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朝許楠扔出一塊令牌,令牌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它似乎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引起了許楠的注意。
百曉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先生,既已同意加入我們青龍會,那這枚令牌就算是先生您的入會憑證了!”
許楠接過令牌,上面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他看著令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決然的神色。
百曉生接著解釋道:“青龍會一共有三百六十五個分壇,先生您憑此令牌去往任何一個分壇都如我等親臨!不論何時何地,只要先生有需要,我百曉生必將全力以赴!”
許楠冷冷地看著百曉生,道:“你找上我究竟要我幫你們做什么事?”
百曉生神秘地笑了笑,道:“當然,先生既然加入我等,我自然不會讓您空手而歸。不過,近前有一事正需先生出手相助!日前,振遠鏢局八十萬兩黃金被劫,還有平南王府失竊,王府總管江重威被劫匪刺瞎雙眼,有傳言一切系一紅衣蒙面繡花大盜所為?!?/p>
許楠看著百曉生,皺了皺眉,道:“這找我何干!破案,陸小鳳不是更為合適?”
百曉生哈哈笑道:“先生多慮了,此次我等所尋的可不是幕后真兇!”
許楠看著百曉生越來越神秘的笑臉,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驚疑道:“你們要找八十萬兩黃金和失竊的寶物?”
百曉生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先生果然智記超群”
許楠冷言道:“此事我答應你們了,但是,蓉兒呢?”
百曉生笑道:“先生放心,蓉兒姑娘無礙,此刻還在客棧休息?!闭f完百曉生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江玉燕走上前,看著面色凝重的許楠,擔憂道:“加入青龍會,恩公會不會有危險?”
許楠長嘆一口氣,眼神中顯露出憂慮與無奈,沉聲說道:“青龍會!”
他頓了頓,眉頭微蹙,繼續說道:“你知道青龍會的來歷嗎?”
江玉燕茫然搖頭,目光中滿是疑惑與好奇。
許楠深吸一口氣,神色嚴肅地說道:“青龍會做事手段毒辣,不擇一切,甚至傳言替青龍會做事的人,一旦失敗,便要面臨死亡的懲罰。所以,但凡為青龍會效力的人,沒有敢不盡全力的。這也是我為何心存忌憚的原因之一!”
他語氣沉重,眉宇間充滿了凝重之色。
江玉燕聽得眉頭緊鎖,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許楠輕嘆一聲,接著說道:“青龍會下設「十二堂」,各有不同的職責……”
他詳細地解釋道:“「正月」負責目標;「二月」負責滲透;「三月」負責傳遞消息;「四月」負責財源;「五月」負責刑罰;「六月」負責訓練;「七月」負責策劃;「八、九、十月」負責行動;「十一月」負責清除叛逆;「十二月」則負責暗殺?!?/p>
講完十二堂口后,他又接著說道:“每堂之下又分為三舵,每三個堂又以「春、夏、秋、冬」為序組成「管」。每一「管」下又各分六「制」,對應二十四節氣?!腹堋?、「制」之下,更有眾多名目,幾乎可以覆蓋到每一個人。
而百曉生所說的青龍會三百六十個分舵,分屬于十二堂,每一州每一府每一縣每一個地方都有他們的人,勢力之大,四百年來,江湖中從未有過比青龍會更龐大嚴密的組織。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高層更有七龍首,每一人怕是實力不下于先天境!曾有傳言第一代大龍首——白玉京,他的實力已臻至大宗師!”
說到這里,他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江玉燕聽得駭然失色,驚呼道:“竟如此可怖?。 ?/p>
許楠眼中寒芒閃動,心道:“今日一切終究是我實力不夠,不然……”
他神色一定,開口道:“走吧,先回臥房。我有事與你商議!”
小院書房內,邀月從昏迷中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絲微弱的光照射進書房。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被子。她感到全身無力,仿佛身體里的所有力量都被抽干了。
她想掙扎著坐起來,但發現自己的身體虛弱到無法動彈。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堆棉花,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氣。她嘗試著抬了抬手臂,但發現自己的手臂也軟弱無力,無法支撐她的體重。
邀月咬緊了牙關,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她心中涌起了一股強烈的憎惡和怒火,讓她感到無法抑制的憤怒。
她怎么會被打成如此慘狀?她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移花宮宮主!如今卻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樣躺在這張床上,無法動彈。
這時,書房內驟然間燭火通明,柔和的光線照亮了整個房間。定眼一看,只見一個俏麗的的身影——江玉燕,正在書桌前點燃了屋內的油燈。她的面容溫婉,目光柔和,流露出一種女性的慈祥與親切。
“你醒來了!”江玉燕語氣柔和地說道,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關切。
邀月用有些懷疑的目光看著江玉燕,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疑惑:“這是哪?你又是誰?”
江玉燕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仿佛春日暖陽,讓人心中暖洋洋的?!肮媚锬悻F在在公子的小院內,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子救了你。”
邀月一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驚疑:“公子救了我?”
江玉燕輕柔地點了點頭:“當然!若不是公子及時趕到,你現在恐怕已經成為野獸的腹中之物了?!?/p>
邀月聽到這里,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她猛然坐直了身體,滿臉的憤怒和疑惑:“那名黑衣賊人和你家公子是什么關系?”
此時,書房的門輕輕打開,易容后的許楠走了進來。他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滿臉疑惑地看著邀月:“什么黑衣賊人?在下經過樹林的時候,只看到姑娘一人躺在地上?!?/p>
邀月狐疑地皺起了眉頭,注視著許楠的眼睛,似乎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出答案。許楠坦然地與她對視,嘴角微揚,似乎并不在意邀月的懷疑。
“姑娘若是不信,就請離開此地!”他再次說道,聲音平靜,語氣堅定。他的目光在邀月的眼中停留了片刻,然后轉過頭去,望向窗外。
邀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殺機,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她何曾如此被人羞辱過!她的手指輕輕地滑過床沿,運起體內殘留的一絲真氣,似乎在考慮是否要出手。
江玉燕見狀,立刻走上前來,擋在兩人之間。她的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看著邀月道:“公子也是一片好意,姑娘剛醒,正是虛弱的時候,還是不要沖動吧?!?/p>
許楠也收回了目光,看著江玉燕道:“好吧,就聽你一言?!彼穆曇羝届o,似乎并沒有因為邀月的反應而受到影響。
(預告:謀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