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護龍山莊內。
朱無視坐在首位上,眼神如鷹一般銳利。他沉聲說道:“近日,振遠鏢局負責護送的八十萬兩黃金在一夜之間被劫走,皇上下令我等詳查此案,可有什么線索?”
上官海棠拱手道:“回稟義父,神探張進酒已經率先前去查探,發現此案可能涉及到六扇門。”
朱無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六扇門?那安家最近有沒有什么動靜?”
上官海棠猶豫了一下,道:“安家最近風平浪靜,莫非義父莫非懷疑此事與安家有關?”
“不錯”,朱無視沉吟片刻,隨后取出一塊令牌,拋給兩人。他接著說道:“你們二人此次便與天涯一同前去查探,持此御賜令牌,若遇到任何阻撓者,就地處置。”
兩人齊聲回應:“是,義父。”
朱無視接著道:“等等,若查實與安家有關,即刻稟報與我!”
“退下吧。”
神侯府內。
諸葛正我沉聲問道:“近日護龍山莊有何動態?”
無情抬頭回答道:“世叔,剛剛收到的消息,神探張進酒曾經進出過護龍山莊。”
追命皺眉道:“張進酒?看來是為了那失蹤的八十萬兩黃金。”
諸葛正我點頭道:“沒錯,皇上已經命令朱無視詳細調查此案,‘天地玄黃’中至少有兩名密探會去查案。”
諸葛正我轉頭問起鐵手的情況:“鐵手他現在如何了?”
無情回答道:“世叔,鐵手已經無大礙了。”
追命憤憤不平地說道:“那個東方不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對鐵手下如此毒手,簡直不把我們神侯府放在眼里!”
諸葛正我淡然說道:“無妨,東方不敗此次也中了劇毒,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看來當日除了鐵手等人,應該還有一方人在場。可有什么線索嗎?”
冷血開口道:“距鐵手交戰五里處的小樹林里,發現了打斗痕跡。”
諸葛正我意味深長地“喔?”了一聲!
諸葛正我接著問道:“東廠和西廠有什么動靜嗎?”
無情回答道:“東廠已經派出曹少欽和鐵爪飛鷹前往振遠鏢局了。”
諸葛正我點點頭,表示了解了。然后他吩咐道:“無情、冷血,你二人負責前往振遠鏢局查探黃金失竊案的一切細節,務必查個水落石出,找回黃金。追命,你去平南王府進行調查,要找出繡花大盜的真實身份。”
三人齊聲答應道:“是,世叔。”
同福客棧。
陸小鳳笑著問道:“許兄弟,近日可好?”
許楠卻沉聲回答:“不好!”他的神情顯得有些疲憊。
陸小鳳感到有些意外,他追問道:“許兄弟,何出此言!”他眉頭微微皺起,表示擔憂。
許楠長嘆一聲,語氣沉重地說道:“我知道陸小鳳上門,就代表著麻煩找上門。”
陸小鳳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歡快地打破了緊張的氛圍,他豪爽地說道::“哈哈,許兄弟多慮了,我就是想請許兄弟幫一個小忙,事后必有酬報。”
許楠仍然保持著嚴肅的表情,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笑意,他說道:“認識你是我做的最錯誤一次決定,說吧什么事?”他的語氣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陸小鳳道點了點頭,凝重道:“許兄弟可曾聽聞過繡花大盜?日前,振遠鏢局八十萬兩黃金被劫,戒備森嚴、機關重重的平南王府失竊,王府總管江重威被劫匪刺瞎雙眼,一切因一紅衣蒙面繡花大盜。六扇門捕頭金九齡和我約定八天之內破案。”
許楠的目光一凝,沒想到這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本來還頭疼怎么插手這件事,陸小鳳竟送上門來。他接著說道:“直說需要我做什么?”
陸小鳳微微一笑,然后坦然道:“許兄弟還能聯系到黑面兄弟嗎?我想請黑面兄弟幫我查一個人!”
許楠道:“查誰?”
陸小鳳接著說道:“公孫大娘!”
許楠略微沉吟后道:“可以。”
陸小鳳臉上綻放出微笑,他向許楠道:“那就先謝過許兄弟和黑面兄了!”
清晨。
太陽剛剛越過地平線,天空由深藍色逐漸變為淡藍色,如同被稀釋的墨水,與周圍的明亮形成鮮明的對比。繁星點點,像是在告別這個熟悉的世界,而新的一天就在這告別與重生的交織中悄然開始。
晨曦透過樹葉的縫隙,將斑駁的光影灑在青草上,那青草仿佛剛剛從睡夢中醒來,帶著露珠的晶瑩,微微顫抖。那些樹木,靜靜地站立在那里,它們的影子在微風的吹拂下,顯得那么悠長,那么寧靜。
小鳥在樹枝上歡快地跳躍,它們在用歌聲迎接新的一天。那歌聲穿過清晨的寧靜,飄蕩在空氣中,仿佛在喚醒還在沉睡的大地。
客棧廚房,炊煙裊裊正升起。
突然,廚房內一聲大喊打破了清晨的寧靜。“李大嘴!”佟湘玉尖銳的聲音讓李大嘴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手中正忙碌的洗菜盆里的水都灑了出來。
“掌柜的!”李大嘴恭敬地回應,有些惴惴不安。
佟湘玉拿起一個雞腿,瞪著李大嘴說道,“鹽吶?怎么沒看見鹽?”
李大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知所措地說道,“客人都投訴了,館子里都沒有人了!”
“那你自己不會去買嗎?!”佟湘玉的語氣充滿了不滿和嚴厲。
“官鹽太貴了,不合算兒。”李大嘴低下頭,有些羞愧地說道。
佟湘玉眉頭緊鎖,“你還敢買私鹽?”
“噓——”李大嘴環顧四周,輕聲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反正他也不知道我是干啥的,掌柜的你放心啊,絕對不會出啥事兒的。”
這時,門外傳來了白展堂的聲音,“掌柜的。”
佟湘玉示意他進來,有些心虛地問,“怎么了?”
白展堂看起來有些嚴肅,“出大事兒了我跟你說道。”
“啥事兒?”佟湘玉有些緊張地問。
“錢掌柜因為買賣私鹽讓人給逮了。”白展堂說道。
佟湘玉和李大嘴面面相覷,“不可能吧?!”李大嘴驚訝地說道。
“怎么不可能啊,”白展堂說道,“我在福客來飯莊兒親眼所見,錢掌柜啃雞腿呢,啃一口喊一聲,鹽吶?這時候有個小子過來,我估計是賣私鹽的,倆人兒還沒說道話呢,哐哐,沖過來十幾個捕快將二人當場拿下。”
“那你咋知道那小子是賣私鹽的?”佟湘玉問。
“抓他的時候他自己喊,“我這不是私鹽”。”白展堂說道。
“那老錢呢?”佟湘玉又問。
“他喊,我這雞腿兒太咸。”白展堂模仿著錢掌柜的聲音說道。
這時,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的李大嘴突然問,“那小子臉上不是有顆大痣?還有一撮毛兒呢?”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被這個消息嚇到了。
白展堂看了李大嘴一眼,“沒錯兒,臉上有一顆大痣,還有一撮毛兒。”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李大嘴搖搖頭,“不認識,沒見過,沒見過。”他看著佟湘玉說道,然后低下頭去。
突然,呂秀才著急忙慌的沖進廚房,大喊道:“不好了!掌柜的,外面打起來了!”
(預告:公孫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