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三的面色灰敗,他手中的長劍已經斷成了數截,他整個人都仿佛失去了生機。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銳氣,只剩下了一片無盡的空洞。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跌倒在地。
許楠走過去,輕輕地扶住了燕十三,讓他慢慢地坐在了地上。他低下身,在燕十三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這是,燕十三竟然一下強撐著斷劍起身,緩步向外走去。
無人知曉許楠到底說了什么,但燕十三卻在那一刻仿佛脫胎換骨,原本灰敗的神色也消失不見,但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顯然是體力透支所致。他深深地看了許楠一眼,然后轉身離去。
許楠站起身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轉身離去。他并沒有在原地停留太久,因為他知道,現在需要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陸小鳳也緊隨其后,與他一同離開了這里。與此同時,那個無名高手戰勝燕十三的消息,像風一樣在整個京城中傳開。這個消息讓人們感到震驚,同時也讓人們開始重新審視這個神秘的劍客。
…
酒樓。
陸小鳳的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期待。他盯著許楠,仿佛要從他的臉上尋找出答案。
許楠微微一笑,他知道陸小鳳此時的心情。
陸小鳳雙眸閃爍,緊緊盯著許楠,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端倪。他嘴唇微動,仿佛在自語:“許兄,剛剛那燕十三…”
許楠放下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笑,打斷道:“你是想問我到底對燕十三說了什么?”他端起杯中的酒,淡淡回道。
陸小鳳目光炯炯地點了點頭。
“如果許兄不說,我今晚怕是徹夜難眠!”陸小鳳深吸一口氣。
許楠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我說了兩個消息給他!”
陸小鳳道:“什么消息?!”
許楠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緩緩道:“第一個消息,在充滿死意的第十五劍之后應該還有一劍,向死而生!不過這也只是我的推測…”
陸小鳳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驚疑道:“什么?我以為奪命十三劍之后的兩劍早已是驚艷決絕,比之葉孤城的天外飛仙也好不遜色!沒想到…那另一個消息呢?”他的握緊酒杯,手指無意識地磨蹭著杯口。
許楠放下茶杯,看著陸小鳳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悠然道:“謝曉峰還活著,化名阿吉…或許他能助燕十三再進一步!”
陸小鳳愣住了,仿佛被雷電擊中。他緊緊盯著許楠,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試圖平復自己的心情。
陸小鳳緩過神,眼神復雜且凝重,看著悠然的許楠,輕嘆了聲氣,開口道:“許兄,這個消息,你不該告訴我!至此之后,怕是江湖要大亂了!”
“我也不想告訴你,但你是陸小鳳,即使不說,你也想弄清楚,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有許兄這一知己,當浮一大白,來喝酒!!”
“等等,我說了這兩個消息,陸大俠是不是也應該回饋點東西…”
“許兄,想要什么?”
“你身上的緞帶拿給我三條!”
“好…”
“你不問問我想給誰?”
“現在我不想問了!”
“哈哈哈哈,好,喝酒!”
…
護龍山莊。
“義父,探子回報,陸小鳳身邊的無名高手勝了燕十三!”
“喔?陸小鳳身邊除了西門吹雪竟然還有如此高手!”
“義父,要不要我去…”
“無礙,近日那安家可有異動?”
“回義父,安世耿近日與南平王府的世子有往來。”
“安云山在何處?”
“這…安家埋的探子都還沒有傳回消息。”
“哼,安老賊…”
…
安家
“父親,萬事俱備!”
“很好,若這世子不安分,你知道怎么辦吧?”
“明白。可是父親,我不想…”
“不想什么?!自古以來,一將功成萬骨枯。我安家能否脫胎換骨就看今朝…退下吧,還有給我盯緊葉孤城,此人搖擺不定,別讓他壞我等大事!”
“是,父親!”
…
九月十五。
月夜如水,紫禁城的屋頂上,一道修長的身影在夜色中傲然而立,恍如世間的一抹孤魂。那襲白衣在月光下更顯得純凈無暇,如同雪域的獨行者,寂靜而高傲。
西門吹雪,這個名字在江湖上如雷貫耳。他并非因為殺戮而著名,而是因為他的孤獨,他的劍,還有他的白衣。他就像是一朵在雪山頂端盛開的白蓮,冷漠而絕世。
他的劍握在手中,仿佛與月光相互輝映,同樣冷冽而明亮。劍身在月光下流轉著寒光,仿佛在向世人述說著劍客的驕傲與孤獨。
城下的數十名江湖俠客,他們皆靜靜地看著西門吹雪。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期待。
“大哥,大晚上的你把我拽過來干嘛?還有你把我爹弄去哪了!”一道粗獷而有些市井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瘦削,皮膚黝黑的男子正瞪大眼睛埋怨著身邊的俊逸少年。
“安靜點,我是答應古三通保護你的安全,但你再若在我耳邊嘰嘰喳喳,小心沒了舌頭!”
成是非連忙捂住嘴,不敢再出一言。此時的他頭發亂糟糟的,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坎肩,坎肩上沾滿了汗水和塵土。他的腳下穿著一雙磨破了的布鞋,看起來有些滑稽。
周邊的人群都滿是厭棄的看著他,騰落腳步遠離在三尺之外!
突然,微風拂過,輕輕拂過人們的面龐,帶來了一陣淡淡的花香。遠處,一道人影如天上飛仙般飄落而來。葉孤城,這個讓江湖人矚目的名字,終于出現了!
葉孤城身著一襲青衣,他的面容深邃而冷漠。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只有那淡淡的月光和兩人的目光交錯。
“我來了!”
話音剛落,紫禁城屋頂上瞬間氣氛凝重起來。葉孤城與西門吹雪兩人相對而立,彼此的目光在月光下交錯出刀光劍影。他們的氣息如同狂風中的冷冰,肆意翻涌,不容忽視。仿佛這一刻,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和那柄冷冽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