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楠心中一凜,他知道這些冰獸極其強橫,若只是以常規(guī)手段來對敵,他必然無法抵擋。他迅速凝神靜氣,運轉(zhuǎn)練氣訣,試圖匯聚體內(nèi)的金色氣息。
在這銀白的冰川世界中,一股磅礴的金色氣息逐漸自許楠體內(nèi)涌出。這股氣息宛如實質(zhì),蘊含著難以言明的強大能量。他的身體被這股金色氣息籠罩,仿佛化為一尊威嚴的金甲天神,散發(fā)著無盡的光輝。
這時,那第二只冰獸已撲至許楠面前,張開冰冷的口,猙獰地朝著許楠的脖頸咬去。許楠面無懼色,大喝一聲,雙手結(jié)印,體內(nèi)金色氣息如流水般涌出。
“大紫陽手!”
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虛影憑空浮現(xiàn),朝著那冰獸拍去。那冰獸尚未反應過來,便被這金色手掌虛影直接拍飛,砸在遠處的冰川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
而這時,那些冰獸似乎被激怒了,紛紛咆哮著朝許楠沖來。許楠面無表情,心如止水。他體內(nèi)的金色氣息不斷涌出,化為一尊尊金色手掌虛影,毫無花哨地朝那些冰獸拍去。
“砰!砰!砰!”
冰獸一只只被拍飛,有的甚至直接被拍成冰屑。許楠猶如一尊金色的天神,在這銀白的冰川世界中顯得威武不凡,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這些冰獸仿佛無窮無盡一般,一只接著一只地涌來。許楠雖然每拍出一掌都消耗不少真氣,但他卻面不改色,以一己之力獨斗群獸。
這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整整一天。許楠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揮了多少掌,只記得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被冰霧和汗水浸透。而那些冰獸仿佛無窮無盡一般,始終沒有停止。
這時,許楠目光一凝,他已察覺到這群冰獸的行為出現(xiàn)異動。他們不再一只一只地攻擊他,而是開始匯聚在一塊,形成一只巨大的冰獸。這只冰獸的咆哮聲震動了整片冰川,天地間充斥著肅殺之氣。
許楠心中一凜,他知道這只巨大的冰獸將會是前所未有的大敵。他必須傾盡全力,方能有一線生機。他默默運轉(zhuǎn)真氣,金色的氣息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不斷地強化著他的身體和真氣。
突然間,那巨大的冰獸發(fā)起了沖鋒。其速度極快,恍如一道閃電劃破天際。許楠面無懼色,大喝一聲,只覺一股豪氣涌上心頭。
“今日我便要學李劍神,一劍破盡三千甲!!!!”
許楠躍至半空,他的身形如同一尊金色的雕塑,散發(fā)著堅毅與威嚴。他手中的長劍,也在這一刻綻放出萬丈金光。
下方,那只巨大的冰獸已經(jīng)撲來,其猙獰的冰牙裸露在外,寒氣逼人。許楠面無懼色,劍指向前,體內(nèi)的金色氣息瘋狂涌出。
“一劍光寒十九州!”
他大喝一聲,全身的真氣如洪水猛獸般涌入劍中,金色的劍芒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這道劍芒仿佛擁有開天辟地之力,散發(fā)出可怖的威壓,讓人望而生畏。
那巨大的冰獸咆哮聲愈發(fā)震耳欲聾,它似乎也感受到了來自許楠的威脅。
這一劍,猶如天門大開,金光璀璨。許楠的真氣與劍氣相互融合,形成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那巨大的冰獸昂首咆哮,冰冷的目光中滿是不甘。
然而,許楠這一劍卻如同劃破天際的流星,無法阻擋。金色的劍氣破空而去,瞬間便斬在了冰獸的身軀之上。只聽一聲巨響,那冰獸的身體被劍氣所撕裂,巨大的身軀瞬間崩潰,化為一地的冰屑。
許楠這一劍,震動了整片冰川。他的身形在半空中停留片刻,隨后輕盈地落下。他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般激烈。剛剛那一劍,幾乎耗盡了他體內(nèi)的所有真氣。
“呼…呼”許楠扶劍半跪在地,口中喘著粗氣,還未等他調(diào)息,冰川之上又一冰川巨獸凝聚而成,此刻那巨獸張開猙獰的巨口,一顆碩大的光球席卷周邊的靈氣匯聚起來。
“看來今日是兇多吉少了!”許楠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力再揮出剛剛的一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光球沖向他!
一道耀眼的光芒在許楠眼前炸開,籠罩了整個冰川世界!
……
這是一間醫(yī)院病房。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讓許楠不禁皺起了眉頭。他顫顫巍巍地睜開雙眼,看到的是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還有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這熟悉的景象讓他的心中一陣恍惚。
許楠本能地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無力動彈。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身上纏滿了繃帶,甚至有些地方還隱隱可見血跡。
“這…這是怎么回事?”許楠的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疑問。他記得自己最后是在冰川上與那些冰獸搏斗,然后…然后發(fā)生了什么?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正當許楠還在思索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走了進來,他一臉嚴肅地看向許楠。緊接著開口說道:“許楠,你已經(jīng)昏睡很多天了,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許楠聽后不禁心中一緊,他顫巍巍地問道:“我…我在哪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醫(yī)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出車禍了嗎?怎么記不清了?”
“記錄一下36號病床做一次CT,一早把他的報告拿給我看看!”醫(yī)生對著隨行的護士長說道。
“車禍?難道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夢?”許楠內(nèi)心一陣恍惚。
“楠兒,你醒了?”一名神情激動的中年婦女沖入病房!在看到清醒過來的許楠,紅紅的眼眶忍不住留下滾燙的熱淚!
“媽?”許楠看著眼前這名婦女,白發(fā)蒼蒼的摸樣,顯然是憔悴了頭,一時間許楠分不清眼前是虛幻還是真實!
他的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視線變得模糊不清。他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然而,當母親用那熟悉的、溫暖的手掌將他的手緊緊攥著,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滾燙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般,順著臉頰滑落,一滴滴落在枕頭上。
他終于再一次見到心心念念,那個記憶深處的人了——他的母親張嵐
“楠兒,你終于醒了。”張嵐用顫抖的聲音說,聲音中充滿了激動和喜悅。她的淚水滑過臉頰,落在許楠的手上,濕潤了他的手心。
他回握張嵐的手,用盡可能堅定的語氣說道:“媽,我沒事了。”
張嵐聽到他的話,淚水再次滑落,壓抑的說道:“楠兒,你說你要是離開我了,你怎么讓媽媽能獨活在這世上!。”
許楠看著眼前如此真實存在的人,心中五味雜陳!
緊接著,他想起之前的經(jīng)歷,心中不禁有些迷茫。他看著母親問道:“媽,我在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我去了一個地方。那個世界…很不一樣。”
“你這孩子,不會是燒糊涂了吧?”張嵐摸了摸他的頭,隨后焦急地跑出病房,口中喊道:“何醫(yī)生…何醫(yī)生!”
“難道之前的那一切真的是夢嗎?”許楠自我懷疑道。
許楠心中一動,嘗試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真氣。他感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在體內(nèi)涌動,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氣流所引導。這股氣流在他的經(jīng)脈中穿梭,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表的舒暢。
突然,他的身體本能地躍起,然后以一種奇異的姿勢在空中翻滾。這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非常輕盈,仿佛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每一塊肌肉。緊接著,他感到那股氣流沖破了他的丹田,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fā)出來,身上的繃帶瞬息間全部崩裂在地。
“這是…真氣?”許楠心中不禁一驚。
“這一切并不是夢!!那現(xiàn)在這個世界難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