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兄!”祝無雙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激動喊道:
“師兄?”白展堂驚疑問道。
祝無雙眼眶紅潤,用手指了指自己,道:“我是無雙,祝無雙啊,祝無雙。”她輕聲道。
白展堂聽聞此言,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無雙?”他驚呼,“你咋瘦成這德行了呢?”
祝無雙苦澀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她欲言又止,“白師兄,我終于找到你了。”說著,她激動地跳到白展堂身上,緊緊地抱住他。
白展堂被她的熱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無奈地笑了笑。“雙啊,你先下來。”他輕輕拍了拍祝無雙的肩膀,然后從包袱中取出一些銀兩,扔給佟湘玉,“拿著,去弄點吃的,沒眼力見兒呢。”
佟湘玉翻著白眼,眼神冷冽,看了幾眼祝無雙就走開了。
而祝無雙聽到這話,眼眶微微濕潤,道:“哥~”
白展堂心頭一暖,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雙兒~”他感慨萬分,“師兄也想你啊,妹兒。昨兒晚上還夢到你了。”
“你是咋找著我的?”白展堂好奇地問。
祝無雙解釋道:“多虧遇見這位少俠!”,祝無雙心存感激的轉頭看向許楠。
許楠輕笑道:“祝姑娘客氣了!”
“小楠?那你咋不早點找過來呢?瘦成這樣得吃多少苦啊!”白展堂又問。
祝無雙嘆了口氣:“一言難盡!”
白展堂聽聞此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眉頭微皺,道:“無雙啊,你打算啥時候回去?”他關切地問。
祝無雙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回哪兒去啊。”她看著白展堂,“四大長老死了之后…葵花派就散了,一個人都沒有剩下。我琢磨了半天,就只能來投靠你了,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白展堂聽聞此言,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不會吧?四大長老真的死了?”
祝無雙點了點頭:“那還有假?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咽氣的。”
白展堂一臉喜色:“他們是咋死的?”
祝無雙道:“春分那天,他們聚眾打麻將。后來北長老輸急了,就說東長老耍賴,說他記牌。”
白展堂嘖嘖道:“誰讓人家眼急呢。”
祝無雙繼續道:“東長老又說南長老偷牌,自摸清一色。”
白展堂笑道:“嘖,誰讓人家手快呢。”
祝無雙道:“南長老又說西長老抹牌。”
白展堂疑惑道:“抹牌?怎么抹?”
祝無雙解釋道:“就是把絕張紅中抹成白板。西長老不承認啊,當場數,數下來有三十多張白板。”
白展堂笑道:“哎呀,那誰讓人家會一陽指呢。”
祝無雙道:“西長老馬上就急了,說北長老倚老賣老啊、欠錢不還啊。”
白展堂笑道:“誰讓人家是二大爺。”
祝無雙繼續道:“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吵著吵著就打起來了。打著打著……”說著停住了。“打著打著,他們就同歸于盡了。”
白展堂聽著,一臉的喜色,看見祝無雙疑惑的樣子馬上變成了惋惜:“哎,這就是賭博的惡果呀,咱倆節哀吧。”
祝無雙搖搖頭:“他們要是不賭…我還遇不見師兄呢!”
白展堂似乎明白她的意思,接著道:“雙啊,這就是緣分吶。”
祝無雙聽后,嘴角上揚,露出微笑:“大師兄。”
此時,端過來茶水的佟湘玉臉色暗沉,心中暗道:“不生氣,不生氣,問世間是否此山最高,我的眼睛還是瞎了比較好,否則遲早氣死掉。”她轉身離開,回了二樓。
白展堂并未注意,接著看著祝無雙:“無雙啊,時候不早了,你也忙了一路了,師兄給你開間客房去啊。”
祝無雙卻突然停下:“哎,等等,我好象有什么事兒忘了辦了。”
白展堂疑惑地看著她:“事?”
祝無雙皺著眉頭:“明明就在腦子里頭。”
白展堂笑了笑:“哎呀呀呀,行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早點休息啊。睡了睡了,明兒早上再說。”
祝無雙嘆了口氣:“哎,明明有事兒,什么事兒忘了辦了,這腦子。”
許楠嘴角微抽,看著聊得上勁的兩人,怕是早就把他忘之腦后了!
“公子,你回來了?!”突然,一道淡黃色的身影映入眼簾,那是一個穿著淡黃色衣裙的女子,她身姿曼妙,溫婉如水。她的面容如玉,眉如遠山,眸中星光閃爍,仿佛能攝人心魄。
“玉燕?”許楠還沒反應過來,江玉燕已經如一陣風般沖到了他的面前,一下子緊緊地抱住了他。她的身姿曼妙,柔軟而富有彈性,仿佛一株隨風搖曳的柳枝。許楠不禁感到有些尷尬,他的老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他有些笨拙地抬起手,試圖拍拍江玉燕的肩膀,但又不忍心打斷這難得的溫馨時刻。江玉燕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她的臉靠在許楠的胸前,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讓許楠感到暖暖的熱度,一時間有些心癢難耐。
江玉燕的笑容如春風拂面,讓許楠心中暖洋洋的。他看著她那淡雅的容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感到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與江玉燕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仿佛演奏出一首美妙的樂章。
感受到許楠身體的異動,江玉燕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云。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仿佛在笑許楠的害羞。她松開雙手,卻并未離開許楠的懷抱,而是抬頭看著他的臉,眼中滿是柔情。
“公子,你終于回來了。”江玉燕輕聲說道,她的聲音溫柔如水,讓許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將手放在江玉燕的肩膀上,輕輕擁著她。這一刻,所有的疲憊和煩惱都煙消云散,只剩下兩顆心在默默地交流著情感。
“咳…咳,打擾一下!”
這聲音仿佛來自幽谷,帶著一絲沙啞,又似秋風吹過落葉,帶著一絲蒼涼。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許楠與江玉燕之間的曖昧氛圍,仿佛將他們從云端拉回了現實。
映入許楠眼簾的是一名頭戴斗笠的老翁,他身形佝僂,仿佛被歲月的重擔壓彎了腰,但有股晦澀莫名的氣息在他的身上流轉。
“大宗師?!”
許楠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警惕。他雖然并未表露出來,但內心早已掀起微微波瀾。
江玉燕也感到了氣氛的異樣,她抬頭看向老翁,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她松開雙手,從許楠的懷抱中退出,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老翁緩緩摘下斗笠,露出一張滿是皺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