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酒樓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許楠獨自坐在一角,端著酒杯,目光深邃。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郁,仿佛在等待著什么人,又仿佛在思考著什么事情。
那場與老僧的對決,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那老僧的精神力量之強,簡直出乎他的意料。在那場戰斗中,他深切地感受到了對方的精神境界的強大,同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和缺陷。
“讓少俠久等了!”
突然間,一個中年大漢和一個嬌柔女子的身影映入了許楠的眼簾。中年大漢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而那名嬌柔女子則溫婉可人,眉目如畫,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愛。他們兩人走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對比和互補,這兩人正是秦鞏和秦月。
許楠放下酒杯,站起身來,拱手施禮道:“兩位請坐!”
秦鞏點了點頭,和秦月一同落座。他們點了幾樣小菜和一壺好酒。
秦月在落座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許楠的臉龐。那是一種充滿了欣賞的目光,仿佛在仔細打量著這個與眾不同的少年男子。不時間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嬌羞的紅暈。
許楠突然問道:“秦鏢頭,事情可處理完了?”
秦鞏點了點頭,道:“已經交了鏢,受傷的兄弟也已安排妥當。這次押鏢可是多靠少俠,不然我等怕是性命不保!”
許楠擺擺手,道:“秦鏢頭過譽了,我也只是對等交換罷了!”
秦鞏聞言,有些尷尬道:“這是自然。少俠交代的事,我秦鞏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會辦到。
少俠所要找的蓮瑪寺在西都城外的一座小廟,離這里倒是不遠,朝西步行約莫一個時辰便到。只是那地方頗為偏僻,不知道少俠為何要去那里?”
秦鞏見許楠沒有回聲,慌忙解釋道:“少俠有所不知,蓮瑪寺最近發生了一件怪事,寺廟里的和尚一個個都變得瘋瘋癲癲的,嘴里胡言亂語,好像中了邪一樣。當地村民都說是寺廟里的佛像在作祟,一時間人心惶惶。少俠要找的貴人據說正在蓮瑪寺閉關修煉,若是能夠解決此事,也算是幫了當地村民一個大忙。”
許楠回聲道:“多謝秦鏢頭。”話音落下,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酒樓的座位上,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酒香和桌上的酒杯。秦月看著空空的座位,一時間有些悵然若失。
秦鞏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敬佩,低聲說道:“這少俠的輕功真是出神入化,難怪有如此高的修為。”
秦月聞言,神情有些落寞,秦鞏看著秦月輕嘆一聲,他輕輕拍了拍秦月的肩膀,柔聲道:“月兒,別看了,少俠和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明白的,爹爹…”
秦月微微抿了下嘴唇,點了點頭,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空蕩蕩的座位。她知道,自己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個與眾不同的少年男子,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笑都深深地刻在她的心中。
秦鞏也明白秦月的心思,但他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是無法逾越的。他們一個是平凡的鏢師,一個是神秘的少年高手,兩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他輕輕嘆了口氣,道:“走吧,月兒。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隨即兩人結賬離開酒樓。
…
許楠此刻仿佛化作了一陣風,掠過了街道,直朝蓮瑪寺的方向疾馳而去。他的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接下來的一切,會與蓮瑪寺有著某種奇妙的聯系。
蓮瑪寺坐落在西都城外的一座小山之上,寺廟古樸,香火稀疏。許楠來到寺廟前,只見寺廟的大門緊閉,門上懸掛著一道木牌,上面寫著“禁止入內”四個大字。
許楠心中一動,順著寺廟的圍墻繞了一圈,發現后院有一處矮墻較為矮小,便一躍而上,跳進了院子。院內一片狼藉,佛像倒塌,經書散落一地,一副破敗的景象。
許楠深吸一口氣,凝神感受著周圍的氣息波動。他感覺到一股異常的波動從寺廟的深處傳來。
有人大聲喝道:“何方宵小膽敢擅闖蓮瑪寺!”
聲音洪亮,充滿了威嚴。許楠身形一頓,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個身著灰色僧衣的僧人緩緩從寺廟深處走出,面容沉穩,目光銳利。他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不屑,仿佛對許楠的出現并不意外。
許楠拱手施禮道:“在下無意冒犯,只是有事前來蓮瑪寺,還望大師見諒。”
那僧人冷哼一聲,道:“此寺如今已被封閉,外人不得入內。你若再不離去,休怪我不客氣!”
許楠眉頭微皺,道:“大師,在下所來之事只為找人,還請大師通融一二。”
僧人冷聲道:“既然施主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的身形突然一躍而起,猶如猛虎下山般沖向許楠。他的拳頭凝聚著一股剛猛的力量,仿佛能將空氣都擊穿。這一拳,正是密宗長拳中的一式“黑虎掏心”,直取許楠心口,威勢極猛。
許楠面對這迅猛的一拳,神色依然平靜如水。他伸出一只手掌,輕飄飄地迎上了對方的拳頭。然而,就在接觸的瞬間,空氣中響起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仿佛兩股無形的力量在激烈碰撞。兩人的衣衫在勁風中翻飛,仿佛被狂風吹拂的樹葉。
那僧人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感到自己凝聚的勁力在許楠的手掌下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失無蹤。而許楠的勁力卻如漣漪般擴散開來,讓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許楠手掌輕收,淡然道:“大師,在下并無冒犯之意,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向蓮瑪寺高人請教。”
那僧人臉色陰晴不定,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他心中震驚不已,自忖修為不低,沒想到在一招之下便被對方制住,這少年的實力深不可測。
僧人冷眼看著許楠,心中雖然驚疑,但表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他淡淡道:“說吧,你要找什么人?”
許楠抱拳行禮道:“在下欲找天目居士,有事相求!”
僧人冷哼一聲,道:“哼,天目居士在藏寶閣閉關,無法見人,你還是早些離去吧!”
許楠看著僧人的背影,心知今日若是不展現一點手段,怕是進不了了。他輕聲道:“那就恕晚輩不敬了!”話音未落,許楠的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那僧人只覺得背后一股冷風襲來,心中一驚,身體瞬間反應過來,猛然向一側躍去。