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楠眼見劍氣將要斬在黃藥師身前,連忙閃身上前揮出一劍,將那道劍氣擊碎。他心中雖然緊張怕得罪了這位未來岳父,但面色卻依舊如常。他對著黃藥師抱拳行禮,道:“前輩,失禮了。”
黃藥師看了他一眼,心中也不免有些驚訝。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竟然如此高強,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他面無表情,道:“你的劍法很不錯,沒想到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
許楠微微一笑,道:“前輩過譽了。我只是初窺門徑,比起您來還差得遠呢。”
黃藥師冷哼一聲,道:“我何須要你的謙讓!”
他們兩人說話之間,黃蓉已經走到了許楠的身邊。她看著許楠,臉上卻不由得泛起了緊張之色。她低聲道:“小賊,你沒事吧……”
黃藥師面色難看的盯著兩人,心中想到他這女兒還沒嫁人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一時間不由得妒意上涌。
“蓉兒…”
黃藥師的面色略顯陰霾,不過卻在黃蓉的撒嬌中微微緩和。黃蓉巧笑著,如春水蕩漾,她上前輕輕挽住黃藥師的胳膊,她的聲音如百靈鳥般悅耳,說道:“爹爹,這小賊沒傷到你吧?要是他敢弄傷你了,蓉兒為你出氣!”,接著瞪了許楠一眼像是責怪他沒輕沒重的。
黃藥師看著女兒如春花般的笑臉,心中的不快瞬間消散,他輕笑道:“他能傷得了我?”
黃蓉立即接口道:“對對,爹爹可是宗師,小賊那點實力哪里能傷到您!”
黃藥師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撫摸著黃蓉的秀發,說道:“該跟我回桃花島了!”
“這…”
“怎么,出去這么久了,還不想回家?”
“爹爹,可是小賊…我想…”
黃藥師不得不再將目光投向許楠,他冷聲道:“7月初八,到桃花島來一趟。”
許楠微微一愣,難不成這是黃藥師要考察自己的實力,以決定是否將女兒嫁給自己。他抱拳行禮,道:“好的,我一定會在7月初八的時候到桃花島來。”
黃藥師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黃蓉,道:“現在可以走了吧。”
黃蓉雖然有些不愿意離開許楠,但也知道父親已經決定了的事情很難改變。她低聲道:“小賊,7月初八我在桃花島等你,一定要來…”說完,便被黃藥師拉著縱身離開了竹林,徒留下竹林間飄落下的竹葉飛舞。
…
白展堂驚訝地看了看四周,發現不見了剛才還在的人影,疑惑地撓了撓頭,道:“哎,我出去一會兒,人呢?”
邢捕頭站在門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白展堂,神情不悅地說道:“我不是人呢?”
白展堂被邢捕頭的神態嚇了一跳,忙笑道:“喲,邢捕頭,您可真是稀客啊。”
邢捕頭聞言,神情一凜,怒道:“你罵誰呢?”
白展堂忙擺了擺手,一邊搖頭一邊解釋道:“不是不是,您看我這記性啊,老忘了改口。您坐您坐。”
邢捕頭冷哼一聲,坐了下來,道:“那就別改口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升官上京城啦。”
白展堂接過邢捕頭手中的紙,看了看,笑道:“是嗎?那可是一個天大的…”說著,他打開手中的紙,上面赫然是通緝令驚愕道:“…噩耗啊!”。
邢捕頭冷眼,道:“這咋成噩耗了呢?啊?我升官你不樂意是不是?”
白展堂驚訝地看了看邢捕頭,又看了看手中的通緝令,咽了口唾沫道:“不是不是。只是……姬無命咋逃出來的?”
邢捕頭得意地笑了笑,道:“上個月京城鬧地震,刑部大牢給震塌了,逃了很多犯人,其中就有他!”
白展堂疑惑地看了看邢捕頭,道:“那為啥光通緝他呢?其他犯人都抓回來了呀。”
邢捕頭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道:“估計呀,這小子奔這兒來了。”
白展堂疑惑地搖了搖頭,道:“這不大可能吧?”
邢捕頭擺了擺手,自顧自地分析道:“你想啊,上回是我抓的,他好不容易逃出來,(指著自己)還不得找我報仇啊?嘿嘿,回頭我把他一抓,把錢一拿,把官一升,把號一封……”
白展堂疑惑地問道:“封號?封啥號?”
邢捕頭得意地笑了笑,道:“關中大俠呀!皇榜上寫著呢,抓住他,賞銀百兩,封號大俠。”突然,他指著白展堂道:“哎,這回你們誰也不準幫忙,不準幫忙!”
白展堂嚴肅地點了點頭,道:“好好好,你一個人行嗎?”
邢捕頭抖了抖手,道:“不行也得行啊。能不能升官,全指望他了。”說完,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就出了客棧。
接著白展堂急忙沖上二樓一下子打開佟湘玉的臥室,他的目光在屋內迅速掃視一圈,最后落在佟湘玉和莫小貝身上。他疾步上前,語氣急促:“趕緊走,趕緊走!”
佟湘玉看了他一眼,眉頭緊皺,“去哪兒呀?”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與不安。
白展堂并未回答,而是疾速翻看著佟湘玉柜子,似乎在尋找什么。他的雙手快速在柜子中翻找,時而觸碰到一些物品,時而放開。頭也不回的說道:“姬無命逃獄了!”
莫小貝聞言,滿不在乎地笑了笑,“逃就逃唄。他要敢來,我就再給他一悶棍。”他輕松的態度讓白展堂瞥了她一眼。
白展堂回道:“然后我就給你收尸。他武功深不可測,上次不是因為被我點了穴,你們誰能治得了他?”
佟湘玉卻是面色大變,“那怎么辦呀?”她焦急地問道。
白展堂果斷地說道:“趕緊收拾東西,準備跑路。”說罷,便開始動手收拾東西。他的動作迅速而有序,顯然是早有準備。
佟湘玉見狀,也顧不得其他,急忙動手幫忙收拾。兩人的動作迅速而輕盈,似乎經過多次演練。
在這忙碌之中,莫小貝卻仍埋頭于她的作業之中,似乎并未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直到佟湘玉喊他,“莫小貝,不要再寫了,去通知一下呂秀才他們。”
莫小貝才抬起頭來,滿臉困惑地看著佟湘玉,“嗯?秀才他們?”
“對,快點兒,快點兒。”佟湘玉焦急地說道。
莫小貝聞言,立刻放下手中的筆,疾步向門外沖去。
此時,呂秀才剛好進門,他看著莫小貝焦急的樣子,好奇地問道:“怎么了?小貝,你要去哪?”
“我……”莫小貝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我要去通知其他人。”說罷,便急匆匆地向門外跑去。
呂秀才看著莫小貝離去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這么著急?”他轉過頭向屋內喊道:“你們好啊。”然而屋內的人都沒有回應他。他看了一眼便要進屋。
白展堂頭也不回地回答:“你好你好。”
呂秀才看著他們忙碌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這次來啊,主要是想闡述一下,為什么說只是就是力量。”
佟湘玉手中的書突然滑落,她摔了一下手中的書,“你沒看見我們正忙著嗎!去找小郭闡述去!”
呂秀才一愣,然后笑道:“那不行,她會攻擊我的。”
白展堂放下手中東西,指著呂秀才,“你再不走我也攻擊你啊。”
呂秀才嚇了一跳,“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佟湘玉卻一把將呂秀才向門外推去,“他不動我動。”
呂秀才被推得一個踉蹌,連忙又跑進屋內說道:“哎哎哎,你們怎么都這樣?難道真理就這么難以接受?難道武力就能解決所有問題啊?”
佟湘玉無可奈何,敷衍道:“好好好,你說。你倒是說呀!”
呂秀才放慢語速道:“那得從人和宇宙的關系開始講起的。”
白展堂不回頭,只顧著收拾自己的東西,時不時地打斷呂秀才的話,“哎呀,太精彩了,太震撼了,太有說服力了!”然后轉向佟湘玉問道:“哎,枕頭帶不帶啊?”
呂秀才聽到這里,忍不住插嘴:“那你們前面干嘛還笑話我啊?”
佟湘玉有些敷衍地回答:“那是因為我無知,我的鏡子呢?”
呂秀才聽后傻笑起來,“您還知道自己無知啊。”
白展堂接著說:“不僅無知,而且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哎,首飾呢?帶著呢?”
呂秀才疑惑地看著他們,“你們……?”
佟湘玉一把將呂秀才推向白展堂,“我們是禽獸,是敗類。”隨后轉頭對著白展堂說道:“先湊合一下,快一點兒,路上再收拾吧。”
呂秀才被推得一個踉蹌,“你們…………”
白展堂一把抓住呂秀才的衣領,“我們是罪人,是恥辱,是你的絆腳石,行了吧?哎哎,這個你帶著吧。”說著將一個東西塞給了呂秀才。
呂秀才接過東西,得意洋洋地說:“哎,知恥而后勇,你們還是有希望的。只要多讀書,讀好書。”
此時,樓下傳來了打斗聲和碗碟破碎聲。白展堂和佟湘玉立即停下手中的活兒,迅速向樓下沖去。呂秀才看著他們匆忙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起來,“哎哎,我還沒說是啥書呢。”然后也跟著他們向樓下跑去。
…
客棧大堂內。
三人對峙。
一名坐在輪椅上的女子,宛如月光下的女神,美麗得令人窒息。她那清麗絕倫的容貌與優雅高貴的氣質,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既遙遠又璀璨。她的眼眸深邃如海,透露出一種洞悉一切的智慧。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這女子坐著輪椅!
她的輪椅由珍貴的黑曜石制成,光滑如鏡,閃爍著深邃的光澤。這輪椅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仿佛在低語著她那不凡的身份。
“放開她!”
“你是誰?竟敢多管閑事!姬兄,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