許跑堂?”
許楠戲謔一笑說道:“叫我許哥哥。”
黃蓉羞惱喊道:“我才不要,我就叫你小賊,小賊,小賊!”
許楠突然開口說道:“你找個人幫我給客棧捎個信,就說我請幾日病假,不然掌柜的他們該擔心了”
黃蓉點了點頭,應聲道:“好。”說罷,她轉身向酒樓后臺走去,留下一句話讓許楠心中暖暖的,“等你身子好些,我就帶你去我家鄉。”
同福客棧。
在大堂門口,一輛馬車緩緩停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一個身穿大衣的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下來,身后跟著一個髯須大漢,中年男子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哀傷和無奈的表情。他環顧四周,似乎在回憶著過去的歲月。
男子從自己的大衣角落里掏出一瓶酒,他顫抖的手持起酒瓶,用力地一口氣喝下。他喝酒時發出沉悶而響亮的聲音,而他喉嚨中的咳嗽卻無休止地頻繁發作。
隨著連續不斷的咳嗽,男子的臉龐變得蒼白發白,雙頰泛起一抹病態的紅色,宛如火焰在其臉上燃燒一般。他的身體似乎被某種病魔纏身,正在殘忍地摧殘著他的健康和精神。
男子的咳嗽聲越發劇烈,他嘶啞的聲音和呼吸變得急促。病態的紅色擴散到他眼眶的周圍,讓他的目光充滿了疲憊和絕望。
他站在那里,咳嗽聲和倒抽的呼吸回蕩著,仿佛地獄中的烈火在燃燒著他的肉體和靈魂。在他的身上,可以感受到一種無比痛苦和脆弱的氣息。
(預告:小李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