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冷冷道:“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旋即就準備在補上兩拳!
少年眼見這兩拳就要打在自己身上,再次大喝道:“等等!我愿意拜你為師了!”
白衣青年只得停下手,狐疑問道:“你真愿意拜我為師?”
“拜師嘛,也不是不行?”少年本欲拖延一下,但見白衣青年作勢欲打,又立馬開口道:“可不能再打了,再打你怕是要七竅流血了!我好心告知你,可別不信。”
白衣少年怒極之下,反倒不覺笑了,道:“你這小鬼滿嘴鬼話,打不贏便想嚇唬我!”
少年一陣詭笑道:“嚇你!我可沒有,你在剛剛中的我那兩拳叫十步滅魂拳,十步之內之內站著不動還算好,倘若超過十步,嘿嘿…”
“鬼話連篇!”白衣少年雖然嘴上強勢,但身體卻顯得有些無力。他的腳軟弱無力,幾乎不敢再有所動作。
少年狡黠一笑,看出端倪,繼而說道:“這拳法是家師不傳之秘,江湖中人甚少人知道!你若不信,那你不妨摸摸自己左面第三根肋骨下方,看看有沒有感到有些疼,這就是中了十步滅魂拳的征兆。”
“哼”白衣青年冷哼一聲,然而,他的手卻已經不自覺地伸向了左側第三根肋骨的位置,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凝重。
少年繼續道:“是不是很疼?”
白衣青年口中強硬地說道:“誰說疼了?”
“你若還不信,再往下按按會有針尖般的疼痛”少年嚴肅道,他抬眼看著白衣少年的手,緩緩道,“不是這里,再往左一點……再往下一點……“
白衣少年的手指不知不覺間已經跟著他的指引動了動。突然,小魚兒大聲叫道:“對了,就是這里,用力往下按!”
白衣少年下意識地依言用力一按。
瞬間,他的身體一陣麻木,猶如被電擊般僵硬,再也無法動彈了。
少年拍腿大笑道:“真蠢!果然上當了?難道你不知道點穴的說法?!”
白衣青年滿腔怒火,雙目仿佛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少年。然而,少年卻毫不在意,他微笑著提出條件,“如果你愿意拜我為師,我還可以饒你一命。如果不愿意,那我就先切下你的鼻子,再挖去你的眼睛,最后割下你的舌頭,讓你……”
白衣青年被他的威脅激得怒火中燒,斷然喝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他的聲音堅定,似乎寧愿一死,也不愿意向這少年屈服。
然而少年眼珠一轉,笑容滿面地提出了一個更為惡毒的懲罰,“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吊在樹上,扒下你的褲子,打你的屁股,直到你求饒為止!”
聽到這個恐怖的懲罰,白衣青年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他聲音嘶啞,心驚肉跳地喊道:“你……你這惡魔!”他的臉上充滿了恐懼,面對這個惡魔般的少年,他感到自己毫無辦法,只能任其擺布。
少年劍氣害怕,笑道:“不過,你要是先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或許大爺我心情好點了就放過你了!”
白衣青年猶豫著,但想到剛剛的懲罰,咬牙切齒地說道:“鐵…鐵心蘭!“
少年眨巴著眼睛,笑著問道:“蘭花的蘭?“他的表情充滿了揶揄意味。
鐵心蘭瞪著少年,大聲反駁道:“自…自然是男兒的男!“他的臉色漲紅,顯然是氣得不輕。
少年聞言大笑起來,“鐵心的男兒,好,好名字,男兒的心,本該像鐵一樣硬,不想你模樣雖生得有些像女孩子,名字卻取得似乎剛強。”他一邊笑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鐵心蘭,似乎在她身上尋找著什么。
鐵心蘭突然抬起目光,眼眶已經紅潤了,她惡狠狠的盯著小魚兒道:“你!”她拼命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流下。
小魚兒毫不在意地說道:“我人雖比你剛強,名字卻沒你剛強,我叫江小魚…人稱小魚兒!”
“我名字告訴你了,快解開我的穴道!”鐵心蘭大聲道。
小魚兒嗤笑一聲,輕笑道:“我說了如若告訴我,你的名字,我的心情或許會好一點,但不代表我會放了你!”
陡然,從遠處傳了一聲厲喝:“小小年紀,心腸如此歹毒?你的師傅沒有告訴你,行走江湖多行善舉才是正道嗎?”
一個身穿青衫的中年人從遠處緩步而來。他的面容清瘦,鼻梁高挺,雙目炯炯有神。雖然已經中年,但他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氣度不凡,但他的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陰鷙。
小魚兒謹慎的注視著此人,“你是誰?”
中年人江別鶴坦然道:“江別鶴!”他的聲音沉穩而清晰,引人注目。他身穿一襲青衫,身材矯健,雖然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他的眼神卻依然銳利,充滿了自信和堅定。
人群中有人驚訝地說道:“江湖傳言,江南一帶,出了個了不起的英雄!難道他就是江南大俠——江別鶴!”人們紛紛側目而視,都想一睹這位名震江南的大俠風采。
另一個人接過話茬,說道:“據說此人樂善好施,行俠仗義。”他們的語調都充滿了敬意,顯然對這位大俠的評價非常高。
這時,又有人開口了:“七俠鎮總算來了一位正兒八經的大俠!”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欣慰,顯然對江別鶴的到來感到高興。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又有人發言了:“前陣子聽聞他在四處尋找離家出走的私生女。”這個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最后一個人詫異地問道:“真的假的!這么一位大俠也有私生女?”他們的聲音在空中回蕩。
遠處茶攤上,有三人正淡定的看著客棧門口的這一幕,正是已經修行回來的許楠等三人。
當聽到身邊有人議論道“江南大俠”時,黃蓉不禁好奇問道,“七公,你聽說過這什么江南大俠嗎?”
洪七公坦言道:“此人據說在江南一帶頗有威名,但此人就是能否擔起這名號,老叫花子也不好說!”
許楠眼神微閃,插話道:“前輩所言不錯!此人,我們還是少接觸為妙。江湖上的欺世盜名的大俠太多了!”
洪七公意外的看了眼許楠,眼神逐漸深邃,像是回憶過往,緩緩說道:“沒錯,這世上最難測的就是人心啊!你這娃娃倒是看得挺透徹。”
黃蓉聞言頓覺小賊肯定知曉什么,眼珠一轉,問道:“小賊,你說這江別鶴會不會就是這種人!”
“他呀!據我了解這江別鶴這人可不算什么好人!”許楠心中暗嘆了口氣,看到黃蓉眼珠亂轉,臉上還掛著笑盈盈的微笑,知道黃蓉怕是要去摻和這事。
許楠眼睛微瞇,他也是萬萬沒想到江別鶴居然會在這里出現,看情形怕是為了“六壬神骰”。
場上,江別鶴聽見“私生女”一詞,他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小魚兒瞧見江別鶴在剛剛一剎那間臉色有異樣,頓時計上心頭。
(預告:花無缺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