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花宮,花圃內。
驀然間,江玉燕身形一閃,她使出最后一招攻勢,真氣匯聚成一道強大的掌印,朝許楠猛烈拍去。
許楠淡然一笑,他手掌一翻,一股強大的真氣涌出,將江玉燕的掌印擊碎。
江玉燕只覺自己的攻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易化解,她心中驚駭不已。
“公子,玉燕還有一招請指教!”江玉燕面色凝重,知曉許楠現如今的實力深不可測,她決定拿出壓箱底的一招。
緊接著,江玉燕再次身形一閃,這次的速度更快,仿佛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她瞬間來到了許楠的面前,一掌猛然拍向他的胸口。
這一掌凝聚了她所有的力量和意志,它是移花接木與明玉功的完美結合。其掌心如同黑洞一般,空氣中的靈氣瞬息間被這掌印所吸納。
面對這一掌,許楠面不改色。他淡然一笑,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他在運轉金剛不壞神功的同時調動出體內的一絲金色氣流,剎那間身上的金色竟然褪去了!渾身透白如玉,散發出一股慘厲的氣息。
“砰——”
江玉燕這一掌的力量太過強大,空氣在瞬間被盡數排開,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氣浪,向四周迅猛擴散開來。
氣浪如狂風般肆虐,所到之處,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山石,皆被摧枯拉朽般掀翻。
許楠靜靜站在原地,任由那股氣浪從他身上沖掠而過。他的身體像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峰,任憑狂風如何呼嘯,始終不為所動。
江玉燕的身形在氣浪過后顯現出來,她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她知道這一招已經用出了全力,本以為可以一舉擊敗許楠,沒想到還是未能成功。
這一掌拍在許楠身上,卻未能給他造成任何傷害,她心中也驚駭不已。接著她的身體在空中翻滾,躲避著許楠的攻擊。
然而,許楠的速度太快,她根本無法躲避。只見他瞬間出現在江玉燕身側,輕飄飄的一掌停在江玉燕眼前。
江玉燕一身冷汗,她已經盡力了,但仍然無法戰勝許楠。她心中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戰斗。
許楠淡然一笑,他說道:“玉燕,你輸了。”
“多謝公子指教,公子是不是已經快大宗師了?”
江玉燕心中苦澀,她知道自己的實力與許楠相差太遠。但她并沒有因此而沮喪,相反,她心中充滿了對公子實力的崇拜。
“大宗師…還差得遠呢!”許楠輕笑一聲,回答道。
“走吧,先去帶我去看看移花宮!”
…
在一片如詩如畫的風景中,許楠與江玉燕踏入了移花宮。宮門高大而古樸,上面鐫刻著復雜的云龍紋,流露出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進入宮門,一片仙境般的景色豁然開朗。萬花競放,綠樹成蔭,山石奇特,流水潺潺。各種色彩鮮艷的花卉在陽光下盛開,猶如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清風徐來,帶動著花香和濕土的味道,使人仿佛置身于夢幻之中。
移花宮的建筑則更顯古樸典雅。亭臺樓閣,雕梁畫棟,每一磚每一瓦都透露出一種沉穩和厚重。站在宮中,仿佛可以聽到歷史的喘息和歲月的沉淀。
而在這美景之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那座屹立在花園之中的高塔。那是移花宮的標志性建筑——明玉塔。明玉塔高聳入云,白玉為身,翡翠為頂,掩映在繁花綠葉之中,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輝。
江玉燕引著許楠穿行在這如夢如幻的美景之中。她邊走邊介紹著移花宮的歷史和各種傳說。她偶爾詢問一些關于江湖上的問題,許楠總是耐心地解答。
他們在移花宮中漫步了許久,江玉燕終于帶著許楠來到了她的寢宮。寢宮布置得十分雅致,墻上是古樸的壁畫,窗前是翠綠的盆栽,而屋角則懸掛著一串銀鈴,微風拂過,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他們在寢宮中坐下,江玉燕親手為許楠沏上一壺香茶。茶香裊裊,伴隨著窗外的清風和鈴鐺的響聲,讓人感到一種寧靜和舒適。
許楠品了一口茶,然后轉頭看向江玉燕,微笑道:“玉燕,這移花宮真是美麗至極。”
江玉燕聽了許楠的夸贊,她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猶如春水初生,秋波流轉,道:“多謝公子的夸贊。”
許楠放下茶杯,沉吟下問道:“現如今邀月與憐星被囚禁,那她們的徒兒花無缺在哪?”
江玉燕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后輕聲說道:“花無缺…被一個詭計多端的小子救出逃離了移花宮…”,她沒想到公子會問道此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喔?那人是不是臉上有一道細小傷痕…”
江玉燕驚疑道:“公子怎么知道的?”
許楠用一種平和而深沉的語調解釋道:“此人名為小魚兒,全名江小魚。他的父親是江湖第一美男江楓,出生時,父母被殺,臉上被劃一刀,襁褓中,隨燕南天獨闖惡人谷,幼年時,在惡人谷十大惡人的精心照顧下,陰謀詭計、用毒易容無所不精。”
江玉燕道:“難怪這小子精通毒物,在移花宮惹下不少麻煩!”,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厭煩與無奈。
許楠淡淡一笑,道:“他和那花無缺可是親兄弟”
江玉燕驚道:“親兄弟?!玉燕不明白,那為何花無缺在見到他的時候,要殺了他?”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
許楠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他沉聲道:“這自然邀月干的好事,小魚兒和花無缺本是雙生兄弟,他們的父親江楓和移花宮的婢女花月奴私奔。就在花月奴產子時,因書童江別鶴的出賣,單戀江楓的邀月找到他們,將二人殺害。然這邀月仍不解恨,想出一條毒計…”
江玉燕猜測道:“讓二人自相殘殺?”
許楠贊許道:“不錯,玉燕果真聰慧!邀月養大其中一個嬰兒花無缺,另一嬰兒小魚兒留下給江楓好友燕南天撫養,待十八年后,煽動兩兄弟互相殘殺,作為報復。燕南天本來還知道些許真相,可惜燕南天抱著小魚兒被仇家追殺,去到惡魔島,便重傷昏迷了過去。這一昏迷便是十八年!不過前不久燕南天已經出現了,不但恢復傷勢,連武學境界也只差一步就可直達大宗師!現下正四處找這花無缺…不過,這段時間他應該是暫時出現不了了。”
江玉燕聽后道:“公子的意思是?”
許楠笑著道:“前幾日偶遇燕南天,看他直往移花宮,怕給你帶來麻煩,提前會上一會,這燕大俠的一身劍道實力的確不容小覷,日后若是你遇上,當退避三舍。除非你也到了宗師巔峰之境,否則不可強行對敵!”
江玉燕眼波蕩漾注視著許楠,柔情似水道:“知道了,公子。”
許楠緩緩道:“你去取來紙墨,我要寫兩封信。”
江玉燕美眸一閃,應道:“是。”她迅速離去,不一會兒便取來了紙墨。
許楠提筆揮毫,分別寫了兩封書信,一封寫著“古三通親啟”,另一封寫著“燕南天親啟”。
他將兩封信仔細封好,交給江玉燕,道:“你現在立即派兩個得力之人,分別送這兩封信至古三通和燕南天手中。古三通近幾日在京城外的成家村里,那燕南天在距離移花宮三十里地的一家名叫‘云來客棧’的地方養傷。”
江玉燕接過兩封信,應道:“是。”她迅速離去,片刻后便派出了兩人。
…
同福客棧。
白眉老者,身穿灰色道袍,滿臉皺紋,眼睛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他手中拿著卦筒,口中念念有詞。他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進客棧。
“算卦了,算卦。”白眉老者聲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掃過客棧里的眾人,落在郭芙蓉身上。郭芙蓉手持掃帚,一臉怒容。
“我看你是想找罵。”郭芙蓉冷冷地說道,“誰讓你進來的?”
白眉老者微微一笑,“陰陽五行,十卦九靈啊!小姑娘,算一卦吧,不靈不給錢!”
“靈了我也沒錢給。”郭芙蓉毫不客氣地回敬道,“出去!”
郭芙蓉手一揮,掃帚帶著風聲掃向白眉老者的腿彎。白眉老者身形一錯,巧妙地躲過掃帚,然后他抬頭看向郭芙蓉,眼中閃爍著深沉的光芒。
“她都敢欺負我了?這日子沒法過了!”白眉老者喃喃自語,然后坐在客棧門口。
這時,莫小貝興沖沖地走進客棧。她臉上帶著一絲頑皮的笑意,雙手叉腰,“過來,都過來!”
佟湘玉趕緊迎上前,“咋了這是?臉上咋弄得?”
“我這還不算啥,他們那才叫花吶!”莫小貝說著,滿臉的不屑。
“你是不是又跟同學打架了?”佟湘玉問道。
“誰叫他們說我沒爹沒娘的?”莫小貝聲音略顯低沉,但眼中閃過一絲倔強的光芒。
“你就是沒有爹,沒有娘嘛!但是你有嫂子。”佟湘玉輕嘆一口氣說道。
“由嫂子算什么?要是我哥還活著,肯定饒不了他們!”莫小貝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服和怨恨。
“你這是啥話嘛!”佟湘玉皺了皺眉,輕斥道,“展堂,帶她到后院洗洗去。”
白展堂聞聲走過來,拉住了莫小貝,“哎呀,你不去!”
“那你讓小郭帶她去洗。”佟湘玉說著向郭芙蓉呶呶嘴。郭芙蓉無奈地搖了搖頭,手中的掃帚隨手一丟。
“好好好,我去,我去。”呂秀才忙不迭地應道。他撿起掃帚,領著莫小貝走向后院。
“先不洗了,待會兒還得打!打完還得洗,麻煩!”莫小貝嚷嚷著。眾人聞言紛紛看向她,有的臉上露出不滿的表情。
“還敢打?我看你是想找揍。”佟湘玉皺著眉頭說道。
白展堂、呂秀才、佟湘玉合力把莫小貝拉到后院。莫小貝掙扎著大喊道:“我不洗!我不洗!”
白展堂瞪著白眉老者,一副不滿的表情。
佟湘玉趕緊解釋道:“先生,剛才這位老先生說那個小姑娘是天煞孤星轉世……”
“什么小姑娘?”白展堂一臉困惑。
佟湘玉指向小貝,“就是她。”
白展堂瞪了瞪眼,“這么小的小姑娘?天煞孤星轉世?你別騙我!”
白眉老者看著白展堂,淡淡地說道:“我騙你做什么?我說的可是真的。”
白展堂冷笑一聲,“哼,你說是就是?那我問你,這天煞孤星有什么特點?”
白眉老者沉吟片刻,“這個小姑娘不會別的,就會妨人。跟她在一起的親人朋友都會遭殃。”
眾人聞言,紛紛交頭接耳,神色驚慌。
白展堂道:“那先生既然算的這么靈驗,不如算一算我姓什么?”
白眉老者看著眾人好奇的神色,心中暗自嘆息一聲。他轉身向客棧門口走去,“我的娘啊,這可怎么辦呀?”他低聲嘀咕著,“趙錢孫李周,周什么來著?周?上天保佑,就是他了!”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的神色,轉身對白展堂說道:“你姓周!”
白展堂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白眉老者笑了笑,“我掐指一算便知。”他停頓片刻,看著白展堂,“你隨你娘姓,你爹姓周。”
“啊?”白展堂一臉驚愕。
白眉老者心虛一笑,“不必驚訝,我只是順口一說而已。”他轉身向客棧外走去。
“不用算了,我隨我娘姓,我爹就姓周。”白展堂的話讓客棧內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眾人驚愕的表情如同凝固的雕塑,而佟湘玉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呂秀才正張大了嘴巴,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哎呀,老先生真是活神仙啊!”
白展堂故作驚嘆道:“高人吶,高人!”
而被眾人稱為“活神仙”的白眉老者,則是滿面謙讓之色:“愧不敢當,愧不敢當。”他不住地擺手。
佟湘玉卻不管這些,她連忙拉著白眉坐到客座旁,大喝一聲:“你們還愣著干啥?快快快給白眉先生弄飯去啊!”他的聲音在客棧內回蕩,眾人如夢初醒,紛紛應道:“對對對,弄吃的。”
佟湘玉滿意地笑了笑,親自為白眉老者倒上一杯茶:“來,喝茶。”白眉老者接過茶杯,臉上不經意間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此時客棧二樓上,莫小貝正在一道絕美的倩影前哭訴。
黃蓉那秋水般的眸子帶著幾分疑惑,直直地盯著莫小貝。
“蓉兒姐姐,你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莫小貝帶著哭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黃蓉。
黃蓉輕笑一聲,摸了摸莫小貝的腦袋,安慰道:“那江湖騙子,在哪呢?帶我去看看,姐姐我給你主持公道!”
“在樓下呢!蓉兒姐姐快跟我走!”莫小貝急著轉身就往樓下跑去,黃蓉緊隨其后。
黃蓉駐留客棧的這半個月,她除了陪著洪七公治愈傷勢外,就是看著客棧的熱鬧日常,時不時地連帶著她也卷入這啼笑皆非的日常,在某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小賊為什么愿意留在這么一個客棧里,甘愿去做一名小跑堂的。
“你就是小貝的口中所說的老神仙?”黃蓉明亮的雙眸緊緊盯著白眉老者,眼中狡黠之色一閃而過。
黃蓉身著碧綠長裙,肩披輕紗,腳踏白云靴,絕世容顏仿佛是上天雕刻而成,每一個細節都完美無瑕。她的身姿婀娜多姿,端莊秀雅,透著一股高貴的氣質。在她的帶領下,莫小貝這個調皮搗蛋的小家伙也變得文靜起來。
白眉老者目光一滯,他看清了黃蓉的容顏,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他暗自感嘆這世上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臉上不禁生出了幾分垂涎之色。
“咳咳……”白眉老者干咳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失態。他用衣角擦拭了一下嘴角。
黃蓉淡淡一笑,走到白眉老者面前,微微欠身道:“老神仙,小女子有禮了。”
白眉老者心中一蕩,只覺得這女子的微笑如同春天的暖陽,讓人心頭暖洋洋的。他不禁想到:“世間竟有如此美貌與智慧并存的女子!”
黃蓉一雙明眸盯著白眉老者,眼珠一轉,接著問道:“老神仙,小貝所言非虛,你真的能掐會算?”
白眉老者捋著胡須,得意地笑道:“姑娘謬贊了,老朽只是略懂一些江湖伎倆,哪能稱得上神仙二字?不過,姻緣、禍福老朽還是略知一二!。”
黃蓉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她心中明知白眉老者并非什么神仙,更沒有那掐指一算的本事。不過她并不揭破,只是靜靜地看著白眉老者表演。
黃蓉輕笑一聲道:“老神仙不必謙虛,小女子不才,只是正好有一事。還望老神仙不吝賜教。”言語中充滿了敬意與客氣。
白眉老者微微一笑,上下打量著黃蓉,也不客氣了直接說道:“姑娘,要算卦的話,不過這算卦被是一種極費心神的事,而且有損老朽天命…”他邊笑邊說邊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來。
黃蓉立馬取出一塊銀錠,霎時間白眉老者死盯著這塊銀子不放,黃蓉看到此人的表情,戲謔道:“這就當做先生的謝禮了,如何?”
白眉老者吞咽了一下口水,故作鎮定,單手掐算起來,接著道:“好說好說,姑娘要算什么卦?”
黃蓉道:“幫我算一個人此時在何方,安危如何?”
白眉老者面色為難起來,猶豫道:“這…”
“怎么?先生算不了?”黃蓉戲弄的看著白眉。
白眉道:“不是,老朽掐指一算,此人此刻怕是有性命之危!”
“喔?是嗎?不知,先生可知道蓉兒要算的是誰呢?”客棧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預告:黃藥師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