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邊,陸小鳳望著湖面,眉頭舒展,輕聲道:“看樣子,大娘輸了!”
紅衣少女道:“大姐才沒輸呢,肯定是那家伙弄了什么陰謀手段?!”
紅衣少女一聽,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相信。她雙手叉腰,氣呼呼地道:“大姐才沒輸呢,肯定是那家伙弄了什么陰謀手段?!”
她說這話時,身體微微顫抖,胸脯起伏,顯然對公孫大娘的失敗非常不甘心。
四娘看著她激動的模樣,不禁眉頭微皺。她抬手輕輕拍了拍紅衣少女的肩膀,安慰道:“不是還有第三局嗎?”
紅衣少女聽到這話,稍微冷靜了一些。但她依然不甘心地說:“就是還有第三局!哼~。”
許楠和公孫大娘的身形瞬間消失在月光之中,只留下一道銀色的劍光在空中閃爍。瞬息間,兩道身影已從湖面中飛躍而出,落在岸邊。
陸小鳳一直在一旁觀戰,看到這一幕不禁驚嘆不已。他心中暗道:“這黑面兄的劍法真是高明至極,竟然能夠戰勝公孫大娘這樣的劍客,實在是令人佩服。”
許楠和公孫大娘落地之后,身形微微一晃,顯然剛才的戰斗對她們來說都消耗了不少體力。不過許楠眼中依然閃爍著得意之色,仿佛戰勝公孫大娘讓他非常滿足。
公孫大娘則面色蒼白,眼中滿是不甘之色。她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輸給許楠,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甘。
陸小鳳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感嘆不已。他知道公孫大娘使出的劍法乃是失傳已久的劍器舞,沒有想到竟然會輸給黑面兄。他不禁對許楠的劍法更加好奇,想要知道他的劍法到底有多么高明。
許楠似乎看出了陸小鳳的想法,他微微一笑,將手中長劍收起,對陸小鳳道:“陸大俠,不負所托。”
陸小鳳愣了一下,隨即拱手道:“黑面兄劍法高超,陸小鳳佩服不已。”
許楠謙遜一笑,道:“陸大俠過贊了。”
陸小鳳輕聲笑道:“不,黑面兄的劍法除了我見過的兩位劍道強者,世間少有。”
公孫大娘在一旁靜靜聽著,心中不禁暗自嘆息。不過,她并不甘心就這樣輸了。
于是,公孫大娘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對許楠道:“你可敢與我繼續比試第三局?”
許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既然公孫大娘還有興致,那我便陪你繼續比試第三局。”
公孫大娘聞言,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第三局,我要和你比輕功!”
……
閣樓門口,許楠和陸小鳳正氣定神閑的在門口等著公孫大娘。
只見二娘和一個身材高大、滿臉胡須的粗獷大漢從閣樓走了出來。二娘向陸小鳳和花滿樓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而那個大漢則是一臉倨傲,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二娘開口道:“待會鳴鑼為號,大娘從閣樓前的大廳出發,你從這出發,一通鑼聲敲五十下,鑼聲停止后,你要是追不上大娘可就算輸了!”
許楠點頭示意道:“好,沒問題,開始吧。”
那粗獷大漢從懷中取出一面銅鑼,雙手握住鑼槌,高高舉起,然后猛地一擊。
“當——”
聲音洪亮,震蕩在空氣中。許楠身形一動,立刻沖出了閣樓門口。他的身影如箭一般射出,眨眼之間已在數十米之外。
“當——當——當——”
鑼聲響徹整個庭院,每一次敲擊都伴隨著許楠的身形閃現。他的速度快得令人咂舌,仿佛一道閃電劃破長空。
而在閣樓大廳中,幾個紅衣身影也如眼花繚亂般竄了出去。
驀然間,許楠用余光看了眼正敲得起勁的大漢,嘴角微微上揚,一息之間人影消失不見了。
二娘輕蔑的看了一眼許楠離去的方向,嘲笑道:“看來此次勝負已分。這位戴著面具的少俠已經輸了!”
就在二娘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青衣人影突然出現在敲鑼的大漢身旁。這個人影速度快得讓人無法看清,仿佛是從虛空中冒出來的。
大漢正敲得起勁,突然感覺到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吃驚地轉過頭,只見一個戴著面具的青衣人正站在他身旁,正是許楠。
“你……”大漢剛要開口,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痛。他低頭一看,只見許楠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輸了。”許楠淡淡地說道。
二娘看到這一幕,臉色不禁大變。
陸小鳳和許楠聞言,不禁相視一笑。他們早就懷疑公孫大娘會用易容術來作弊,所以許楠一開始就沒打算追出去!
“好了,這場比試已經結束了。”陸小鳳淡淡地說道,“公孫大娘,你輸了。”
公孫大娘臉色一沉,雙眸閃爍著不甘和憤怒。她盯著許楠和陸小鳳,冷笑道:“好,我輸了。但我想知道,你們是怎么看出我易容的?”
陸小鳳微笑道:“其實這很簡單。一開始我們就懷疑你會用易容術作弊,所以黑面兄并沒有追出去。”
公孫大娘臉色一變,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就是敲鑼的大漢的?”
許楠淡淡地說道:“剛剛其他幾個出去的紅衣身影應該就是你的姐妹們吧!我不過是多留意了一下二娘,在我快要飛出閣樓范圍后,你的好姐妹在瞥了眼我離去的方向后,就立刻和你對視了一眼。所以我猜測必有古怪。”
公孫大娘聞言,不禁臉色一變。她深吸了口氣,道:“好,我輸了。我心服口服。”
說著,她伸手一抹自己的臉,一張人皮面具便被她揭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清麗脫俗的絕美容顏。
陸小鳳直視著公孫大娘,道:“我希望大娘不要食言,你輸了就要和我去見金九齡!”
公孫大娘聞言,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過了一會兒,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好!”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但她還是妥協了。
陸小鳳微微一笑,道:“不過,還有一件事,二娘可否也再出來一見?”
公孫大娘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道:“為何?”她似乎在猜測著陸小鳳的意圖。
陸小鳳的神態變得嚴肅起來,道:“只因她和這一次的案子有關。”
公孫大娘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道:“怎么說?”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疑惑,顯然她對陸小鳳的話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